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 叶鸿还真是不在乎,黄晓奇的威胁 在他看来! 黄晓奇的威胁,那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他眯着眼睛缓缓说道 黄晓奇的眼睛也跟着眯起,细长的眼睛里面,放射出森寒的神光 “哼,你是觉得我没这个能力使唤的动荒海阁吗?” “还是说,你在天真的觉得,荒海阁的人过来后你可以抗衡他们不被赶走那?” 他冷声说道 “想知道答案吗,想知道我的底气来于哪里吗?” “在这里废话是得不到答案的” “想要知道原因,那就将荒海阁的人喊过来吧” 叶鸿眯着眼睛,淡淡的说道 黄晓奇脸色极其难看,觉得叶鸿在故意挑衅他 叶鸿继续道“但我要提醒你,你做任何事情前都要三思后行,因为做错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说完这句话,叶鸿便是不在言语 “你是在威胁我吗?” 黄晓奇怒吼 叶鸿笑而不语 同时他压了压手,示意沈泽轩坐下,不要搭理黄晓奇 黄晓奇被两人无视了 心中怒火,更是冲霄而起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好,好……你们无视我是吧,希望你们一直都有无视我的底气和能耐” “你们给我等着!” 他寒声说道 说罢,转身就走 他这可不是在逃跑,而是直接亲自去找荒海阁的负责人,让他过来将叶鸿驱赶 “白痴!” 等到他离开后,叶鸿实在是忍不住,嘴里轻轻嘀咕一句 沈泽轩则是有点担心, “师父,荒海阁和黄家的合作,的确不少,黄家跟青海市的荒海阁关系好……那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我担心……” 他眉头皱起 叶鸿摆手,打断他道:“无需担心,区区荒海阁罢了,若是荒海阁总部那自然是要给些面子的,但这里只是一个分会而已,无需理会!” 他理直气壮 不凭别的 就凭借他至尊三品的境界 他可不是要和荒海阁开战,而是荒海阁有明文规定,不允许轻易招惹至尊强者 如果说至尊强者,主动招惹荒海阁 荒海阁会直接安排高手,毫不犹豫将其灭掉轻松程度,如同碾死蚂蚁 但如果对方没有主动招惹 那荒海阁各部门相互监督,他们不能主动对付至尊高手 毕竟! 能够成为至尊,无论是散修还是有师门传承,都是不好招惹的,若是招惹一位两位也就罢了,可荒海阁若是凭借自家实力强,店大欺客,安长此以往……积攒的仇人多了 荒海阁也就不太好立足了 更是无法如现在这般 成为华夏第一商会 叶鸿和荒海阁没有矛盾,就只是和黄家有冲突罢了,荒海阁没有任何理由对付他 到时候! 他只需要展示出至尊境界,荒海阁的人就得乖乖离开,可不敢轻易掺和这事 话分两头! 就在叶鸿和沈泽轩说这些的时候, 在五楼的包厢内! 叶振东正在顶级包厢内闭目养神 这里一楼到三楼,都是对外开放的 四楼并不对外开放 五楼! 只对极少数,荒海阁的顶级会员开放,而叶振东便有资格登上五楼 “二爷!” 就在他闭目养神至极 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叶振东依旧是闭着眼睛,并未睁开眼睛 耳边声音继续道 “刚刚有人故意给咱们送消息过来,说是叶鸿就在荒海阁,还说他就在三楼的第七间包厢” 嗯? 听到这话,叶振东的眼睛忽然睁开 前来汇报之人,继续说道 “我已经查过监控了,叶鸿的确来了” “他跟沈泽轩一起来的” “但刚刚黄家的大少爷,从他们的包厢出来了,青海市黄家跟沈泽轩不对付……” 他缓缓说着:“刚刚在他们那里,双方也发生冲突了,叶鸿废掉了黄晓奇护卫蝎子的手!” 叶振东露出冷笑 “我的好侄子,他这是跟黄家对上了吗,刚刚将黄镇海灭掉,结果就跟青海市的另一个黄家对上了” “有点意思!” 叶振东手里缓缓的撵着紫檀手串, 他的脸上带着一股神秘莫测的笑容 “二爷,是否出手?” 此人询问,眼里闪过杀机 “不急!” “现在若是将叶鸿杀死,叶家反倒是会陷入混乱,最好的方法……应该是废掉他,将其控制在咱们手里,这才是王道” 说着,叶振东忽然皱眉 “等等,你刚刚说……你是如何得到消息,知道叶鸿来此的?”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乃是有人故意送消息给咱们,但并不知道是谁送来的” 闻言,叶振东眉头皱的更紧了 故意有人送消息? 谁啊? 谁在给自己送消息?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哪里能猜到,送消息来的不是别人,就是老乞丐唐志林 老乞丐可不是要害叶鸿 他是故意这样做,目地是要搅浑这淌水! “罢了,不管怎样,叶鸿暂时还不能死……不过,他今晚过来,我这个当二叔的可是要见见他的” “安排一下吧!” “拍卖会结束后,我要和他碰面!” 叶振东沉声说道 说完,便是再度闭上眼睛 他手里的紫檀手串,停止撵动,他就闭着眼睛端坐在哪里,仿佛是睡着了一般 五分钟后! 距离拍卖会开始,只剩下最后十分钟的时间 而这个时候! 叶振东的包厢内多了几个人,他们似乎在商讨着什么 另一边! 黄晓奇则是气势汹汹,狗仗人势一般的带着荒海阁的人,迈步朝着叶鸿和沈泽轩所在的包厢走去 嘭! 来到包厢门口 黄晓奇再度抬脚踹门,第二次将房门霸气的踹开 “沈泽轩,你和你的煞笔师父马少就要滚出去了” “呵呵,本少很期待,你们待会滚出去的时候,姿势会是多么的优美” 黄晓奇进入包厢,便是冷笑起来 叶鸿眼睛眯起,他转头朝着黄晓奇看去,眼神里尽是冷漠 同时! 他的目光扫过荒海阁的人,眼神里的神光,也依旧是充满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