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天气已经很冷了,程夕穿得并不薄,但还是狠狠打了个喷嚏 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打了个车,坐上去,捂着胳膊直哆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问她:“很冷吗,要不要帮把空调开暖和些?” 程夕点头:“谢谢” 她忍不住又回头,“东来大酒店”那几个字在晨光中清晰又分明 她也终于看清楚了自己所处的地方,这边已经属于南岸了,离程夕昨晚上玩的凤凰台夜总会很远,离她家就更远了 这个地方她很少来,所以尽管是本地人,对这一片却依然觉得陌生 “麻烦前面左拐,去凤凰台”好不容易见到了个熟悉的地标,确认了后,程夕和司机说 司机意外:“这个点过去?” “是” 司机看她的眼神就有些奇怪,还笑着问她:“是在那里上班?” 程夕言简意赅:“不是” 司机这才就悻悻一笑,没再说什么,上了前面的左拐道 程夕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东来的信息,关于陆沉舟的新闻只有一条,还是一年前的,说东来子承父业,陆沉舟接棒东来,成为了新的掌舵人 东来的新闻倒是有很多,无处乎是商业版图的扩张,程夕不感兴趣,便也没有多看 时间确实有点早,到凤凰台时不过九点,不过门还是开了,有值守的工作人员正在打扫卫生程夕走进去,找到了们的负责人,问:“昨天晚上的包掉了,能帮查一下监控吗?” 负责人有些警惕:“是哪个包间?抱歉,一般情况,们是不允许客人调查监控的” 程夕报了包间号,又说:“不查别的,就想看看过道还有出口那一块的,包里有很重要的资料,必须要找回来,所以请行个方便,行吗?” 负责人沉吟:“看这样行不行,说说大概掉的时间,们帮查查” 程夕好说歹说,对方就是不肯,甚至都开始怀疑起她的真实目的没奈何,她突发其想,报出了陆沉舟的名字:“那需要让陆先生来和说吗?” “陆先生?” “对,陆沉舟,掉的包里,有的文件” 负责人闻言狐疑地看着她,总算松口:“那等等”转身进房,看样子是请示去了,只不知道请示的是谁,反正过了好一会,出来,带着程夕去看了监控 临控没有声音,11点18分的时候,她看到陆沉舟的司机将她扶出了包间,陆沉舟就跟在旁边,三个人径直坐车离开 整个过程里,没有其人 而11点18分,距离程夕进到那个包间不到半小时,离她喝醉的时间就更短了,这么短的时间,想必也发生不了什么事 所以,程夕可以肯定,昨晚上,她醉了之后没多久,陆沉舟就带她离开,然后住进了东来名下的东来大酒店 至于目的……她忽然想起陆沉舟问过的一句话:“会和的病人上床吗?” 当时她说她不会 想到这,程夕轻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