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跟燕家是四大军阀里,势利最大的两家,铁甲军分配到们手里也最多 太上皇还在位的时候,并不大重用这几家,是谢祯大权在握后,慢慢一把手扶持起来的,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能干出这样的勾当 萧阅泽啧了一声,“们可是硬茬,手上有军权,就算咱们手上有证据,们反口不认账,加上皇上本来就忌惮裴将军,保不齐会护着们” 季知欢冷笑,“想反口?那就让们反口的余地都没有” 裴渊将手上的信件交给流风,眸光微冷,“证据不够就自己造,想包庇,也得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 萧阅泽:? 她拍了拍的肩膀,“先斩后奏听过没有?” 萧阅泽顿悟,“这……这会不会太嚣张了啊” 季知欢不以为然,“们都快把人逼到绝路了,灭们满门,不过分” 铁甲军出生入死,女眷还要遭人欺凌,这口气们不讨回来,枉为人! 杀人就杀人,还选什么良辰吉日不成 门口传来动静,白缙浑身狼狈得走了进来,头顶还盘着一只炸了毛的白貂,正想对着白缙的脸再狠狠挠一爪子 萧阅泽看到差点喜极而泣,吼道:“死哪去了,知不知道刚才差点被人给砍死” 白缙一甩头发,“决斗去了,半道上听到动静已经加快了速度,们这是?打完了?” 萧阅泽翻了个白眼,“废话,们打个山寨难不成要三天三夜啊” 三个时辰都够来回跑十圈了 白缙将张牙舞爪的白貂用手指弹开,那小白貂又要蹿回来,半道上乌溜溜得一双眼睛盯着季知欢,随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了她肩膀上,直勾勾盯着季知欢 白缙吓了一跳,伸手要去把那白貂抓下来,“警告啊,这是惹不起的人,别被人做成了貂毛包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季知欢不晓得这东西是从哪来的,看着倒是毛绒绒一团挺可爱 “它喜欢”清脆的女声从外头响起,随后伴随着银铃声,月魄萝从外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追过来的铁甲军 “还没跟比个胜负,就先跑了,是因为打不过么?”月魄萝说完就看向白缙,顺手把门口两个人头摆整齐 白缙没好气道:“没看到这干正事呢么?们蛊门的人怎么一如既往不会看眼色” 季知欢挑眉,原来这就是蛊门的人,她跟蛊门没什么接触,但阿清身上的百蛊王出自蛊门,四舍五入算是遇到百蛊王家乡人了 “们刚才是在比试?”白缙是个毒痴,第一次见面就嚷嚷着要跟她比,这蛊门来的人能挑起的胜负欲,想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白缙看着自己的衣食父母,点点头,生怕季知欢要惩罚今晚不准吃饭 季知欢指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山贼,“既然要比试,就拿们练手吧,给留一口气能说话就行,剩下的随便” 山贼们:? 们有答应么! 这群俘虏连韭菜都算不上,季知欢得抓们回去当人证,花香香也得跟着去陈家村 索性这山寨里还有几辆抢来的马车,寻了个干净些的让花香香钻了进去,好在萧阅泽也跟着一起,花香香心里还镇定了点 “这偶尔抽空来们厨房干活的,真是铁甲军的勇冠侯啊?” 萧阅泽清了清嗓子,“这还能有假” 这时车后突然传来了惨叫声,花香香一抖,“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炒韭菜呢”能被白缙跟那什么萝折磨,也算是山贼们的福气,欢姐都肯留一条命给们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花香香还不知道炒韭菜是个什么意思,但突然一拍萧阅泽后背心,差点拍得从马车上滚下去 “那今天岂不是也剿匪了,就说爹虎父无犬女,厉害着呢!” 萧阅泽平复了一下呼吸,扭头道:“花掌柜,咱就是说,这蛇毒才刚清呢,下手能不能轻点” 花香香不好意思用小粉拳轻轻捶了一下,“人家开心嘛,死里逃生呢,放心,往后欢欢拿过来的好吃的,都给留一份” 她说到这,微微凑近了点,那圆滚滚的小脸蛋坠着之前哭红的眼睛,配上身上的胭脂气,萧阅泽瞬间扭了个头,语气有点不自然,“那感情好” 花香香兀自开心,“啧,跟说说铁甲军的事情呗,欢欢夫君怎么就成了勇冠侯啊?” 萧阅泽也不知道从哪说起,只挑拣了要紧的说 花香香听得是又哭又笑的,“娘的,这群下作的烂东西,要不是苍天保佑,铁甲军军眷岂不是都遭了殃,连那妇人都不放过,丧尽天良的东西!哎,还好们欢欢本事大,要不然,裴将军岂不是被们给害死了” 萧阅泽也是挺感慨的,正想安慰两句,就纳闷了她眼泪怎么说来就来,骂人的时候能不带喘气的 有这么眼泪能流么 “花掌柜,其实们……” 花香香一拍腿,“想好了,马上就写书信一封给爹,让把军眷们妥善安置” “这个们家有鸟,传信比普通信鸽快,保准爹能收到” 花香香说起劲了,“不是还跟欢欢做生意么,听欢欢说了,她要开药妆厂,还有盐湖,这江南那边的货物运输,就交给们漕帮了,看在救了一命的份上,们信武侯府的也不收钱了” 萧阅泽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差钱就是好啊,枉们萧家还敢说大晋第一富呢,悄悄漕帮千金这一张嘴,省下的那是多少钱 “别,这便宜可不占,都说是过命的交情了,还不如来京城开分店,往后想吃什么,也方便” “成!开分店呐,肯定给留个包间,可劲吃”花香香说到这,又往前蹭了两步,“来,拉钩” 萧阅泽看着她伸过来的小手,刚想说不好吧,花香香一把拉了过来,勾着修长的手指,自己盖了手印,“老娘不差钱,算捡到宝了,能认识这样的朋友” 萧阅泽活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在面前跟说,她不差钱的,这感觉还挺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