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樊城中离靖安王府不远处的一处宅子住进了三个人一个男人两个女人男人是轩辕大磐,至于女人嘛两人皆是头戴帘帽不露真面容,宛然一副江湖女侠的打扮一位是靖安王府的王妃,裴南苇,另外一个便是南疆出身的舒羞了 舒羞一同打扮,说自己不是江湖女侠都没人信,至于裴南苇,头上戴着帘帽依旧是有些掩盖不住神情,为了怕麻烦,轩辕大磐特地让舒羞给这位靖安王府的王妃制作了一幅面具 只是三分形似的面具,能让一般人看不出戴着面具就够了舒羞讲他能做神似的面具那等神似境界的面具,便是陆地神仙来也看不出蹊跷端是奇妙不过耗材难寻,也是极耗用时间也不知是舒羞自己的恶趣味还是准备的面具本就如此,裴南苇面上戴着的面具是个女子面容,可却难看至极,说得上丑陋,嘴边还有胡茬堆积,端的是与这丰满的身材格格不入 襄樊城这两天不太平,虽说今日靖安王便下旨,全襄樊城封城,可早早收到消息的江湖人士多有提前进城的,这突然入住的三人也不显得多让人奇特 脱下身上的裘袍,轩辕大磐躺在院子之中的太师椅上,悠哉晒着太阳思绪倒是有些飘向远处的靖安王府那里也有一出大戏,正在开始出演 “喂,给本老祖接着,傻站着做什么?”冲着呆立在一旁的裴南苇招了招手,轩辕大磐示意这位王妃赶紧过来接住自己身上的裘袍 晒着太阳,披着裘袍多不好,阳光都洒落不透了这襄樊城街上刚买的紫色裘袍,花了足足数百两银子,贵得很 裴南苇哼了一声,也不搭理轩辕大磐,转身向着屋内走去轩辕大磐并没有给这位王妃捆住还是如何囚禁,而是由着这位王妃到处在院子中行走,这两日这位王妃也不是没有想着去逃跑,可任她如何总是踏不出这宅子的大门半步 宅子里头其他仆人皆是天庭探子,不过都是毕恭毕敬,没有拦着着这位王妃可每次直到门口,不是被舒羞笑着脸拦回来,便是被轩辕大磐一脸邪笑调戏一番给拉回屋子想在一位二品小宗师与一位一品大天象的眼皮底下溜达出去,一个久居深宫的王妃还真是做不到 尝试了几次,这位靖安王府也是认了命,反正只要不是对轩辕大磐出言不逊,轩辕大磐也不会对她如侮辱,向这般直接甩脸色轩辕大磐也只是笑眯眯的由着她去直接欺负面具下这般美丽的女子作为徽山老祖宗还是不太下得去手的 舒羞不知何时来到轩辕大磐身后,接过裘袍,嘴角轻抬起一丝弧度望向轩辕大磐道:“轩辕老祖要不要奴家去调教一番?南疆这种把戏还是不少的,轩辕老祖交给奴家,不出三天奴家保管给这位王妃调教的服服帖帖” 轩辕大磐摆摆手,仰头眯着双眼太阳还是有些刺眼舒爽的再伸了个懒腰道:“用不着就要她这般本性流露舒羞,你感觉这位王妃如何?” 舒羞微微一愣,抬头望向轩辕大磐那如笑非笑的脸,不明白这位轩辕家的老祖宗到底是什么意思 轩辕大磐再是一笑道:“裴南苇大处聪明,你是大处笨猜不出本老祖的用心你好好盯着这位王妃,本老祖要你学这王妃的一笑一颦,直到一气如何蹙眉皆要清楚再给你一周的时间做一份神似面具放心材料徽山都会给你准备好这几日本老祖会尽量让这位王妃尝遍喜怒哀乐,各态尽显” 舒羞弯腰,盈盈一拜,挑眉望了一眼已经进屋子的靖安王妃,轻声道:“舒羞明白了定完成老祖的任务” 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轩辕大磐轻笑中有些杀气,缓缓出声道:“去吧去吧你进去跟着她,时间不多,就这几天你就贴身跟着这位王妃好了,本老祖的事情做成了,给你的不会给北凉差,做差了,本老祖的手段只会比徐骁更狠” 再抬头,轩辕大磐望向靖安王府的方向那里,靖安王昨夜刚大怒回府中有一位目盲棋士刚刚进入那装修精致的王府,手中杵着盲棍地头一言不语 轩辕大磐安排下的一步棋子,劫了黄龙士这位春秋大魔头的胡,要在今日开花结果一把收下这襄樊城最大的果实 “黄龙士,你有一个与靖安王府三分相似的女子勾引那位靖安王世子殿下,本老祖这里劫了你的后手胡,手中还有一真一假两位靖安王妃,本老祖不知道你是在这城中,还是不在这城中可即便你在这城中,靖安王府这盘菜,你怎么和本老祖抢?” 嘴中呢喃一声,轩辕大磐左脚点地,从椅子上爬起,双手之中不自觉有些紧握谋划离阳七位亲王之一的藩王,这等大的手笔,他还是第一次这是叛逆,杀头的买卖一旦哪一环节出现了纰漏,泄露出去了一丝一毫,离阳太安城的皇帝与满朝滚滚诸公暴怒,等待徽山的可就真的是大军围剿了 靖安王府内,身着四爪龙袍的男子顾不得衣衫不整,自殿内狂奔而出,身后仆役随从紧随其后都有些跟不上自己主子的步伐:“先生终于来了终于来了啊,本王等候先生多时了本王见过先生” 陆诩本就低着的头埋得更低,手中盲棍依着在腰上,听着声音对那狂奔而来的男子举手一拜道:“襄樊城棋士,陆诩,见过靖安王区区目盲小民,担不得王爷如此大礼” “怎会!”靖安王赵衡扶起正礼的陆诩,一手搀扶着这位目盲棋士,带着陆诩向着殿内行走而去一边慨叹出言道:“襄樊有先生这等大才,本王没能用的上,是本王的失策先生快些请,我们殿内详谈” 总算跟到的随从接过陆诩手中的盲棍,盯着自家王爷牵着一人进入大殿内,并亲手将大殿整个关上 牛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