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红狼部部卫疑惑的目光,陈阳一边往房间外走,一边说道“为什么在这里,此事说来话长,而这个人,并不是王奎” 说着,手腕一抖,软塌塌的东野明吾犹如面条一样,身体抖动了下,翻了个面,露出了面庞 “这人是谁?” 众人看到脸颊和眼窝凹陷的东野明吾,都是面露惊讶之色 “先出去再说” 陈阳说着,率先走出了房间,其红狼部部卫也都跟了出来 没急着说东野明吾的事情,而是对江奇道:“江奇,让几个女人进去,给里面的女人松绑穿上衣服,记住不要取掉她们眼睛上的黑布,把她们送回家之后,再揭开黑布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要传出去,都当做没有发生过如果让这些女人知道,她们被人看了个精光,她们的心理将承受更大的折磨” 虽然这样做,也无法彻底消除女人们的心理阴影,但至少能让她们好过一点 江奇按照陈阳的吩咐,连忙让人去办 等女人们被送走,整个吊脚楼都点亮了灯光,红狼部的部卫全都聚集到了这里,把各个出入口都把守了起来 现在,大家都有一个问题,理老王奎怎么样了? “先找王奎,觉得应该还没死” 陈阳对江奇道 江奇很是敬服陈阳,言听计从,立即就安排人在吊脚楼以及周围区域搜索了起来 搜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一名部卫终于在酒窖的一个大坛子里,发现了王奎 王奎整个人都被泡在酒缸子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身上伤痕累累,不断受到酒精的刺激,疼痛的折磨之下,已经十分虚弱 红狼部部卫把王奎从酒缸里救出来,给裹上了毛毯,然后送到了房间里 本来江奇打算去找大夫,陈阳阻止了 陈阳给王奎查看了伤势,身体十分虚弱,但还不至于会死 陈阳给渡过去真气,帮稳住心脉之后,使用银针,费了不小的功夫,这才让王奎的状态稳定下来 见王奎被整得这么惨,红狼部族人恨不得把东野明吾碎尸万段,但被陈阳拦了下来 不是陈阳仁慈,而是要用更凶狠的手段,来处理掉东野明吾这个丧尽天良的鬼子 而且还需要从东野明吾身上,获得一些信息,东野明吾还不能死 等王奎清醒过后,陈阳把发生在苍月部的事情讲了一遍,王奎对于施永航的背叛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相反,表示关正早就应该把苍月部理老的位置拿下,关正才是名正言顺的苍月部理老,甚至连好多部族,也只认关正,而不买施永航的帐 接着,陈阳询问了红狼部的情况 原来早在数日之前,王奎就已经被东野明吾偷袭受伤,被塞在了酒缸里,东野明吾想要在酒精刺激伤口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疼痛倒是没有把王奎击倒,反而几天没有吃喝,让王奎瘦成了皮包骨 如果不是生命力顽强,差点就丧命了 而这几天在红狼部出现的王奎,则是东野明吾假扮的 陈阳也明白过来,施永航说见过王奎,和王奎达成了共同攻打苗殿的协议,其实是被东野明吾给骗了 东野明吾不过是欺骗施永航,因为到时候攻打苗殿,即使东野明吾假扮的王奎发话,红狼部也不会答应出兵 因为红狼部世代传承,守护苗王的观念根深蒂固,绝不会背叛 那么到时苍月部孤军奋战,如果雇佣军也被撤走的话,苍月部根本不会是苗殿的对手,会被瞬间击溃 而东野明吾这一系列的行动,除了能造成苗殿混乱之外,似乎并没有别的结果 不过苗殿混乱,就可以趁机进入苗殿,从苗殿带走一些东西 “看来东野明吾的目的,是为了得到苗殿的某件东西” 通过推理,陈阳有了初步的猜测 王奎看着陈阳,问道:“陈先生,打算怎么处置东野明吾?” 陈阳道:“先审问,获得所有有用的信息,然后再杀了” 王奎摸了下手臂上布满的伤痕,想到自己被迫害的族人,咬牙道:“此人真是狠毒,竟然想挑起们苗部的战争,而且还伤害了们红狼部的族人,陈先生一定不要让死得太轻松” “放心,可不是好人” 陈阳笑道 和王奎互相交换信息之后,陈阳离开了王奎的房间 到了红狼部的牢房,把关在这里的东野明吾拖着,在夜色中,离开了红狼部 半个小时后,一处悬崖边上 东野明吾趴在悬崖边缘,身体的骨骼被陈阳拍得寸寸断裂,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剧痛侵袭着的意志,陈阳已经十分钟没有说话,这让感到了更剧烈的恐惧 突然,陈阳开口了:“东野明吾,现在说一句,答一句如果听到了不想听的话,或者是骗,就会切掉身上一截,从的双脚往上切,直到死亡听明白了吗?” 东野明吾忙道:“明白,明白” 陈阳点了点头,道:“是谁,来自哪里?” 东野明吾战战兢兢道:“叫东野明吾,来自日本伊贺流,是伊贺流的一名中忍” 陈阳又问道:“到华夏来多长时间了,为什么找上了苍月部?” 东野明吾道:“们之前派人调查了苗部的九大部族,只有苍月部理老施永航野心勃勃,并且嫉妒心极强,所以们选择了苍月部,利用施永航” “除了苍月部和红狼部之外,还有没有其部族卷入们的阴谋?” “没有了” “们这次的计划,是让苍月部冲击苗殿,和苗王战斗,然后趁着苗殿大乱的时候,从苗殿里拿走某样东西,对不对” “对” 东野明吾点了点头,证实了陈阳的猜测 陈阳又问道:“们想得到苗殿里的什么东西?” 东野明吾道:“巫苗谱,们想要拿走的,是巫苗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