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年纪,赵方晴是比金玉大一些的,但二人同是教育行业出来的,是旧识 金玉看着她也是唏嘘,“晴姐,其人对这么客气也就算了,是旧交,不必” 赵方晴听到这句话却没半分松动,道,“今日不同往昔之前吴家境况那般,也不敢联系,更不敢和叙旧,现在忽然跑来” 金玉开口说,“楚家会为难们,但不会为难” 赵方晴一副了然的状态,说,“这帝都,能让给几分薄面的,除了陆家那位外,也只有了,其人,是六亲不认的” 金玉并不言语,“听说找很多次” 赵方晴有话在嘴里绕了几圈,最终还是问出了口,“是,金玉,吴家现在这境况,家里的后辈出不得,也不敢出,一出就要遭到卫家的报复” “金家和卫家有几分交情在,能不能帮忙求和看看” 金玉眉头微蹙也觉得卫家做事太赶尽杀绝,上一代的错没必要牵扯到下一代身上 “不保证,但可以试一下” “但卫家能说服,楚家那边也只能尽力一试,不保证” 赵方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是的话,一定有办法帮们的,和老吴一辈子都记着的大恩” 金玉不置可否的一笑 都已经年过八旬了,一辈子都过去三分之二了,哪来的一辈子可言,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个 “听说玉珠的后代找回来了” “是” 赵方晴看了看她,有些了然她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了“昔年和玉珠关系好似亲姐妹,这会儿她的女儿来了,她们也应当见一下” 她带着金玉回前厅,找了一圈,人到齐了,吴红姐妹却还没下来,便让吴真的儿媳妇去请过来 吴红和吴巧带着听说要见母亲的旧识,带着各自的女儿过来,很快的就到了金玉面前,完全陌生的一张脸,但听说是位教授,在这个年代会读书的人总是备受推崇,吴红也不例外,只是疑惑这样的人会是母亲的旧识她拘束的问,“请问,您怎么称呼” 吴红看金玉,金玉也在看她们姐妹俩,目光在吴巧身上时没有反应,但在看到吴红时,眉头一皱,因为隐隐的看到了故人的神韵,“们该唤一声金姨,听说,们没上大学,玉珠让们读到了什么程度” 吴巧直接的道“们姐妹俩就读了小学一二年级而已” 金玉似乎很震惊,“这么说,们小学都未毕业” 吴巧直接点头,“是”像她们这年纪段的,能读一二年级的都是少见,多的是直接不被送去读书的,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金玉很生气,“们母亲是跳级,年纪轻轻就去国外留学过的,如果不是境况困难,她不可能会只让们读到小学毕业,她比谁都知道读书的重要性,们却连小学都未毕业,可见当年玉珠带着们很困难,们父亲呢听说她有结婚再生一女,是不是们父亲人品不可听说乡下有人男人好吃懒做,全靠女人养活着”她推测玉珠应该是有了拖累,才会让俩孩子没读书 她言辞冷淡 吴红震惊的发现她越说越不像话,不由得出声打断反驳道,“女士,您不认识父亲,请不要对的人品妄加猜测,父亲是个好人,母亲嫁给很幸福” 见她出声反驳自己,金玉也不生气,只道,“那是不知道母亲的过去” “幸福,是母亲亲口这么说过的以她的能力,以她的才华随便找了一个乡下人给嫁了,连女儿读书都没法供起,怎么可能幸福” “母亲幸福不幸福,们做女儿的看在眼里”吴红听她一口一个评判,心里纳闷这人生得这般好气质怎么这么口无遮拦,“如果说们做女儿的不了解自己母亲的话,那像您这样的外人未经入过们的生活更不可能了解,是不是不知道母亲过去是如何的,但是,请您不要随便评判父亲的人品” 金玉拧起眉,明显脸上有不快之色 吴家人都给吓出了冷汗 这金玉现在是吴家的靠山,是祖宗,吴红怎么能这么说话 吴成急忙擦了把冷汗,开口道,“金教授,不要同她计较外甥女,这些年若不是金教授,们吴家早完了” 言辞委婉,但吴红也不是傻子,这是要自己赔礼的意思 们吴家完了关什么事,靠着人家又关什么事 难道就因为们吴家靠着别人,这位女士说父亲不中听的话,就得受着了,什么道理 如果吴红是一般的妇女,可能懵懵懂懂也就道歉了,可她不是,不管是吴玉珠的培养还是关朝楚这两年的带动,她是与自己独立思考知晓是非的,“赵女士,们之所以答应过来这边,是您说吴老先生身体不行了,想见一下女儿的后代,们出于人道主义以及想知道一些母亲的状况才过来的,但不是为了来这里站着任人评头论足的” 吴家的气氛为之一静 吴成也万万没想到,本以为吴红是乡下长大的好拿捏,故意说出吴家受恩于金教授,但凡有一点家族荣誉感她就该退一步,可她没有,还说出这番言论,们看差眼了也急上火了,“吴红是吧,根本不了解吴家的现状” “吴成先生,这和了解们吴家的状况不没关系”吴红性格温和,即便是说起强硬的话也依旧和风细雨,“对们吴家什么情况不知道,也没有必要了解,毕竟咱们从小到大没什么干戈,这亲认不认是一回事,但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们同样不了解,说母亲是吴家人,是们吴家的亲人,那她选择的丈夫不是该被亲人所尊重吗,可看不到一点尊重” 吴成噎住,火急火燎的去看金玉教授,就怕人一恼起身就走 金玉看着吴红,也有几分意外,看着淳朴简单,没想到脾气却是这么大的,不过就算有脾气没能力的话有什么用 “不高兴评价父亲,但如果不是是玉珠的丈夫,也不会想评价,更懒得评价,父亲没有能力,拖累了玉珠一辈子若不然,以玉珠的能力和成就,她的女儿不该这么平凡,说的话不中听,可都是实话” “放屁,什么叫实话” “没有证据,指鹿为马的实话吗” “见过外公就这么说”关涵甩开了徐佳佳的手从身后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