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到只能去抓野狼野兽吃吗…… 柳幸川想到之前对她的调查,她从一出生就被遗弃,被亲爹送到远房亲戚家,那亲戚从小苛待她,她吃不饱穿不暖是经常的事,除了干苦活,还挨打挨骂 想到这,心头忍不住一酸 白夭却是意犹未尽 想当初,在九州大陆,野兽多得泛滥,她没事就会跟着一群修士去夜猎 们夜猎完只拿走兽核,把肉留给她吃 那时候的她被投喂得白白胖胖的 当初潇洒恣意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 “想吃什么,吩咐下去”柳幸川心疼地看着她 决定了,只要是还活着的一天,绝不会让她饿肚子! “想吃……”白夭勾住的脖颈,一双眼眸亮晶晶的,充满魅惑的气息 柳幸川眼眸深沉,没有多想,闭上眼 俨然默认了 白夭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这小川看着冷冰冰的,实则是个不经撩的小可爱 这样就能让轻而易举同意给她吃 真不错~ 白夭张开嘴,尖尖的银牙长出来 她刚要下嘴 “砰!” 房门又被人撞开 刘风冲了进来:“老祖,不好了——额!” 好家伙,又坏了人家小情侣的好事! 白夭及时收了尖牙,不悦地看:“有屁快放” “们抓到的那个老头,快要不行了,但什么都没问出来,说临死前要见一见”刘风无奈道 白夭若有所思,“抓到人了?行,过去看看” 她从怀中探出身,往俊俏的脸颊上捏了一把,特痞气道:“小川,等回来吃哦!” 刘风:“……” 不该在这里! 柳幸川声音低哑:“小心一点” 白夭和刘风来到关押黑袍老头的审讯室 只见屋里地上全是乌黑的血迹,黑袍老头气若游丝地趴在桌上 白夭斜倚在门口,懒洋洋地问道:“是什么人?受谁指示来谋害自己国家的人?” 她一眼看出来,黑袍老头虽然脸已经毁了,但是本国人没错 黑袍老头缓缓抬起头看着她,阴森的眼里充斥着一抹蔑然:“老夫要见施咒之人!” “老祖就是施咒的人,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吧”刘风冷喝道 “反噬老夫的人是?”黑袍老头看见她,一脸不可置信,“想不到,今时今日的华国竟然有如此手段的玄师” “老夫死在手里,不屈……咳咳,但臭丫头,别得意太久……” “恶魔的女儿即将降临,她会洗净世界上的一切污垢,清洗这个世界!再厉害,也逃不了被清洗的命运……桀桀桀桀……” 黑袍老头说着,又怪笑起来 笑着笑着,一口老血忽然涌上来,卡在喉咙口,没一会儿就嗝屁了 刘风看着一脸沉默的白夭,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祖,能看出什么吗?” “是不是真的要出大事了?” 白夭若有所思,“这身打扮好像在哪见过……” 刘风哭笑不得:“老祖,这不是重点吧?” “重点是说的恶魔的女儿要降临了” “恶魔的女儿?”白夭干脆利落道:“管她谁要来,见一个灭一个” “把烧了,骨灰洒在营外,就不会有五毒虫来侵犯了” “那的身份……”刘风担忧道:“什么也没查出来,怕的人还会卷土重来” 白夭淡定道:“应该是背叛家国者,搞这一出就是为了报复们,建议去查查这几十年来们有没有得罪过玄门的人” “至于说的担心被报复,可以在营中布置一个小型灵阵保护们的安全,可以不受玄门人士的侵扰” 刘风一听欣喜若狂地叫道:“那就替几千位战士谢谢老祖了!” 白夭说干就干,一时之间忘了房间还有个眼巴巴等着她的人 她让刘风准备了朱砂,黄纸等工具后,开始画咒布阵 刘风亲眼看着她拿着毛笔,蘸取朱砂后,灵符运力一笔而成 在看不见的地方,白夭还在灵符里加持了灵力,以保证阵法的稳固 整个营地布阵下来,她耗损了三千点灵力值 灵符制成,她吩咐刘风放在营中各个方位 就这样,阵法布好后,天色已经微微亮了 白夭伸了个懒腰,这时才想起房间里的柳幸川,赶紧往房间跑去 打开房门,房间空无一人 “小川人呢?” 人没找到,倒是听见屋顶上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紧接着,一根绳子落下窗外 白夭好奇地过去一看 只见白零那小子正滑着绳子下来,滑到一半,刚好和她对视上 “老祖!呜呜呜老祖您还活着啊,太好了!”白零嗷地一声就哭了,直接跳窗扑了进来 白夭被扑得连连后退,倒在床上 白零也不管,抱着她嚎啕大哭起来 “别以为现在哭,就能原谅这马虎的小子!”白夭拎起的耳朵,将拽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白零两只眼睛红肿无比,充满了红血丝,这一看就是哭了一路 白夭微微一怔 白零又是一个大熊抱扑过来,自责到了极点,“以为再也看不见老祖了!呜哇——” 白夭本来想训斥几句的,看愧疚得那么深,忽然想到,也不是有意让飞机坠机,这一晚上,这小子肯定担惊受怕得要命 她也毫不怀疑,如果她真的死在火海里 白零肯定不会独活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哦!”她柔声一笑,拍了拍的后背,“这不是好好的嘛,别哭了” 白零抬起头,又哭又笑的笑出一个鼻涕泡,“都是的错,老祖罚吧!以的生命起誓,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白夭幽幽道:“是该罚,这一操作失误,痛失两亿m金” “什么?!” “直升机是借别人的,不是抢的战利品哦”她道:“而且债主只离不到两米远……” 白零机械性地回头,只见柳幸川端着一个大大的烤羊腿进来,正站在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