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内容开始突然出现的人,陈阳并不认识,只是觉得,对方的气息有些熟悉 尤其是那傲慢不可一世的眼神,绝对在某个地方见过 但那张脸,从未有印象 看过去,只见那人身后,跟着的并不是手下,而是几名穿着性感,姿态妖艳的女子 这些女子都是外劲,如此低微的实力,肯定不是保镖,应该只是那男子的玩物罢了 此人进入昆仑派还能带妞,想必身份不简单 “混账,谁这么大胆,竟敢与为敌!” 男子怒气冲冲,走到了广场上 可是当看到林均和陈阳时,面色顿时就变了,不是害怕,而是意外 男子皱了下眉头,冷笑道:“竟然是们” 陈阳问道:“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男子看向陈阳,目光中透着浓浓的恨意,沉声道:“陈阳,把忘了吗?这张脸整容成这样,可全都是拜所赐” 拜所赐!? 陈阳略一思索,眉毛一挑,脑中出现了一个名字,赵寒 当初把赵寒打得面目全非,因为营救柳雉翎,让赵寒给跑了 眼前之人,面部整容,定然就是赵寒 陈阳面色一沉,冷声嘲讽道:“赵寒,原来是,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差点认不出来了” 什么,此人是赵寒!? 众人大惊,就连林均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赵寒 可林均想到男子的眼神、声音、神态,顿时反应过来,赵寒,此人就是赵寒 可是赵寒变成这样,是因为陈阳,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众人都是一头雾水 赵寒怒道:“陈阳,少在这幸灾乐祸,那份仇,一直记在心里,一定会报仇的” 陈阳不屑道:“怎么,还嫌被打得不够吗?” 赵寒,被陈阳打过? 整容,是因为陈阳把脸打烂了? 听到陈阳的话,众人对事情的前因后果,似乎明白了些 这叫陈阳的男子,连赵寒都敢打,更别说是其人 北地三鹰找麻烦,这是踢在了铁板上了呀 赵寒目光冰冷,对陈阳摇了摇手指:“陈阳,很嚣张,可是,没有嚣张的资本” 陈阳撇了撇嘴,笑道:“是嫌自己不够丑,还想被打吗?不过这次不会留下的性命,连整容的机会都没有了来吧,欢迎挑战” 说着,陈阳朝赵寒勾了勾手指,脸上露出挑衅的笑意 的行为,无视赵寒,无视赵家 赵寒气得身体一颤,目光中的杀意越发的浓郁 但是,并没有动 看向林均,皱了下眉头,思索道:“陈阳这混蛋,什么时候和林家有了关系现在林家内乱平息,势力强大,最好还是不要招惹妈的,今天不能动手了看来想要杀陈阳,只能在擂台上,光明正大地出手” 如此一想,赵寒问道:“陈阳,有没有报名参加四门会武?” 陈阳笑道:“怎么,想在擂台上一决雌雄?” “对”赵寒点头 “和一决雌雄,还不配” 陈阳摇了摇头,淡然道:“赵寒,准备好一口棺材,巴掌大的就行了,因为到时候擂台上,会被斩杀成渣滓,巴掌大的棺材,足够装得下了” “” 赵寒已经够狂了,没想到陈阳比更狂,气得是身体颤抖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准备一口棺材,不过是给的” 赵寒咬牙切齿道:“陈阳,要让看看,真正的古武世家,不是这种杂碎比得上的输了第一次,绝不会输第二次,赵寒是真正的天才,到时候擂台之上,必然将碾压” 陈阳耸了耸肩,一脸玩味道:“上次找,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最后这天才被打成死狗,靠着威胁女人才逃走这一次,擂台之上,没得威胁,必将死在的手下” 被陈阳揭短,赵寒没有丝毫觉的羞耻 冷声道:“已今非昔比,陈阳,会后悔的” 这些日子,赵寒有所际遇,从抱元前期提升到了抱元后期,而且修炼了家族强大的秘籍,不信还战胜不了陈阳 不再多说,看向陈阳和林均扔在地上的北地三鹰,冷声道:“林均、陈阳,这三人是赵家的人,们把们放下,否则,便是与们赵家为敌” 闻言,林均有些犹豫了 的确是嫉恶如仇,但不是傻子 林家虽然强盛,但也不能不顾及赵家、昆仑、谷家村 赵寒不在还好,现在赵寒在这里,如果林均还把北地三鹰拖出去杀了,就代表林家没有把赵家放在眼里,这事情,可就严重了 可是,没等林均想清楚,陈阳突然出手 咔嚓 陈阳一脚踩在了一名北地三鹰的胸口,那人胸口塌陷下去,还没来得急哼一声,当场死亡 紧接着,不等众人回过神,陈阳接连两脚,另外两名北地三鹰也死在了的脚下 顿时,全场懵了 昆仑派内,不得杀人 陈阳杀了人,这是在挑衅昆仑派 赵寒在此维护北地三鹰 陈阳杀人,这是在挑战赵家 眼下这情况,陈阳无疑是和昆仑、赵家为敌,得罪了古武界四大势力其二 这个年轻人,简直太疯狂了,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 “赵寒,既然北地三鹰是赵家的人,那把们的尸体带走吧” 陈阳目光淡然的看向赵寒,眼神冷厉,杀气腾腾 赵寒只觉颜面尽失,气得浑身发颤,指着陈阳,怒吼道:“陈阳,死定了,死定了,谁也救不了” 说完,赵寒拂袖而去 陈阳和赵家,早就是死仇,不介意赵寒有多恨自己 杀北地三鹰,是在表明态度,陈阳,不怕们什么赵家 不过,赵家可以不管,昆仑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赵寒一走,陈阳立即大声喊道:“北地三鹰,为非作歹,杀人如麻,强奸妇女,人人得而诛之今天替天行道,斩杀恶徒,是正义之举此行为,林均兄可以作证” 林均愣了下,回过神来,立即点头道:“陈阳此举,是为民除害,理应鼓励” 两人一唱一和,众人哪里不知们的用意,这是想站在道德制高点,让昆仑派无话可说 不过角落的一名昆仑派弟子,却是脚底抹油,立即就离开了广场 杀人大事,岂有不禀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