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乐给斯年用的是她小时候研制的痒痒粉了,这个药一般就是恶作剧用,也伤不了人 便是她的两位皇叔都中过招,当众宽衣解带 她本来也是想要教训一下斯年,并没有想真的做什么 可是,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那个人却还是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 如果不是自己亲手做的药,燕长乐都会以为自己的药被人掉包了 “不痒?” 燕长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药严格的来说并不算是毒,所以即便百毒不侵的人也会对这个药有所反应,但是这个人却没有 听到燕长乐的话,天涯行了一个礼开口道:“臣自然是痒的” “那为何不动?” 燕长乐盯着天涯,似乎想要从的脸上看出什么 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天涯忽然抬起了头直视着燕长乐的眼睛 ‘“公主希望臣动吗?” 听到的话,燕长乐的眼中闪过一抹古怪 听的意思,如果自己想要动,才动,如果让不动,可以一直忍着 这种痒痒粉她拥在很多人身上过,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忍的住,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认真的模样似乎在告诉她,可以 燕长乐心里升起一抹古怪的感觉 而天涯则贪婪的看着燕长乐 过了今天,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多少次的机会再看到她了 人都是贪婪的 原本,只想着默默的看着她就好,可是今天,她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又希望能让她记住 还记得她小的时候最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只要遇上那些长得好看的,她就会扑上去 照过镜子,现在也算是长得好看了 那么,她的目光能不能为多停留几分呢? 许是的目光太过的炙热,燕长乐终于发现了不妥 之前本来还有些好奇的,这次燕长乐的目光彻底的冷了下来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倒是好算盘,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本宫看上?” 说着,她用一种轻蔑的眼光看着斯年:“就凭,想要本宫看上,还差的院” 听到她的话,天涯心中一阵钝痛,重重的朝着燕长乐叩了一个头,开口道:“臣不敢” “不敢?” 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般,燕长乐冷笑了一下:“不敢还一直盯着本宫看,当本宫是没有见过男人吗?” 她的话音刚落,天涯便感觉到一阵疾风袭来,直接被甩飞出去 然后那边传来了燕长乐冷漠的声音:“看在为大燕打了不少仗的份儿上,本宫不会再同计较” “不过,要是再管不住的眼珠子,下次,本宫可就不会客气了” “走” 说完,她挥挥手,宫人们连忙抬着鸾轿离开 天涯躺在街上,捂着胸口看着燕长乐离开,甚至都顾不上擦拭自己嘴角的鲜血 轻轻的念叨着:“也想啊,可是管不住的心啊,公主,您要不要将的心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