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诗涵战寒爵! 第356章严老太爷的痛苦回忆 第三百五十六章严老太爷的痛苦回忆 严铮翎望着那浅浅的红色,眼底闪过一抹狐疑,“为什么我种的莓莓那么淡?” 战寒爵:“……” 严铮翎解开第一颗纽扣,露出皙白的天鹅颈,上面是布满一颗颗诱人的莓莓 那是战寒爵早晨亲吻她留下的吻痕 “我的都出痧了,为什么你的没有?” 战寒爵露出大尾巴狼似得笑,“想让我传授你经验吗?” 铮翎欣喜的点点头 战寒爵抱着她,倾身而下,吻落到她的肩头,却带着惩罚性的意味,最后变成咬,牙齿侵入肌肤 严铮翎倒吸一口凉气 最后受不住疼,惊叫起来“啊!” 战寒爵的瞳子里泛着妖冶的冷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暗黑,加深了这个咬吻 他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哥哥,疼啊”她流着泪叫起来 战寒爵的狠劲在她的哭泣里慢慢减淡,牙齿一点点拔出,用指腹轻轻的擦去艳红的血迹 看到那深深的,属于他的印记,战寒爵的眸底却湿了 “铮翎,陪我睡觉”他说 严铮翎觉得今天的爵哥哥非常反常,细细去分享他反常的原因,她觉得和他与爷爷的密谈脱不了关系 “你跟爷爷今天下午都聊了些什么?”她问 战寒爵想了想,道:“我希望严氏能够东山再起,填补寰亚的空白” 严铮翎信以为真,“哦” 她在他怀里入睡,眼睫上泪痕未干 战寒爵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精致的眉眼,一遍又一遍 “对不起,铮翎,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他紧紧的抱着她,可是就好像沙漏一样,抱得愈紧,他就愈是无法握住她的命运 最后,他懊恼的松开她,将她放到床上,亲吻了她的额头,又把她的脸认真的看了几遍,直到把她的模样镌刻在心里,他才终于下定决心,趁夜离去 战寒爵推着轮椅,轻轻的离开卧室 在门口发了会呆,闭目,眼底雾气蒙蒙 狠了狠心,离去 凌晨 天空雾蒙蒙的 严铮翎翻身,伸手去抚摸睡在旁边的人却抓起枕头,抱在怀里 觉得触感不对,铮翎睁开眼睛 将怀里的枕头丢开,爬起来东想西想,却没有看到喜欢的人 “哥哥”严铮翎光着脚丫跳下床 从楼上跑到楼下,一路喊一路找“哥哥” 大堂里,老太爷躺在摇椅上,正闭目养神着 听到孙女焦灼的声音,老太爷忽然发出沧桑的声音,“别找了他走了” 严铮翎站在老太爷面前,一脸惊惑,“他要走,为什么不叫醒我?” 老太爷不敢睁开眼直视孙女的眼睛,他能想象得出,铮翎此刻有多么困惑,多么难过 “叫醒你,他就走不了”事实虽然很残酷,可是严铮翎必须要接受 老太爷道,“他给你留了一封信你看看吧” 严铮翎这才发现,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书信 铮翎迫不及待的拿起书信,打开茶几上的台灯就着那昏黄的灯光,浏览起来 “你不辞而别,整整两年这次,换我不辞而别严铮翎,我们两清了” 字里行间透着决绝,无情 严铮翎崩溃的嚎啕大哭起来,“他什么意思啊?” 老太爷的淡定被孙女撕心裂肺的痛哭彻底击垮睁开眼,心虚的望着孙女,“你学业不差,难道还看不懂一封信?” 铮翎将信撕个粉碎,“我不是看不懂这封信,我是看不懂他的心他的心胸不是比海洋还宽广吗?怎么能记着我的错耿耿于怀?我——当孙子似得跟他赔礼道歉了,他也原谅我了呀?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老太爷原本还焦虑着如何离间这两人的关系,让他们分开一段时间 没想到战寒爵已经策划周祥,用只言片语就让铮翎误解他 到底这个世上最了解铮翎的人还是他 他能操纵铮翎的心,让她爱他,也可以让她恨他 老太爷很省心,他如今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安抚这个哭包 “翎宝,谁跟你说他的心胸比海洋还宽广的?那是你对他的误解你没有听外面的人说吗,他睚眦必报,心机深沉” 严铮翎哭得死去活来,“我要去找他,我要亲自问问他,他这是什么意思?要跟我一刀两断吗?” 严铮翎哭着跑出去了 老太爷惆怅的叹口气 铮翎和寒爵,都是他最疼爱的孩子他比谁都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在一起 可是如果他们深陷囹圄,他终归还是自私的,他希望可以解救铮翎 而这,是他无奈的选择 老太爷将头靠在摇椅上,闭上眼睛,脑袋里便闪现出一幕幕凌乱的画面 “严兄,严兄,怎么办?我犯错了?犯了大错?我们战家要完了” 那天,战霆海在大雨滂沱的雨夜里,敲开他的门后,便语无伦次的说着那些奇怪的话 作为帝都的首富,杀伐果断,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主宰着别人的命运 在他印象里,战霆海一直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 可是那天,战霆海却无助迷茫得像个孩子 “战兄,发生什么事了?”他从被窝里钻出来,给战霆海倒了杯茶 战霆海握着茶盏的手就一直颤抖着,茶水不停的溅出来 “我把我的儿媳妇给——” 当战霆海战战兢兢的说出这句话时,他震蒙了 “哪个儿媳妇?”他心怀侥幸心理 但愿不是她 可事与愿违 战霆海哆嗦道:“庭城的” “余芊芊?”他哆嗦着说出这三个字 “你疯了,她是你能招惹的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像鬼迷心窍了一样严兄,替我想想办法,要不然我们战家几十条人命就……保不住了啊!” “办法?让我想想” 严老太爷霍地睁开眼,眼底里漫出痛心疾首的神色 那是多么惨无人道的办法? 让他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战霆海为了战家,这些年手上沾着多少无辜的血腥 不在乎多一个孙子,一个孙媳妇 而他,却再也没有能力去阻止他做任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