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落入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苏葵并不意外,她抿了抿唇,听着越扶桑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低声道:“因曼殊,若是放过,谁又来放过?” “是将带入这个游戏的,要负责到底,知道吗?!” “要活下去,只要活下来,可以答应……”再也不分开 然,苏葵冷淡的堵住了接下来的话,“越扶桑,这个游戏结束了,不想玩了其实,知道了吧?现在,已然成为废人,没有办法阻拦,囚禁了,自由了,自由了,懂么?!”她挣扎着起身,冷眼回眸直勾勾的望着 她不再掩饰自己内心的焦躁,她狠狠推开,阻止再靠近床边一步,冷笑,“越扶桑,这个游戏是开始,的自然也由来结束现在,说了,结束了!因罗教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拦,可以回的长清宫,继续做的画中谪仙,高高在上的少宫主!还可以带所谓的正派人士前来讨伐因罗教,而,只能乖乖等死!” “其实应该很开心的吧?终于解脱了,被这个妖女控制,将的尊严踩在脚下,合该恨的这个药,应该熟悉的,对吧?” 最后的一句,直直的戳入越扶桑的内心 按住心口的位置,只觉得那里痛的,仿佛被生生剜开似得,痛的彻骨铭心有空荡荡的凉风,从心头拂过,冷到了全身 “不会……”急迫的想解释,张了张嘴,对上她那双暗红色的眼瞳时,忽然就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该说什么?如今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刚开始,们处于对立,几乎到了水火不容,想让对方消失在世上的想法后来,更是对女子所有的示好视而不见每次心有动摇之时,便能想起女子带领无数弟子,杀了长清宫多少弟子的事情,那些血液,染红了长清宫外宽阔的大道 主动走出来,望着女子高高在上,高贵端艳的坐于马车内,上挑的桃花眼,轻蔑的望着 仿佛在无声的诉说:就算被江湖上的女修捧上了天又如何?若是想要,随时,都是因曼殊脚底下的一条狗 抑制修为的丹药丢在的脚下,瓷瓶滚了几圈,在面前停下垂眸,身后的杀戮犹在继续,那一刻,的双手捏的发紧,有想过,是否要拼尽全力,上去与因曼殊同归于尽可,她死了,因罗教的那些魔头,失去控制,定然会对长清宫展开无尽的报复 不敢赌,因为有软肋最终,缓缓低下了腰,仿佛连同自己的骄傲一并,向那个眼里含着讥讽的女子俯首称臣 吃下了药,双手双脚被戴上铁链,在敬重的父亲,崇拜的弟子们眼中,被如奴隶一般带走 那时的,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女子产生感情即便生命就攥在她的手心,也无法产生感情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女子,居然悄无声息的,在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