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巴]
四九城最著名的澡堂子
清华池
两口大池子冒着热气
十几个花洒底下，一群老大爷正在冲澡
水池边上
于老爷子泡的皮肤发红，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从池子里站起，用毛巾随便擦了擦，裹上一件浴袍就去了大厅
比起澡堂子里，大厅人多，而且更加热闹
喝茶的，下棋的，三五成群侃大山的，人声鼎沸
“敲背！”
走进大厅，于老爷子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就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听见声音，秦淮茹赶紧提着小箱子，一扭一扭的走出来
“哟，于老爷子，今天怎么这个点才来啊？”
于老爷子坐下后，伸手先抓了一把，惹得秦淮茹惊叫连连
“坏死了！”
秦淮茹埋怨的看着：“就知道占人家便宜！”
于老爷子被秦淮茹这娇嗔模样看的心里痒痒，笑着说：“个臭丫头，也不知道是谁占谁便宜”
“才掐一下，就成那样，要是来真的，还不得起飞咯？”
秦淮茹顺势往身上一靠，笑眯眯的说：“老爷子，那您可不能光说不练啊？小女子涉世未深，还不知道什么叫起飞呢？”
看着秦淮茹这模样，于老爷子暗呼不好
这女人是觊觎的钱包啊
于老爷子一脸尴尬的说：“小秦，今天就算了，过两天，过两天给可劲的造，行吗？”
“不行！”
秦淮茹眼睛一瞪，不高兴的说：“这些天生意不好，是老主顾了，要是不捧场，那还有谁来？”
“不管，今天必须得出趟血！”
“要不然，就甭想走出这个门！”
听见这话，于老爷子直接从位置上弹了起来
软的不行，来硬的？
可不能上这么个当
这年头，钱不好挣，皮条也难拉
洗澡就洗澡，搞那么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
有这钱，还不如吃吃喝喝喝呢
“老爷子，站起来，这是同意了？”
秦淮茹笑眯眯的问：“还是上回的那个包房？来，给看下手牌儿！”
“别别别！”
于老爷子一把挣脱
赶紧说：“刚突然想起来了，家里的炉子上还做着锅呢，得赶紧回去一趟，防止把锅底给烧破了！”
“小秦，去找别人吧，今天这背啊，也不去敲了”
“回头见吧！”
说完，于老爷子就裹上衣服，一溜烟的跑出大厅
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原地，活像个大傻子
她转头看向身边两人，一个个的全部都把目光移开，生怕秦淮茹要拉们做项目
看到这番景象，气得她直跺脚
“一帮穷鬼！”
“没钱来什么澡堂子，回家洗澡去多好！”
秦淮茹咬着牙，狠狠的抱怨：“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们，一群大老爷们，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泡在澡堂子里！”
“一泡就是一天，什么消费都不做，们澡堂子吃什么喝什么，喝西北风啊？”
说完，她就提着工具箱，气鼓鼓的回了休息间
看见秦淮茹这么快就回来
几个姐妹全部露出诧异的神情
“秦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于老爷子不是喊敲背的吗？”
秦淮茹冷哼一声，把工具箱往床上一丢：“敲什么背，敲什么背？那老头子就是个武大郎，雷声大雨点小，每次来都吹得天花乱坠，一让掏钱，立马就不愿意了！”
“姑奶奶本来还指望着能宰一下呢，没想到，干脆连背都不敲了！”
听见这话，屋里的几个姐妹全部露出诧异的表情
秦淮茹虽说才来不久
但是凭借相貌身段，还有扎实的基本功
很快就成为了们澡堂子的头牌花魁
翻台率，也是其人的两三倍
甚至就连带入门的老师傅赵桂芬，业绩都比不上她
由此可见，秦淮茹果真是天赋异禀，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秦姐，于老爷子可是的老主顾了”
一个女人开口问道：“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啊，以往，至少也会在这修个脚，掏掏耳朵什么的，从来没有说直接溜走的情况”
秦淮茹往床边一坐，利索的从旁边抽屉里取出包香烟
从里头抽出一根，点燃后，吸了一口
“谁知道呢？”
她吐出一口烟雾，瞧着满是风尘味道：“这些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些来洗澡的大老爷们，一个个都变得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
“以前，多少还有几个觊觎的美色，对动手动脚”
“现在可倒好了，一个个的就和当了和尚似的，全都玩素的，荤腥一丁点都不沾！”
另一个姐妹担忧的说：“那可怎么办啊，们当和尚不要紧，咱们可就惨了，没有收入，老板娘肯定得找们麻烦！”
她抓着秦淮茹的衣服，恳求的说：“秦姐，是们这里的顶梁柱，是们的大姐头，一定要帮们想想办法啊！”
“要是真的没生意，们所有人都得卷铺盖走人了！”
秦淮茹深吸口烟，皱着眉头说：“姐妹们先别急，可能是最近外头查的严，所以一个个的都不敢顶风作案”
“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了肯定会好的”
“行了，别想这些，先去吃饭吧”
说完，秦淮茹就掐灭了香烟，带着样群姐妹，往后头食堂走去
一进去，看到桌上的饭菜所有人都愣住了
全是素的，没有一丁点荤腥
“窝头，白菜，烂土豆？”
秦淮茹气的都想掀桌子：“肉呢？怎么一点肉都没有，这是人吃的嘛，这饭还能吃吗？”
旁边一个姐妹抱怨的说：“昨天还是馒头，今天就成窝头了”
“是啊”
另一个姐妹跟着抱怨：“昨天好歹还有两根肉丝在里头，今天就变成全素了，真是拿们当兔子了！”
就在这时
老板娘王姐从后头走进来
屋里所有人赶紧闭嘴
王姐冷笑说：“吵吵什么，吵吵什么？这两天一点业绩都没有，们还想吃肉，能吃上窝头都不错了！”
“要是过些天，们还不开单子，到时候窝头都没有，只有棒子面粥和咸菜疙瘩！”
秦淮茹咬着牙，握紧拳头
心中满是气愤
“接不到生意怪们？”秦淮茹气愤的问：“怎么不怪这破澡堂子太黑，太脏，太旧了，人家不愿意来？”
“告诉，想们干活，就得给们吃肉，不然，们就罢工！”
话音刚落
啪！
一巴掌就抽在她脸上
秦淮茹顿时摔倒在地
王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客气的骂道：“秦淮茹，在的地盘上，姿态最好给放低一点”
“别以为叫一声花魁，就真牛逼了！”
“还不就是个破烂货?”
她冷笑说：“还有以前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仨孩子，坐过牢，最后是因为偷东西被撵出的大院子！”
“像这种人，在们行业里都得被人瞧不起！”
“居然还有脸跟在这尥蹶子，妈真是给脸了！”
说完，她又狠狠一脚朝着秦淮茹的肚子踹了过去，踢的她嗷嗷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