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齐兵马之后,陈阳、卫鹰、吴大有率队,朝着云火观赶去 根据之前的信息,盗匪中有一名凡三重,两名凡二重 而城卫军这边,只有吴大有是凡三重,卫鹰是凡一重,其的人,都是结丹境 在顶端战力上,城卫军这边,明显略逊一筹 不过,数千人的战斗,两三名凡境,是无法左右战局的 而且伍钟城的城卫军,总共有四千人 按照卫鹰的估算,数量是盗匪的两倍 正面作战的话,城卫军的胜算更大 眼看距离云火观越来越近,卫鹰对陈阳道:“陈巡使,待会若是开战,局势复杂,危机重重,建议,还是留在后军,避免和盗匪交锋” 陈阳摆了摆手:“无妨,真打起来,们不用管” “陈巡使,那些盗匪都是嗜血之徒,十分凶悍,若是打起来,们只怕是照顾不了” 吴大有也出言相劝,如果陈阳只是个普通士兵,自然不会在意,但陈阳不止是巡察使,还是世子,若是被杀,那可是个大麻烦 陈阳笑道:“怎么,们不相信的实力?” 吴大有无奈道:“陈巡使,以的实力,如果遇上普通盗匪,倒是没问题万一对方凡境来攻击,那可就危险了” “行了,走吧,不会有事的” 陈阳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驱使火翎马,朝前奔跑而去 吴大有还想劝,卫鹰拉住,一脸无奈地劝道:“算了,吴郡尉,待会跟着陈巡使,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犹豫了下,吴大有点头道:“也只有这样了” 进入密林中,一片幽暗,火云观就在前方不远处,占地面积很大,想来这里曾今也是个香火鼎盛的道观 道观上空还缭绕着一缕炊烟,道观外全是密密麻麻的脚印,从脚印的朝向来看,人应该都在道观内 不过,道观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声音,给人危险的预感 卫鹰面露警惕之色,沉吟道:“小心点,可能有埋伏” 整个城卫军,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握紧手中武器,亦步亦趋朝着道观靠近过去 到了火云观外,吴大有朝着两边打了个手势,城卫军兵分两路包抄,把火云观包围了起来 “杀!” “杀!” “杀啊!” 喊杀声响起,但却不是城卫军出 就在吴大有要下令的瞬间,突然身后密林之中,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 一名名身材强壮,面容剽悍的匪徒,从林中冲出来 喊杀声,正是们出 城卫军想着包围别人,却不料反被包围 “不好,中埋伏,消息又泄露了” 卫鹰惊呼一声,眼睛在众人身上扫过,似乎在搜索,到底是谁泄露了消息 可是,众人满脸惊讶,似乎都没料到如此局面 “挡住盗匪!” 吴大有大喊一声,城卫军立刻冲上去,和盗匪交战在一起,打得十分激烈 “陈巡使,们退入火云观中” 吴大有一把扯住陈阳火翎马的辔头,不由分说,拉着就朝火云观跑去 “吴郡尉,不行,们应该一起迎战!” 陈阳大喊着,却被吴大有拉扯着,进入了道观 两人刚刚下了火翎马,卫鹰紧随其后冲了进来,一跃下来,对陈阳拱手道:“陈巡使,身份尊贵,岂能冒险暂时留在火云观,居中调令,们出去迎战盗匪” “卫郡守,保护陈巡使,去指挥作战” 吴大有叮嘱一句,不等回答,已是驱使胯下火翎马,冲出了火云观 出门之时,火翎马奔跑的劲风,把火云观大门给吹得合了起来 陈阳和卫鹰失去了视野,只能听到外面吵闹的喊杀声,以及兵器撞击的声音 “不行,卫郡守,士兵正在作战,岂能坐视不理” 陈阳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迈步就朝外走去 卫鹰拦住,躬身道:“还请陈巡使冷静,若是出去,将士们为了保护,必然受到掣肘” “这……” 陈阳犹豫了下,面露愤恨之色,道:“真没想到,那内奸如此可恶,们一大早就行动,消息竟然也能传出去” 话锋一转,问道:“对了,卫郡守,盗匪在火云观的消息,是谁传来的?” 卫鹰道:“今日辰时,收到一封信,说是盗匪在火云观” 陈阳点了点头,朝着紧闭的大门看去 大门破烂,透过上面的洞口,能看到外面的战斗,正打得十分激烈 叹道:“也不知今日之战,能否取胜” 卫鹰道:“有吴郡尉指挥作战,们人数也占优势,想必要脱身,还是可以的不过击溃盗匪,只怕是难了” 陈阳摇了摇头,目光转向火云观破败的宫殿,道:“既然不能参与作战,那们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有关盗匪的线索” 说着,迈步进了殿内 殿内的雕塑早已没有了脑袋,身子也是倒塌在地上,香案只剩三条腿,颤颤巍巍 整个殿内,满是灰尘,到处都有人类生活的痕迹 不过那帮盗匪,只是暂时在这里驻扎过,显然没将这里打理,依旧是脏乱一片 陈阳扫了眼那只剩身子的雕像,见其身着黑袍,左胸处有个火焰印记 那印记,也是四束火苗 “咦,这印记,怎么有些眼熟” 陈阳蹲下神来,挥出一道掌风,将雕像胸口的灰尘吹散,露出了火焰印记,只见印记漆黑如墨,比雕像身上黑袍的颜色还深 卫鹰惊疑道:“咦,这个印记,和廖邦云画的,好像一样” 陈阳眉毛一挑,问道:“卫郡守,这火云观当年有多少人?又是为何破败的?” 卫鹰道:“火云观当年巅峰之时,教众数千,香火鼎盛不过们的行为有些邪异,出现了活人祭祀等活动于是便勒令其停止聚众焚香,将教众驱散火云观的几个主谋,也全部抓捕斩后来火云观无人管理,渐渐也就破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