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珩忍不住瞪了一眼自家这会儿欢欣鼓舞的妹妹 家里不好吗?非得出来找事情? 阿爹是怎么看的这丫头?跑出来都不知道? 同时在心里将顾景衍的分量又提了提 他说就不行,顾景衍说了就行? 这不仅仅是信任问题,还有苏清音本身就喜欢顾景衍的原因 这些年在外行走,他自然也知道顾景衍是谁? 苏清音与顾景衍其实并未透露身份,但是他心里清楚的很 南祈…… 韶馨一点都不顾自家阿哥的眼神儿,拉着苏清音谈天说地,一刻未停 顾景衍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姑娘真是与当初的音音有的一拼,话……有些多 韶馨哪里知道自己被嫌弃了 “苏姐姐,我听阿哥说你们要去碎玉山?”韶馨眨着眼睛问道 苏清音点了点头:“嗯,要去采药” “采完药以后呢?苏姐姐就要回去了吗?”韶馨想到苏清音要离开,心里不舍的厉害 苏清音应了一声:“家中还有人在等着,况且家母的病刻不容缓” 苏清音盘算着魔兰花在哪里才能有 “嗯?苏姐姐要找魔兰花?可是魔兰花整个南疆只有皇宫才有了,民间是没有的,四方城也不会有的,就算是有也不会轻易拿出来,毕竟魔兰花是解毒圣药”韶馨道 顾景衍一顿,南疆皇宫…… 苏清音才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皇宫吗?去一趟也无妨” 南疆都灭了,皇宫自然不会有人看守,一个旧址罢了 韶珩看了一眼自家妹妹 韶馨被看的有些懵然,怎么了? “苏姐姐,皇宫不是那么好进的我们南疆虽然灭国了,但是皇宫这么多年了,都是有四方城城主派人轮流守着的”韶馨看着苏清音道 苏清音纳闷儿:“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派人守着?” “世人皆知,我南疆奇珍异宝极多一些有违天理的东西也多一半都是出自于我南疆的四国之人虽然表面上都不会去用,不屑与之为伍然而背地里却派人时不时的潜入我南疆偷盗,这就是中原之人!”韶珩饮了一口茶道 语气里都是对中原之人的不喜和厌恶 苏清音看着韶珩啊了一声,与顾景衍对看一眼,这就有些尴尬了吧,她和顾景衍也是中原人啊 顾景衍感觉的出来,这韶珩说白了就是在明里暗里的嘲讽他 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又不是他父皇那样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他想要什么虽然也会不择手段的去得到,但是不会如同那些人,表面功夫一绝,背后自己去寻找 他顾景衍还不是这样的人! “额……那个……也不是所有的中原人都是这样啊”苏清音撇了撇嘴道 萧逸淮那家伙她说不上,但是比如说闻人策那个疯批,楚君樾表里如一的温和,顾景衍这样的……就不大可能如此 萧逸淮她说不上的原因很简单,得看那东西重不重要,如果重要的话……萧逸淮真的会如此做 毕竟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千年前三国鼎立,到五百年后天下统一,再到后来各地不满意暴君统治,推翻了统治,自立为帝,这才有了现在的四国鼎立的盛况 如今四国虎视眈眈,谁都不会放下统一天下的美梦 若是别人苏清音倒是会嘲笑不自量力,可如今四国的掌权者,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心机手段样样不缺 不去争一争这天下的掌握大权,岂不是可惜至极? 南祈皇此人她不想多说,但是此人的确是心狠手辣,为了得到自己所要的一切,不择手段 要说南祈皇这一众皇子当中谁能看? 顾景衍首当其冲,那就是南祈的一匹黑马,她都不需要去想会有什么变故?下一任的南祈新皇定然是顾景衍无疑 太子早就是一枚棋子,用来牵制各方皇子势力的棋子,只要太子还在位置上一天,那么那些皇子就不会有太大的动作 可是如果太子一旦遭遇不测,亦或者是被废,那些皇子没有了钳制,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南祈皇唯一能看的几个儿子,都与他的关系并不好,比如说:八皇子与九皇子 这两个人哪一个不是对南祈皇恨之入骨?顾景衍对自己这个父皇的态度也是没好到哪里去 当爹当成南祈皇这样的……真是南祈祖坟上冒青烟了 韶珩噎了一下,他素来不喜欢中原人,忘了这一茬 对于这个时候的苏清音来说,她自己也是中原人他这么说不是把苏清音也说进去了吗? 韶珩道:“抱歉,苏姑娘在下并非是说苏姑娘,只是这么多年游历四国,看的多了就越不是很喜欢” 苏清音扯了扯嘴角:“无妨,我懂韶公子意思” 其实韶珩说的没错,有些人本就是如此不是吗? 这世间颠倒事非曲折黑白,迷离真相的大有人在,当这个世间都黑了,那你的清醒与之相反的决定……便是罪! 苏清音想着想着觉得就不大对劲了,她是不是想的有些太多了?怎么还好端端的想起来闻人策那个疯批了? 想着苏清音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脖子,撇了撇嘴,一脸无语 人家初遇多美好?又是桃花,又是诗句的 她和闻人策的初遇呢?那家伙被人下药不说,还给她咬了一口,差点给她大动脉咬破了…… 呸!啥也不是! “苏姐姐,你们要去碎玉山,可千万要当心那个守山人听说他很喜欢问人问题,答对了才会允许上山采药如果答不对……” 苏清音挑了挑眉:“答不对会如何?” “听闻不是去喂山上的毒物,便是丢下山崖……总而言之就是一个死”韶馨轻声道 “况且,我还听说碎玉山下白骨皑皑,都是这么多年因为求药而死的人那守山人的脾气真的极为古怪” 苏清音摇了摇头:“古怪?古怪倒是说不上有多古怪,说白了人家守着偌大的碎玉山,遇到心性不好的人给点教训不是很应该吗?” 苏清音把玩着手腕上的蛇,笑的乖戾:“不过……很有意思,问问题?答对上山,答不对便死?” 这说的再清楚一些不就是凭着那守山人的心情好坏来决定的吗? 这守山人当真是挺任性啊 苏清音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一会儿她总觉得碎玉山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就让她有些烦躁了 为什么烦躁?她自己也不知道 顾景衍听着韶馨的话,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韶馨 只是……韶馨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