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巴] 京城某处小洋楼里 吴曦躺在卧室床上 嘴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不知名的调调 就在这时 卧室门被打开 看着走进来的吴林山,吴曦赶快爬起来问:“爸,怎么说的?那小子是不是已经被整成残废了?” “还有爸,啥时候能出去?” “这些天在家里,都要憋坏了!” 吴林山冷着脸,一言不发的走上来 不由分说,朝儿子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吴曦被一巴掌都被扇懵了,在床上滚了一圈 “爸,干什么?” 捂着脸,一脸委屈的说 吴林山指着,怒骂:“干什么?个蠢货,给老子惹祸了这么大的祸,居然还想出去?” “知不知道,今天安全部门的大楼都要被人给塌平了?一个个大领导全都来给何秋做担保,保出去的!” “就连赵建民都当场跪下了!” “什么?” 吴曦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呢?那小子的背景都调查过,很普通,根本就没什么特别的” “怎么,怎么可能会这样?” 吴林山气呼呼的坐下:“没什么不可能!” “那小子现在已经被保释出去,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的半年都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待在屋子里,不许出去!” “天仙阁那边,已经让人去接手,以后就跟没关系了!” “等风头过去,就老老实实的给待在文化宫里上班,做事风格也不许再像以前那么张狂,给老子低调点!” 吴曦咬牙切齿,拳头攥的紧紧的 嗜色如命 每天不找几个黄花大闺女陪着睡觉,浑身都不自在 可现在老爹居然让整整半年都不许出去,那不就是和禁足一个意思吗? 这么活着,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况且,天仙楼是的想法,也是辛辛苦苦的组建起来的 这个老东西为了自己官运亨通 说抢走就抢走了 这是明摆着把往绝路上逼啊! 吴林山又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怒声骂道:“老子和说话呢,听到没有?别给装哑巴!” “知道了” 吴曦假意答应 语气中,满是软弱和服从 交代完,吴林山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吴曦闹出来的事,都是烂摊子,需要一个个的找人亲自收拾,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繁琐的工程 如果处理不好,就连都会跟着受到影响 一眨眼,天就黑了下来 “爸,有点困,就先睡了” 吴曦装模作样的和爹打了招呼 回到屋子,锁上门,打开窗户 顺着墙边的水管,一点一点的就爬了下去 站在院墙底下,吴曦脸上满是冷笑:“老东西,不是要禁足嘛,就非出去浪!还让安生点,别太张狂,不张狂还叫年轻人?” “那要这个当领导的爹还有什么用?” 离开小洋楼 吴曦找了个黄包车,拉着直接就去了皮条胡同 从受伤到现在,已经好些天了,一点荤腥都没碰着 的心早就已经痒的和小猫挠一样,饥渴难耐 迫不及待的就想回到大本营 投进温柔乡 “草姥姥的!” “老子这回要打二十个!娘的,能不能拉快点,跑这么慢,是王八啊?” 黄包车上,吴曦满脑子都是男男女女的那些事 恨不得坐着火箭,立马就飞到天仙阁去 拉黄包车的二狗委屈解释:“这位爷,不是不想快,而是这大晚上的,光线不好,怕要是碰着什么石子烂泥坑,给大爷您摔着” 虽说是四九城 但也不是哪哪都有路灯 尤其是那些个错综复杂的小巷子 地面坑坑洼洼的,还有下水沟子,稍不注意就得绊着 再加上皮条胡同这个地方太诡异,一般人都不敢往哪跑,所以车夫对于路况不很熟悉 速度想快,也快不上来 吴曦一脚蹬在黄包车夫背后,破口大骂:“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要加快速度,就赶紧加快速度!” “老子有要紧事要办!” 二狗无奈的点头:“行行,那这位爷,您坐稳了!” 说完,就开始提速 给车里的吴曦颠的一上一下 脑浆子差点没给晃出来 但是为了赶紧打二十个,硬是咬着牙,两手紧紧攥着把手,一声都没吭 靠近皮条胡同的地方,有一段路光线十分昏暗 胡同口,一个人站在黑暗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没一会,黄包车的车轮声传来 黑暗中 男人嘴角露出笑容:“终于来了” 与此同时 黄包车夫哼哧哼哧的拉着车,飞快的朝着这边跑 突然,一块尖锐的石头滚落到车轮底下 嘭! 轮胎瞬间爆开 车子瞬间失去控制,三百六十度翻滚,朝着前头倒出去 黄包车夫遇见情况不对,及时松手,只是摔倒在地 可车里的吴曦就没这么幸运了 直接就被惯性甩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爷,这,这可不关的事啊?” 车夫从地上爬起来,赶紧过去查看情况:“和您说过会出事,不信” 吴曦屁股撅着,趴在地上,脸上被碎石子擦的鲜血淋漓 看着恐怖极了 “王…八蛋!” “知道是谁吗,敢这么对?是四九城大官吴林山的儿子!” 车夫吓一跳,魂都快飞出去了:“,,不是故意的,刚刚是让跑快点的,都说了不能快……” 一边说着,车夫一边往后退 把京城大官的儿子给摔成这样,就是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车夫退到黄包车旁,把车扶起来,拉上车子拔腿就跑 速度比火箭还快 “狗东西,居然跑了!?” 吴曦一点点的从地上,把自己撑起来 疼的牙龈都翻出来了 刚刚摔得有点重 膝盖,大腿,脸上全部全是伤,稍微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痛 可当从地上爬起,抬头的那一刻,却见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何秋! 吴曦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问:“何秋,,怎么在这?” 何秋伸手拍拍的脸,笑眯眯的说:“傻孩子,当然是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