久而久之,在莫允的面前,称呼为莫允不是为靖陵王,便是称呼为“那个人”,抑或是莫将军...是为莫凌瑾不单单是北月王爷这一身份,更是北月赫赫有名的战神 连韩翊,以及那些老将们,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年少有为,战功赫赫...相比于他们,也是为一个北月的神话与传说 同莫允一般,是个让人敬畏又带着恐惧的一个名字 但是对此他却很识趣儿的噤了声转移了一个话题 却也没有怀疑莫允三人说这话的真实性 那会儿在韩翊看不到的角度,莫允和韶华两兄妹,相视一笑 看着韩翊神色的转变,兄妹两人总有些恶作剧成功了的感觉 虽然不否认,方才莫允说的那些都是真实而并非玩笑 不过对于莫允这个十分护妹妹,以及韶华这个对自己兄长十分崇拜尊敬的人,自然不容许其他人冒犯以及说起任何的不好 但看着这一幕,说实话莫街玉也是有些羡慕的成分在里头的 看着被两兄妹联合坑害套路到静默无声,到只会埋头吃烤肉的韩翊,再看看一旁若无其事,有说有笑的两兄妹,莫街玉不由得哑然失笑 或许,这就是兄妹间的一个默契吧...不知怎么的,他有些开始怀恋起,他已经逝去地,嫁给南蛮已经成为王后的妹妹了 回想起来,当时自己的妹妹也是同韶华一般,这样的年纪 表面上习蛮任性,飞扬跋扈,实则心口直快,为人单纯天真...他想,若是没有发生那样的事,他也不会失去了他唯一的妹妹,也不会害北月和南蛮彻底撕破了脸皮 更不会,让自己,在妹妹逝去之际,也见不到妹妹的最后一面 看着藏蓝色的天幕高挂着孤傲而冷清的残月,不知是不是幻觉 抬头望了一眼那散发着皎白的月光,不自觉的幻化出了他小妹的性子 那个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就瞬间变得如欣喜雀跃,却又有些羞涩与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看着她未来的夫君说:“按照我们中原的习俗一我应该同你回大漠” 仿若昨日 但随着他的思绪逐渐抽离,眼神不自觉望着正有说有笑的莫允和韶华,叹了口气但不管如何,都是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不是么? 昔人已去,不管自己怎么歉疚惋惜,他的好妹妹都回不来了...但是,方才同莫允赌气走远的诗彤,并没有很快的牵着马,回王府 并非不是不认识王府的路 而是,若是她现在当真只因为一时赌气,耍耍脾气走人...以后人家,会怎样想她? 虽说她不是真的诗羽棠,可毕竟还呆在这个世界,尚未找到回去的办法...这会儿,她牵着莫允借给她的一匹马,坐在行宫后面一处小山丘上,望着那无际的藏蓝色夜幕 她也不知道她的目光具体的停在了哪儿 只是觉着一时之间有些莫名的感伤,甚至开始有些莫名的想念她的那个世界 也不知道她出事以后怎么样了...“啧,你无不无聊?跟来干嘛?” “是看看我有没有被你气走的吗?我告诉你一我、是不会那么容易就生气的!我没有在生气!也不想和你说话!” 感受到了脊背突然一凉,下意识的诗彤将很可能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当成了莫允 当即收起了方才那抹情绪,故作冷漠地同身后的影子说道 却不料这话落后,身后之人却毫无反应 “哎!” “要捉弄人,也不是...这个,样子吧?”只是,当她真的气呼呼地转过去看清楚身后人之时,面上十分惊愕地愣了一愣,人也不由得变得有几分警惕了起来,眉头紧锁地看着眼前人,一脸狐疑道:“你是谁?难不成你和白天的那个是一伙儿的?!” 毕竟白日发生的那事儿太过于措不及防,给她内心留下了不好的“阴影” 不管却没确定,她整个人现在一时之间,也还是处于一种紧张不安的状态地 而那黑衣人似乎有意无视她的表情,只面无表情地走近她,缓缓开了口:“属下不是很明白小姐的意思” 原本看着黑衣人一副欲言又止地诗彤,这会儿听见黑衣人的声音,当即把在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倒是眉头,不由得越皱越深 听这个黑衣人的声音看起来,是个女声? 古代莫不成还有女暗卫? 但瞬间,诗彤摇了摇头又扼杀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只要漫画里有的剧情有的,作者想的,什么没有? 不过方才听这人唤自己小姐...这样一来,就可以立马否认了她很可能不是莫允手下的这个事实...想莫允那对女孩子的态度,手下怎么会有姑娘? 多的,应该都是类似于白烨那种差不多的榆木疙瘩吧? 想着,她便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 但是再想起来,这个声音,似乎有些让她有些陌生又熟悉 一时都想不起来是谁 但又在哪里见过一样...只是小姐这个称呼,王府里的万不会这样叫的 唯一的一个可能性是,这个女黑衣人...来自相府! 可看起来,那女黑衣人似乎一下就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似的,又顶着她那面无表情的脸,毫无感情的同她说道:“属下是奉了相爷的命令,告知小姐,有空往相府走一趟” “回门之日不见小姐,相爷很是挂念望小姐悉知” “属下言尽于此,还请小姐早做定论” 果然啊果然 自己所猜不差 只是,诗相这个老头这时候遣人来,让自己回去见他又是个什么目的? 当然,作为自己漫画的作者,诗彤自然知道,诗相这个老头让人来这个时候请她的目的,怎么会又那样的单纯? 只是眼下若不答应...看这黑衣人的身型,虽然同自己相差无几,不过,定然武功也差不到哪里去 自己就算要忽悠她,这会儿定然也只能忽悠她一时 况且自己本来也有要回去的打算 才不继续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秒,免得继续受气,给自己平白找不痛快 更何况,自己还要找机会,看清楚一下这个黑衣人的真面目 说不定万一是以前相府里,那个深藏不漏的侍女也未可知呢? 想着,便咬咬唇同意了她的话当即道了声:“请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