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杆子只比铁丝粗了一点,但上面却密密麻麻串了一长串黑色的米粒 “这就是雷果”渔叟盯着米粒,脸上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看老头兴奋成这样,着东西肯定不简单凌子睿把咸菜干记在心里的同时,也开口问道:“这有啥作用?” “能辅们修炼……是……是个好东西” 短短一句话却顿了两次,任谁都看得出来,不想说实话,萧凉儿暗笑一声,又指着药钵,转移了话题:“那这个呢?” 渔叟小心翼翼得卷好雷果,又招呼着众人退开,这才将药钵拿起,可并没有着急替众人解惑,而是拿着药钵看向奔雷:“族长将如此重宝给了,自然是希望能好好用它,这个东西不能由老夫开启,必须得由来,不过,在打开它之前,老夫有一个话,必须先问” 难得渔叟这么正经,连奔雷也紧张了起来,看了一眼萧凉儿,这才朝着渔叟点了点头 “拜老夫为师,跟老夫学炼药,可愿意?”渔叟正色问道 众人被渔叟这个毫无征兆的炸弹,炸得一惊,不是看宝贝吗?怎么还收起徒来了呢 奔雷最先回过神来,却看向萧凉儿,见她点了点头,小家伙这才恭恭敬敬得跪在地上,朝着渔叟磕了三个响头:“奔雷愿拜渔爷爷为师” “老头子没那么多规矩,磕了这三个头,就是土地了”渔叟甩出一道巫力将奔雷扶起,下一刻,却又在手指上一割 三滴鲜血滴完,渔叟又是一道巫力甩出,奔雷有伤的伤口就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好了,现在它是的了”渔叟端着药钵,递到奔雷面前,示意道:“甩出一道巫力试试” 奔雷听话得将巫力落到药钵上,下一秒,一个足足有临宝脑袋那么大的大药碗‘嘭’得一下出现在众人面前 药碗一出现,立刻慢慢得旋转了了起来,活脱脱得像个药鼎,可要说它是药鼎,却又不完全像药钵下面光秃秃的,连个鼎脚都没有,根本没办法在下面点火,萧凉儿眼尖得看到碗上全是裂纹,只是因为和碗身同色,才不那么明显 “这些裂纹……难道是坏了?”萧凉儿皱着眉头看向渔叟,老爷子立刻摆了摆手:“没坏!至于这些纹路的妙用,们日后就能知道了” 显摆得差不多了,渔叟就让奔雷把药钵给收了起来,来福看着稀奇,好奇得问道:“前辈是看出了奔雷少爷身上的炼药天赋?所以收为徒?” 可没想到,渔叟一听这会儿立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这小子早看过了,一点儿炼药的天赋都没有” “啊?那老为何让拜师?”来福尴尬得愣住 “这不是老头子看上手里的大宝贝了吗?这玩意儿麻就麻烦在必须要认主才能使用,老头子干不出夺人所好的事儿,自然只能逼拜师啦”渔叟赞赞自喜得说道:“师父要用徒弟的鼎,天经地义” “那要是奔雷不拜呢?”萧凉儿好笑得问道,可没想到渔叟一点儿没觉得不好意思,直接朝着萧凉儿笑道:“那可以逼拜师,是干儿子,就算半个徒孙,师爷要用徒孙的鼎,也是天经地义” 众人被渔叟这一套谬论震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热闹看的差不多了,还不快去修炼?”萧凉儿笑着赶走闲杂人等,只留了奔雷和老头 一股巫力气盾甩出,萧凉儿这才坐到地上,笑着看向渔叟:“前辈说吧,为什么收奔雷为徒,那个雷果又是干嘛的” “什么事儿都瞒不住这个小狐狸”渔叟扁了扁嘴,倒也没有隐瞒 雷果之所以叫雷果,那是因为它的果实有天雷之息 “这么小一颗,能有天雷之息?”萧凉儿咋舌 “别看它小,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雷果,这玩意儿也只在书上看过,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机会,见到真的”说起雷果,渔叟立刻滔滔不绝起来 “这果实只有天雷的气息,没有天雷之威,最多能劈劈人,放放电,就算是普通人被它电一下也只会觉得酥酥麻麻,没啥影响,但它果实内蕴含的天雷气息,哪怕微末,却是不可多得的药引” 药引?什么药? 萧凉儿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中精光一闪,渔叟会心一笑:“渡劫渡厄能从元婴一步到出窍境的药!” 雷果最重要的不是它的功能,而是它体内那意思微末的雷息,有了这个,渔叟就有把握炼出能帮孩子们突破极限的宝药,萧凉儿听着渔叟的安排,大概明白了的打算 “至于这小子,或许真能练出超越老夫极限的宝药也说不定”渔叟看着奔雷,少有得有了赞许之色 “刚不还说没有炼药天赋吗?”萧凉儿一愣 “确实没天赋”渔叟无所谓得耸了耸肩:“但的气运天下仅有” “前辈的意思是,因为奔雷身上的异力?”萧凉儿又是一愣 “有些话,是时候告诉这个孩子了”渔叟目光清明得看着萧凉儿,突然开口,萧凉儿看着奔雷清澈的目光,郑重得点了点头 没有人知道光盾里都谈了什么,直到一个时辰之后,萧凉儿才收回巫力,走了出来 奔雷坐回刚才的位置,继续调息,渔叟兴奋得撕开一个又一个瓶子大肆选宝,萧凉儿撑着手,无聊得烤起了地瓜 整整一天一.夜,小家伙们一边收集金液一边把黑石头捶打成黑色铁片,在众人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才终于炼完了整座小山 萧凉儿心满意足得抱着满满三瓶金液,跳到临宝的背上,招呼众人出发,前往第二个矿脉 虽然黑石头都被砸成了铁片片,被众人打成了一个大包,可重量确实一点儿没少,临宝想要抗议,可舔着嘴里的新牙,又把话给忍了回去,它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这个萧凉儿为设计好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