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苏年换上了一身的宫女服站在后宫里面,她面前的是一个伺候燕北溟的一个宫人,和她也很熟悉,只不过眼下却是完全不认识她了 “白芷姑姑既然让进来,想必也知晓规矩,其的就不多嘱咐了,但只记得一点,皇上若是不主动召唤,万不能主动出现,在皇上的面前要注重礼仪,不然到时候谁都无法保住” 宫人的话说的不好听,但是苏年知道对方这还是看在白芷的面子上才好会对自己嘱咐这些 “是” 她躬身说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御书房,苏年的心砰砰做跳 她以前经常来这个地方,从不会有人拦她,却没有想到现在便连进去都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一上午的功夫,她就在那里站着,等这里面人召唤,可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好不容易,她终于听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传了出来 “斟茶” 苏年闻言浑身一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赶紧进去了 她有些贪婪的看着正在批阅奏折的人却不想那个人却猛地一下抬起了头 四目相接,她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厌恶和杀意 以前的燕北溟从来不会这样看她,在她的面前,仿佛一只温顺的猛兽,可是,现在她也不是那个例外了 燕北溟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还记得这个女人,那天,她跟在白芷的身边,也是这样大胆的看着她 好多年都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了 看来,那天的十大板还没有将她打服,让她还存着勾人的念头 “来人” 冷冷的开口 “皇上” 外面守着的宫人连忙进来了 “拖下去杖责五十大板” 燕北溟冷冷的吩咐着 似乎一点都不知道,五十大板下去一条人命就可能没有了 便是七尺男儿受了五十大板也有些困难,别说苏年这样的一个弱女子了 那宫人一听有些犹豫,苏年是白芷和扶摇弄进来的,们自然想要给这二人落个好 而面上的犹豫被燕北溟看在眼里,淡淡的说道:“自行下去领十大板” “……” 这次那人不敢再说话了,正准备退下去,就听到苏年开口道:“等等,不关的事情,是一人的错,别怪” 话音一落,那宫人发出了一声的吸气声,然后意识到什么,连忙将头磕到了地上,不敢再抬头看浑身散发着冷意的地方 苏年的话让燕北溟重新抬头看了她一眼 “在教朕做事?” “不是,只是……” 苏年看着燕北溟那双陌生的眸子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总是记不住呢 现在已经不是燕北溟了,不是那个将她捧在手心中的燕北溟 甚至都已经记不得她了 想着,苏年的泪不经意的就落了下来 如果换在平时,苏年这番样子肯定会被燕北溟让人直接拉下去砍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苏年的眼泪的时候,的心里却涌起一抹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些舍不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