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伟推开房门,大步走入院中 因为他的突然出现,祁雪晴话语一滞,还不容易鼓足的勇气也尽数泄光,娇嫩的俏脸通红一片,像是苹果一般 “都这么晚了,你俩怎么还在这” 卓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人家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却见祁雪晴狠狠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得离开 “咋了这是?”卓伟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不明所以 他性格跳脱,并没放在心上,转头道:“凌凡,之前叔叔在才没找你,现在终于有空了,我这两日感觉身子有些变化” “说来听听”凌凡的目光也放在祁雪晴离开的背影,眼中有一丝神光明灭不定 对于好友的模样,卓伟早已习惯,直接道:“我最近打无名拳法,总是感觉浑身燥热,像是要炸开一样” “不是叫你专心学习,好生应付高考吗”凌凡回过头来 “这叫劳逸结合嘛,一直读书,人会傻掉的”卓伟笑道 凌凡摇摇头,牵起卓伟的手,开始把脉,并放开神识,观察起好友的身体情况 看了几秒,他放开卓伟的手,淡淡道:“到瓶颈了,晚上我炼点丹药给你带回去,吃了继续练,过几天就能突破了” “突破?是不是能变得跟你一样牛B?”卓伟眼神一亮 “你离入门都还有老远距离,追上我的脚步,还早着呢” 凌凡淡淡说完,转身离开,独留下卓伟一个人在原地惊愕 离开院子,凌凡直接将自己泡进炼丹室中 说实话,对于祁雪晴想要说的话语,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对于这个女孩,他将其视为最好的朋友,却没想到女孩的内心深处,竟是潜藏着浓浓的爱意 前世的凌凡孤身一人,如今却是有了两位好友的陪伴,还有一些能说上话,勉强算是朋友的人 放在前世,这些感情是不可能存在的 虽然心底渴求,却不得不抗拒,那时候他的心已经死了 今世,却是有所不同,凌凡那如万年冰山般的内心,似乎正在慢慢融化 晚上的事情,让他的心头有些不畅,说不出是什么原因 于是便将满腔不快,统统灌入炼丹之中 清晨,凌凡推开炼丹室大门,慢慢走出 此时天才刚亮不久,还有些灰蒙蒙的样子,整个云山都在一片寂静之中 但在别墅客厅之内,却有一道身影,静静喝着热茶 “老爹?这才几点,不继续睡吗?”凌凡有些愕然,客厅中坐着的人,正是父亲凌观 “工作养成习惯了,生物钟都定死了,睡不着” 凌观笑了一声,给凌凡倒上一杯茶:“倒是你,起的比我都早,在那房间里捣鼓什么玩意,噼里啪啦的” 凌凡微怔,这才反应过来 炼丹是会有动静的,最后成丹收取,会有些许爆破之声,被听到也算正常 不过这些事情还不能让父亲知道,他打哈哈道:“做化学实验呢,你知道的,我喜欢捣鼓这些玩意” 儿子捣鼓东西的爱好,凌观是知道的,变信以为真,还嘱咐道:“小心点,别把人家别墅烧了” “知道,我有分寸的”凌凡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经历了这最忙碌的高三,是该回去休息休息了”凌观道 凌凡道:“过段时间吧,我打算跟他们多呆一会,暑假之后就各奔东西了” “行,那我待会去城里逛逛,下午就先回去,你回来前记得通知我” 凌观点点头,从昨天的一顿饭可以看出,儿子与那几个孩子关系匪浅,暂时不想回家可以理解 他是男人,一家之主,可不会像女人一样扭扭捏捏 孤独,是他们的代言词 只要儿子一切都好,任何痛苦,凌观都愿意承受 凌凡也看到了父亲有些落寞孤寂的身影,心中有些膈应 但他刚破金丹,还需要巩固境界,暂时无法回去 同时,他心中也暗暗下定决心,只要境界巩固完毕,他一定要回家一趟,好好陪陪父亲,谁都没法阻拦 一时之间,场间再次沉默下去 没过多久,洛诗诗醒了,慢慢走下楼来 有外人在场,她可不能像往常一样穿着睡衣溜达,下来之时,已经穿上了一件白色小T和短裤 洛诗诗一来,气氛自然活跃了起来 虽然年纪只有二十五六,可她却是非常老成,和凌观唠起嗑来简直没完没了 待卓伟和祁雪晴醒来之后,吃过早饭,便各回各家 凌凡则陪着父亲,坐车前往宁元城区 洛诗诗不想打搅父子重聚,便选择呆在别墅 有父亲在,凌凡不能像往常一样跳崖离开,只能坐上保安们的小车,慢慢驶向宁元 云山在城区之外,说远不远,说近也不是很近,普通坐车的话,需要半小时左右 有些不巧的是,今天有些堵车,来到宁元之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对于这些,凌观倒并不是很在意,下车之时依然满脸笑意 这一趟宁元,逛得他十分满足 毕竟这里是卫楚两家的地盘,第三方势力阿彪更是愿意当凌凡的一条狗 整个宁元之内,大部分有牌面的铺面都是三方的人 加上凌凡提前放出消息,在三家小心翼翼得配合下,凌观的体验非常好 父子一直玩到下午三点,才终于来到车站 嘱咐了儿子不少话后,凌观这才舍得踏上公交 临走之前,凌凡还将温清婉栖身的邪玉塞给父亲,并嘱咐他随身携带 同时也用神念吩咐温清婉,让她好好保护父亲 邪玉经过处理,已经不会再害人,而温清婉实力不差,便是宗师前来,她也能轻松应对 如此布置一番,凌凡才终于放心 看着巴士缓缓消失在视线之内,凌凡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敛去 只有在亲人好友身边,他才会流露真情,如今的冷峻模样,才是他真实的样子 父亲已经离去,高考也已经结束,接下来,便该好生巩固境界了 车站之内,凌凡的身影,突然消失,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