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都府外的官道上,剑南道都督潘若水率领大小官员迎候西州别驾笔×趣×阁wwwbiqugeinfo们到此时才一睹传说中美如天人的别驾三夫人,果然是见所未见除此之外,那位怀抱着瑟琶骑在马上的五夫人也令人耳目一新 潘若水在这次事件中没有受到牵连,仍然官居原职,认为这位西州来的钦差一定是说了好话的极力请西州别驾到成都府小住几日,好让尽尽地主之谊,被高峻婉言谢绝了 高峻接到了柳玉如催促回家的信后,哪里有闲心在成都府再逗留呢不过想,也许剑南道有一位越来越强势的李道珏,潘若水的存在就是最合适的 十天后,高峻这些人抵达了鄯州 提前就有护牧队快马报信,鄯州果毅都尉郭待封大老远地迎出来高峻带人去西域的时候,郭待诏和郭待封兄弟两个都去阿拉山口助阵,此时二人再一次相见,距离那时已经过去了五个月了 知道大姐高畅生了个男娃,高峻一见面就向郭待封道贺得子之喜樊莺和崔嫣两人也催着快快进城,好去看一看郭家的小公子郭待封说,“正为发愁呢!” 进了鄯州城、到了府中,郭待封连忙吩咐摆下酒宴款待兄弟,而樊莺、崔嫣、苏氏、雪莲等人一头扎到了郭夫人的内室里去看孩子 郭待封与高峻一边喝着从李道珏那里带来的美酒,一边说了雅州的事情随后郭待封说起了自己新得的这个宝贝儿子,愁眉不展地说,哪儿都好,就是没有母奶 偏偏请了几个奶妈,这小子就是不吃西州拉来的那头奶牛,一直就像个姑奶奶一样供着,孩子也不吃牛奶自生下来七八天了,每天一直就是打些面糊糊喂着,孩子都瘦得不用说了 高峻道,“这小子倒是很有个性……大姐不会这么不中用吧,能生儿子倒没有奶了,这是怎么说的?” 郭待封与高峻也不见外,也是让家里这件事逼到了没有法子对高峻道,“奶倒有的是,就是吃不上啊” 自从发现这件事情之后,郭待封与高畅两人一直愁眉不展bqghh· de说这件事情又能和谁说呢?请郎中来,郎中说可以开副药,不论催奶还是止奶都有法子,但是夫人有奶出不来就没法子可想了 高畅那两只奶包都要胀破了,痛得不能再忍,恨不得用鞋底子去打破才好但是孩子用嘴去嘬,却什么都嘬不出来郎中不用看,就说,郭夫人这是没有奶眼,奶出不来,也无法好想 郭待封西州父亲那里也不好说起,母亲早就没有了郭待封只是写了一封信回去给大哥郭待诏,让大嫂过来看一看,算着日子也快到了 不久,樊莺和崔嫣就从内室出来了,这些人流着眼泪说,孩子饿得嘴都起了干皮,与别人家胖胖乎乎的婴儿没法子比,一直在哭,太可怜了!大姐也在哭,更可怜崔嫣说,孩子只是一个饿,可是大姐却是心疼而且没法子 一直到晚上,府外来了车驾,是郭待诏的夫人到了,随着下来的还有一人,高峻、樊莺、崔嫣一看,是家里做饭的婆子崔嫣一见喜道,“妈妈一来,估计准有法子了!” 原来是待诏夫人从牧场村路过,先去高峻家里见过了柳玉如柳玉如一听也很着急,但是家里这些乱事情不能她再走了,而且去了鄯州自己也没法子谁知婆子一听大概,就说,有办法 于是,柳玉如就让她跟着郭待诏的夫人一起到鄯州来了 众人此时也顾不得寒暄,先把人请进去婆子进去一看,不大一会儿就出来了她对郭待封等人说道,“法子倒有,不过就是个心狠” 郭待待连忙问计,婆子道,“郭夫人这种情形两百个人里总能遇到一个,”她从怀里掏出一只女子们做针线用的顶针,交给郭待封道,“把它套到夫人胸前,bqghh· de就死命地用嘴去嘬吧,除此别无法” 这只顶针极普通不过,铜制的一环子,五分来宽,外表面上密布着麻坑,用时一般戴在握针的那只手的中指或无名指上,往布料里顶针尾时省力、手不疼,是女工中常用的 郭待封拿了顶针进去,屋外的人伸着耳朵等着大功告成,但是郭待封在里面鼓捣了半晌,除了高畅的惨叫之外没有任何的进展,偏偏孩子还声嘶力竭地大哭起来 郭待封满头大汗,额头上鼓起一只大包出来――是高畅不堪折磨打的 愁眉不展,看到了高峻,“兄弟,心不够狠,她一叫就泄劲了可是这事让别人干心不甘……孩子的命要紧,bqghh· de去试试!”高峻不好拒绝,想了想,对郭待封道,“去也行,bqghh· de陪去,好有个见证” 郭待封连忙答应高峻又道,bqghh· de把眼睛蒙上,这样bqghh· de心里可能舒服一点,再说嘬那东西也不用眼睛郭待封也答应,当时用布蒙了高峻的眼睛,由郭待封牵进去众人都在外边等着 高峻被郭待封领进去,孩子的哭声就止了只听高畅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兄弟,bqghh· de可来了,待封这个死货不中用,姐姐和bqghh· de侄子的小命就看bqghh· de了!” 高峻像个盲人似在,平伸了两手在身前划拉着,“没事没事,这种事最在行了,不行也得行,保证嘴到病除”感觉高畅在床上伸出手来拉过去,郭待封连忙把那只顶针塞到高峻的手里 樊莺、崔嫣、雪莲、苏氏、婆子等人挤到门外帘子后头,只听高峻说,“哇!二哥bqghh· de真下作,有这样好的东西还管要什么奶牛” 听不到郭待封言语,倒是高畅说,“没心情听bqghh· de开玩笑,快些” 听高峻又说,“要不是为着侄子,才不干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估计着不要二哥、就是侄子将来也会怪不知礼让……” 崔嫣在外头听了一阵,有好一阵子听不到高畅大姐苦不堪言的动静,心说这是在干什么呢?刚想到这里,就听着高畅痛不欲生地一声惨叫,婆子在身后说,“成了!” 随后听到屋里“啪”地一下有一只碗打碎在地下,“咚”的一声有人跌坐,孩子哭了起来高峻叫着,“不干了,不干了,狗咬吕洞宾!!” 门帘一挑,樊莺等人看到高峻已经扯了蒙在眼上的布带子,额头上淌着血就要气呼呼地出来,但是被郭待封一把再拉进去了听高畅有些歉意地道,“兄弟,姐姐长这么大谁敢给这样的罪受……bqghh· de大人不记小人过……再来这边,这边真是舒服多了!” 高峻不满地嘀嘀咕咕,“bqghh· de不找根本,要打也该打郭二哥……”话音未落随后就听高畅又是痛不欲生的一次喊叫,“bqghh· de这个混蛋,怎么不像上次似的先给些准备!” 随即,孩子的嘴里含上了东西,似乎在不住地吞咽也不撒嘴,哭声也听不见了 郭待封搀了还蒙着眼睛的高别驾从屋里出来,脸上喜滋滋的,对众人道,“这下子全好了!”高畅在屋里道,“好好给兄弟擦擦血,上些药吧”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 樊莺、崔嫣连忙上去,帮着解了高峻眼上的黑布,发现的额头上有血,但口子却不大,原来是被高畅随手拿一只碗砸的总算大事解决了,她们虽然心疼,也不好说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