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听到这话,苏雅整张脸瞬间花容失色,急声道:“阿杰,说什么啊,好好的为什么要跟分手?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改!改还不行吗?” 马浩杰摆手:“别,别改,喜欢哪点,改还不行吗?” 苏雅泪眼婆娑:“阿杰,为什么,总得给一个原因吧?咱们之前,不是好相处得好好的吗?” “好个屁!” 马浩杰一拍桌子,脸上涌起一丝怒气,“不说还好,越说老子越火大!” “自从跟在一起后,除了倒霉还是倒霉,不是在公主号游轮被林风暴打了一顿,就是被爸骗钱……” “现在,林风成了金花市最有势力的人,黑白两道都得臣服于!” “而因为得罪,公司处处被打压,几乎都快濒临破产了,妈的,都是因为这个骚货!说没事干嘛给自己老公戴绿帽呢?害得老子也被连累了!” “现在的林风,想踩死,跟踩死一只蚂蚁没区别,现在的前妻结婚,怎么想?不把碎尸万段?” 苏雅既伤心又委屈:“也是没想到,那废物……” “废物?”马浩杰冷笑 “,说错了!”苏雅连忙改口,“也是没想到,林风居然有这么大能量,毕竟以前在苏家的时候也知道,就连刘奇都能欺负” “所以刘奇死了” 马浩杰落寞道,“马浩杰活了三十多年,用无数的代价明白了一句话,那就是任何时候,都不要看不起人……哪怕那个人,再怎么低调,再怎么其貌不扬” 苏雅低着头,沉默不语 “唉,其实也怪,如果一开始聪明一点,或许还能早点看出林风的不凡” 马浩杰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语气自嘲道:“当初和林风办离婚的时候,也在场,有一个送快递的,给了林风一个物件,被刘奇拆开,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还记不记得?” 苏雅一愣,随即点头道:“记得,当时们还嘲笑了” “呵呵,嘲笑人者,才是真正的小丑啊……” 马浩杰苦笑道:“当时,就觉得那张卡挺眼熟,很像是世纪银行的黑金vip卡,不过这种卡全球限量发布,哪怕是金花市首富也未必能拥有,所以根本不信,林风能持有这张卡” “如果那时候立刻打电话,派人跟着林风,查一查这张卡的来历,也许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毕竟,能拥有这种卡的人,又怎会是泛泛之辈呢?” 说完,马浩杰把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刻,这个昔日纨绔的少爷,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锋芒 摸爬滚打之后,未必能变得成熟,但至少在以后与人相处之中,再不会轻易狗眼看人低 “阿杰,们不要管以前的事了,们重新开始好吗?以后也不会再去招惹林风了,就在家,做一个贤妻良母,给生一个小孩,可以吗阿杰?”苏雅忽然握着马浩杰的手,语气带着苛求道 “苏雅,长大了,怎么还没长大” ,马浩杰淡淡道 “啊?” 苏雅一脸茫然 马浩杰把手抽回,看向眼前这个曾把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语带讥讽道:“现在跟结婚,无非是家道中落,苏爱国又欠了外债没还清,实在走投无路,想依靠马家的帮助……不过可以告诉,家里的公司也快不行了,哪怕不被林风打压,那些和林风交好的公司,也不会放过们” “所以,对无须再抱有幻想,也不再喜欢了” 苏雅眼泪哗啦啦的流,更咽道:“这么多年感情,说不爱就不爱了?” “呵呵,这是听过最可笑的话” 马浩杰摇了摇头,随即目光凌厉地看向苏雅,沉声道:“老实回答一句话” “什么?”苏雅道 “如果家里明天就破产,还会嫁给吗?”马浩杰道 “……”苏雅道 “一定不会”马浩杰惨笑道,“因为苏雅,本就是个爱慕虚荣的人,从来都没变过,就和那该死的父亲,恶心的母亲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雅脸色难看无比 “们苏家,到头来真正醒悟的,也只有妹妹苏婷一人……早知今日,还不如选择苏婷呢” 马浩杰淡淡地说道 “……怎么能说这种话?” 苏雅忍无可忍,站起身怒道:“再怎么说,的身子都给了,现在想抛弃,不可能!” “傻逼” 马浩杰轻轻吐出一个字,转身就走 “站住,不要走!” 苏雅急了,走过去想拽住马浩杰 啪! 马浩杰反手,就是一耳光,狠狠地打在了苏雅的脸上 “……打?” 苏雅捂着脸 “滚远点,别碰” 马浩杰不屑地说道,又抬起腿,一脚踹在了苏雅的肚子上 哐当—— 苏雅倒在了地上,把桌子撞翻,上面精致的食物,美酒,包括那条她花了一万块钱买地男士手表,也碎在了地上 “呜~” 她捂着肚子,疼得脸色扭曲 而马浩杰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这么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马浩杰,恨!永远都恨!” 苏雅眼眶大颗大颗地落下眼泪,和嘴里吐出的血融合在一起,分外凄惨,她咬牙切齿地望着马浩杰离去的方向,眼神之中满是怨毒! 半晌,她张开嘴,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引来了周围食客惊讶的目光,服务员和经理也走了过来,面面相觑…… 林风决定给木子秋一个惊喜 特地花了一百八十万,定制了一架炫光古筝,叫人送到了公司楼下,准备等木子秋下班后,就能看到这架古筝 乐器里面,钢琴固然优雅,但林风更喜欢木子秋弹奏古镇的样子,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贼有古典气质 甚至这厮还琢磨着去买几件唐装,让女孩换上天天给弹,啧啧,这待遇可一点也不比古代当皇帝差 林风嘿嘿傻笑,流着口水意淫了一番,引来一旁的保安频频皱眉 保安叫小朱,是最近新来的,所以并不知道林风的身份,只是看到有个家伙一到下班时间,就用皮卡车拖着一架大家伙过来,在这门口东张西望,守株待兔的不知道等什么,脸上时不时露出怪笑,看起来可疑之极 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