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不休等人的担心中,唐佳人赶着马车准备回她和羽千琼曾住过两天的小院子里一来,她要在那里寻找唐不休和公羊刁刁;二来,她需要一个地方严刑拷问车板子上的那个坏东西;三嘛,她挺喜欢那间小院的唐门烧了,只能四海为家的她,开始渴望安稳的生活 至于那间小院还能不能住,唐佳人决定在审问了黑衣女子后,再作定夺 马车来到郊外,唐佳人跳下马车,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跳上车板,蹲在了易容后的黑衣女子面前,伸手点了她的几处要穴,然后将她从头到脚搜索一遍找出两颗威武豹,三包毒药粉,四把飞刀,一包毒针唐佳人秉着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中的想法,干脆把黑衣女子的外衣统统划碎,扯掉,然后把鞋子都给她扒下来扔了 做完这一切后,唐佳人用食指戳了戳女子的脸,自言自语地道:“这易容术看起来,比的手段高超了一丢丢”用食指在黑衣女子的额头抠了抠,抠起一个卷边,然后一点点的向下抠,就如同探知谜底的过程,一点点儿揭开真相 黑衣女子的额头,已经破了个洞看起来皮肉翻滚,实则不过是易容膏卷边罢了 唐佳人一边抠一边道:“让猜猜,是谁认识的女人不多,两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若较真儿,说印象深刻的,统共也超不过三个一个呢,不能告诉她是谁,怕心眼坏,伤了她;另一个呢,就是秋江滟说实话,总觉得,凭她那脑子想把易容术学会,都要费老大劲儿了咱就不为难她,做出这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儿了;最后一个呢,就是清荷这个贱人放火烧了唐门,早晚要找她算账的最好别是她,不然现在就架一把火,把烤得外焦里嫩,喂野狗吃” 易容膏终于被唐佳人抠下一部分,露出了女子的额头,鼓着一个青紫色的寿星包 唐佳人用手指戳了戳黑衣女子额头上的那个大包,笑道:“呀,可能都入不了的眼嘿嘿嘿……这肉包倒是挺有意思”如此轻松的样子和浑不在意的语调儿,真能气死个人 黑衣女子的额头青筋蹦起一根,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 唐佳人继续向下抠,口中道:“看,人就是这么奇怪想尽一切办法害,却又仰仗的鲜血救命扮成布店老板娘,用针扎,不就是想要的血吗?若是个心善的,求求,没准儿就给一滴呢” 黑衣女子张开眼,看向唐佳人 唐佳人明眸皓齿地一笑,继续道:“可惜,不是个心善的呀所以千万别求,弄烦了,真的会折磨哦” 黑衣女子开口道:“个贱人!” 唐佳人继续不紧不慢地抠着易容膏,如同闲聊般地说道:“才贱咧也不喜欢,做什么总跟着?哎,先闭嘴,让猜猜,到底是谁能弄到威武豹,是不是那个……”皱眉思忖道,“那个……被二王爷抛弃,不得不求到孟水蓝那里,寄居在人的屋檐下,叫……叫什么来着?哦,茹……茹什么来着?”一把扯下黑衣女子的面具,却发现这是名陌生女子 仔细打量两眼,发现也不算完全陌生似乎……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印象 在哪里见过呢? 唐佳人歪头打量女子,问:“是谁?” 黑衣女子送给唐佳人一个轻蔑的表情,转而身体震动,咳嗽得气势磅礴,唇角慢慢溢出一行血脂 唐佳人诧异道:“都咳得半死不活了,还敢轻蔑?行,活着如此有勇气,看来也当无惧酷刑喽” 黑衣女子闭上眼,不再搭理唐佳人 唐佳人掀起黑衣女子里衣,露出她受伤的腰肢,道:“伤口撒盐这种事儿,素来做得得心应手”放下女子的里衣,拿着小飞刀,在女子身上比比画画起来 黑衣女子睁开眼,冷冷地注视着唐佳人,道:“想要动手就快些,可别手软” 唐佳人眉眼弯弯地一笑,突然扬起匕首,刺入黑衣女子的腹部 黑衣女子一僵,瞬间面如死灰可等了等,却没等到疼痛感 唐佳人哈哈大笑,道:“瞧那怂样!怕了吧?” 黑衣女子的眼中划过恨恨之色,捎带着还有一些恼羞成怒 唐佳人收起匕首,取出从黑衣女子那里顺来的一包毒针,打开,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问:“这是什么毒?” 黑衣女子不答 唐佳人捏着毒针,慢慢刺入黑衣女子的腹部 黑衣女子强忍惊恐,问道:“干什么?!” 唐佳人又捏起第二根毒针刺入黑衣女子的身体, 黑衣女子吼道:“到底干什么?!” 唐佳人好脾气地笑道:“问是谁,都不回答凭什么认为,问,就会回答?” 黑衣女子哑然 唐佳人继续送毒针入她的身体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却是下手极准 当第四根毒针没入黑衣女子的身体,她心中对未知的惊恐已经发酵起来,只得喊道:“好了!别再扎,说” 唐佳人停下手,等着黑衣女子的坦白 黑衣女子道:“是百川阁里的一名婢女,名叫韵笔” 唐佳人仔细打量了黑衣女子两眼,隐约有了点儿印象,于是问道:“为何半夜偷袭?” 韵笔抿了抿唇 唐佳人又开始往她身上扎针 韵笔立刻道:“说” 唐佳人停手 韵笔回道:“无意间听阁主和二阁主说起,说服用过摩莲圣果,应是开始融合了还说若得到的血肉,一定能起死人肉白骨家里有位老母亲,双眼失明多年,只想救救她罢了唐姑娘,行行好,救救她吧” 唐佳人问:“不是救救吗?” 韵笔动情地道:“本是希望多得些的血肉,也救救自己的性命如今,却是技不如人,被擒住,只求姑娘大发慈悲,给一点儿血,救救的老娘” 唐佳人道:“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