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眼看黑色雾气冲过来,陈阳立刻把所有的神识力都发挥出来,将缠绕脚下的灰色雾气震碎,身形猛地往后急退 “死!” 那黑雾中用魔族语言发出怒吼,猛然加快了速度,冲击而来 既然神识力可以震碎灰色雾气,那么证明这里的一切,的确是神识力形成 见黑雾追来,陈阳立刻使出了迷窍之术 可令没想到的是,这招使出之后,犹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的反应 而也感应到,那黑雾十分浩瀚,即使和戒弥神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甚至更强 “不好” 见迷窍之术没有,那黑雾迅速而来,陈阳暗道不好,已是没有了别的手段,可以应对 可令没想到的是,那团黑雾在到了面前的刹那,突然停了下来 “公子,对不起,不是有心想伤害” 黑雾猛然后退,退到了草舍的门前,旋转变幻,竟是化作了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妙龄女子,额头两边有微微凸起的角,赫然是魔族 妙龄女子长相中上,小家碧玉的气质,给人好感 突如其来的变化,令陈阳为之一愣,心说这黑雾,怎么就变成了女人 这摩勒澈铜像中处处透着诡异,并不想多留,当即往后飞出去,想要离开这里 “公子,请留步,真的不会伤害” 那妙龄女子往前走出几步,似乎担心吓到了陈阳,她又停下了脚步,眼中满是悲戚之色 “看样子,她不像作假,而且真要伤害,刚才也不会停下来” 陈阳暗自思忖,停了下来,对女子道:“是谁,为何会住在这里面?” “这里面?” 女子面露不解之色,接着道:“这是家,……” 没等女子把话说完,嗖的一下,她又变化成了黑雾,但却没有了先前黑雾的凶戾、阴森,而是悲戚的感觉 不过,黑雾一现,还是把陈阳吓了一跳 正欲离开,那黑雾又是一变,化为了一个魔族孩童,约有三四岁,手里拿着一个陈阳没见过的食物,好奇地盯着陈阳,道:“咦,大哥哥,是魔神吗?可是,为什么不像摩勒澈魔神那样,长着三头六臂?” “这是什么情况?” 陈阳心生疑惑,正欲询问那孩童,孩童又是一变,化为了老者,对陈阳道:“摩勒澈魔神,显灵了吗?” 嗖的一下,老者又变了,变为了老妪…… 接下来,在一刻钟之内,黑雾不断出现,每一次都变幻为一个全新的魔族 妙龄女子、孩童、老者、老妪、壮士、商人、妓女…… 各种各样的角色,都出来了 陈阳看了一会,若有所思,暗道:“莫非这些形象,就是信仰之力没有得到净化,残留在了无主神魄之中?” 如此一想,陈阳当即向老李求证 可是,问过之后,老李却没有传回声音 “看样子,周围的灰色雾气,会阻隔神识力” 陈阳看了眼变成舞女的黑雾,本欲再多观察一下,却发现自己的神魄已经有些不稳定 二十五万阶的神识力,按理来说,离体一两个时辰,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才不到半个时辰,就出现不稳定,这说明铜像之中,会蚕食神魄,如果待久了的话,神魄就会消弭 陈阳立刻离开了铜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怎么样?” 见陈阳回到识海,老李问道 陈阳把自己所见所闻,以及使用迷窍之术时的情况,给老李讲了一遍 听完后,老李沉吟道:“通过的描述,可以判断,铜像中的神魄,应该是达到了不灭境可古怪的是,为什么这个无主神魄,可以融合这么多信仰之力,并且保存了下来?” 老李陷入了思索之中,过了好一会,目光一亮,道:“难道,那些信仰之力,是神魄的主人故意留下来,想要传达某些信息?” 陈阳疑惑道:“传递信息?什么信息?” 老李道:“这只是的猜测,如果想要确认,是否是真相,就必须进入铜像之中,把每个魔族都见一遍,并且记住所做的动作、所说的话、所表现出的神态等等一切,然后再总结推理” 陈阳皱眉道:“这样也太麻烦了,而且那些信仰之力的形象当中,有阴森凶戾的存在,就是一开始感应到的那个进入铜像,若是遇到那家伙,很可能死在里面” 老李道:“进去之后,处于边缘,随时逃命,应该伤不了” 陈阳撇了撇嘴,道:“老李,这意思,是铁了心,想要让进去搜集信息啊” 老李道:“有九成的把握,里面的信仰之力中隐藏了信息,要不要尝试,就是的事情了” 陈阳思索了下,最后点头道:“行,相信” 接下来,陈阳在殷家山找了处安静的洞穴,每天就是在修养神魄,和进入铜像中循环度过 因为神魄离体的消耗极大,所以每次从铜像出来,都需要休息一两个时辰 而在铜像中停留的时间,只有一刻钟 所以,足足花费了三天时间,这才把铜像中的所有人,都见了一遍 为了确认,黑雾幻化的各种人,不是随机的,陈阳又进行了三天,最终确定黑雾是有顺序的变化为各种角色 期间,陈阳又遇到了两次,那个阴森、凶戾的黑雾,并没有化作人形,直接朝攻来 还好身处铜像内部边缘,并且反应够快,得以脱身 整整六天后,陈阳总结了下,自己在铜像之中见过的人,总数是四百六十七个 如果加上那团凶戾的黑雾本体,那么应该是四百六十八个 凭借强大的记忆力,加上每次出了铜像都进行记录,陈阳已经掌握了四百六十七人的所有动作、神态、特点,并记下了们所说的每一句话 可接下来的工作,就有些庞大了,要对这些复杂的数据,进行分析、推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老李,如果最后发现,黑雾幻化的各种角色,狗屁联系没有,可不会放过” 陈阳瞥了眼老李,然后开始整理数据 老李笑道:“嘿嘿,是自己要干的,关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