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yue了! 一张俊朗的脸憋得通红:“你想让我死就直说,恶心死多憋屈啊!” 爬地鬼委屈屈的趴在地上 “老祖,我没开天眼怎么也看得见她啊?” 萧衍觉得自己更委屈好吧,莫名其妙带了只鬼回家,还喝了马桶里的水,膈应得不行 白夭淡淡道:“烂尾楼灵压很强,你身上还带着那里的怨气磁场,又受厉鬼影响,能看到扫地鬼并不奇怪” 爬地鬼:嘤嘤嘤她是爬地鬼不是扫地鬼…… 萧衍欲哭无泪:“那这种情况要持续多久啊?我不会永远都能看见鬼了吧?” 他后悔了,这鬼冷不丁的出现在家里,也太可怕了 白夭扫了眼他:“晒三天正午太阳就行” 太阳代表阳,鬼是阴物,古人云阴阳相克 这也就是孤魂野鬼不敢晒太阳的原因,因为阳光会削弱他们的力量 像是最低等级的游魂野鬼,被阳光一照,就会魂飞魄散 当然,不是所有鬼物都惧怕阳光,高等级的鬼是可以在白天出没的 “那她怎么办……?”萧衍有些瑟瑟发抖,看着爬地鬼的样子,就像是大拖把成精一样,很瘆人 白夭将最后的功德吸收干净,橙品功德石变成了废石 随手一捏 功德石化为灰烬 她眉梢轻佻,神色愉悦 “小鬼,你是故意躲在包里夹层,不让阴差带走的吧?” 爬地鬼点了点头 “能下去投胎不是很好么,干嘛留在阳间当孤魂呢”白夭有些不解 爬地鬼抬起头,长发之下,一双茫然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肯走,反正就是不想走,好像有某种心愿未了 白夭又问她:“你是哑巴?” 爬地鬼摇头 “我问什么,答什么,听见没?” 爬地鬼轻轻点头 “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死于何时?” “窝……窝叫老十,无家可归……死于……死于不知道……” 爬地鬼声音很嘶哑,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似的,听着就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白夭:“……” 问了相当于没问 萧衍一脸好奇宝宝:“老祖,她是不是失忆了啊?” “死前打击太大,死后是有可能遗忘自己的生前过往”白夭淡定自若:“扫地鬼,那你有何打算?” 爬地鬼认真地想了想,抬起青手指着萧衍 “我???你指我干嘛!”萧衍抱起抱枕挡在中间,脑回路清奇地叫道:“我不要跟你结冥婚!” 他以为爬地鬼是要和他结婚 爬地鬼手指微微一僵 把鬼都给整无语了 “窝……借住……”她声音低低的,嘶哑之中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卑微 “窝……没有去处了……” 萧衍哭丧着脸拒绝:“那也不行啊,一男一女住在同一屋檐下,传出去我清白还要不要了!” 爬地鬼认真地想了想:“窝……不白住……给泥,扫地,做家务……” 嗯,她终于可以发挥出扫地鬼的功能了 “不要不要!谁知道你还会不会喂我马桶水!”萧衍摇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求助地看向白夭:“老祖,救我!” 白夭忍着笑:“你俩有缘,她可以帮你看家呢” 萧衍都快哭了:“老祖您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我怕大晚上起夜被她吓死” “那怎么办呢,我现在也不饿” “不如让她去您家里扫地吧!” 萧衍热情的提议 没等白夭答应,爬地鬼先惊恐摇头拒绝了 白夭摊手:“看吧,人家就是看上你了,非你不可” 她起身要走 “老祖不要丢下我!” 萧衍怕怕地拽住她的衣角 白夭一本正经道:“她既然跟定你,就不会害你,你要实在害怕就让她去包里待着” 爬地鬼不等萧衍答应,咻地一下钻进包里,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萧衍看着包里那颗黑漆漆的头,想哭的心都有了 “那好,就让她待在包里……” 萧衍不敢看那颗头,随手塞了件衣服进去盖住她的脑袋 随后,将白夭送走 他立马拎包开车出门,将包扔在十公里外的垃圾场,又猛踩油门赶紧回家 打开家门,把门反锁 萧衍累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正大喘气时,只见一颗黑长直的头正趴在沙发扶手上,透过厚厚的头发,那双阴冷的大眼睛正幽幽盯着他,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萧衍嗷地一声从沙发上滚下去 “大姐,大姐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这样阴魂不散的很影响我的生活啊!” 萧衍拿着抱枕砸过去 正中水杯 水杯坠在地上,四溅的牛奶洒了一地 爬地鬼默默地爬来爬去,把地上的牛奶渍,碎玻璃,扫得一尘不染 萧衍惊呆了 白夭开着超跑往云顶墅区去时,有一辆面包车跟上了她 “到哪都有狗皮膏药”她自然敏锐地发现对方 因为不管她怎么走,面包车如影随形 显然是冲着她来的 白夭一踩油门,故意把面包车往没人的地方引去 到了监控盲区,她利落下车,斜倚在车门上,漫不经心等着对方来到 十分钟后对方才气鼓鼓的追上她 面包车的车门拉开 瞬间,从车里源源不断的涌出手持钢管的小混混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 这辆核载七人的面包车,竟然实载了三十八人 白夭惊讶地看着他们:“好家伙,这要是翻车了,得团灭” “小娘们,你就是白夭?” 为首的是个挂着大金链子的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方言,说话间还he~tui的一下,往她的爱车上吐了口唾沫 “这车不赖嘛,包养你的人可真舍得下本钱也是,这么漂亮的脸蛋,是值得拿钱砸” “可惜,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老子今天就是来找你算账的!” “给老子上,卸了这小娘们的两条腿,手也折了,残了也不要紧,送去红灯区,有的是奇怪癖好的客人喜欢” 大金链子一声令下,小弟们抄起钢管直朝白夭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