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御膳房餐厅一日三餐给送饭菜”顾君砚径自做决定:“乖乖吃” “别,在剧组搞特殊不好,其实剧组盒饭不错”苏眠摇头 她偶尔吃一顿倒是可以,可顿顿吃那未免也太高调了,周达导演对剧组所有人员一视同仁,她自己一个人单独开小灶,她怕被人抓着做筏子当嘲点,身为女主角,哪怕是自己掏钱,一日三餐吃御膳房,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也能被媒体记者写出十万字的联想报道 “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顾君砚径自摇头 苏眠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顾君砚不会纵容,哪怕顾君砚没去过剧组,可也知道,剧组那么多人,那盒饭有多不卫生可想而知,也就这丫头喜欢当演员,否则怎么想都无法理解,这个职业有那么值得她喜欢的 “哥哥”苏眠无奈叫人 自从两人好上,该运动运动,成熟男女的事情该做的都做了之后,苏眠就极少叫哥哥,平时都是顾君砚,顾君砚的叫,小丫头无法无天的很,可每次求的时候倒也都很识相,哥哥哥哥的软乎乎的叫着 “洗脸”顾君砚没妥协,大掌捏着她的小脸,示意她洗脸 “哥哥”苏眠却执拗的继续叫,准备让打消一日三餐让人送饭的想法 如果顾君砚让人送饭,蔚清怕是也不敢阻止苏眠节食,御膳房的菜确实比剧组盒饭好吃一万倍,可价格也昂贵得离谱,不在乎那点钱,可苏眠怀疑自己天天面对美食,还能无动于衷的决心 苏眠本身就是挺嘴馋的,能保持身材都算是不容易,吃口雪糕都内心愧疚不已,一天三顿,只吃两顿,其中一顿还是白水煮菜居多,这要是天天御膳房的饭菜送上门来,她不得疯了 不吃浪费可耻,吃了胖难受,这简直就是无形的折磨 “苏眠”顾君砚语带警告 苏眠继续皱着小鼻子抗议,下一刻人就被顾君砚捞起来,将她安置在洗手台上,刚才刷牙,洗手台上滴了几滴水,这会小屁屁坐着有些湿哒哒的 苏眠正要开口抗议,顾君砚就双手捧住她的小脸,俯身堵住她的红唇,在红唇上辗转,直到红唇被上了一层天然唇彩后,顾君砚才松开她 “也只有在船上才听话”除了夜里抓着她运动时,能让她听话之外,其时候,这丫头任性妄为得很 之前倒是不控制她的饮食,哪里知道,这丫头为了当演员,每天节食,现在亚健康的状态,昏倒时没几斤重,医院健康检测,她的体重和身高完全不符合,正常她这个身高的健康女子,最少115斤才算标准,她倒好,体重还没破百,就这样胸前两团还软乎乎的,作为日夜躺在一起的枕边人,也知道那柔软有多少分量,想着喉咙莫名干涩 说实话,在这种时候,想到小丫头的身材上有些琴兽,不过谁让这女人不老实,非得软乎乎的叫哥哥,要知道,她每次叫哥哥时,都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怎么那么涩狼!”苏眠气恼顾君砚的言词 男人本身就霸道,低沉的嗓音又是声控的苏眠百听不厌的,男人一本正经的口勿了她,又说起男女运动的事情,那可不就是涩吗? “可以更涩”顾君砚抓着人,眼神幽幽放着光 “放开,是病人”苏眠太熟悉顾君砚那眼神了,每次顾君砚这种眼神的夜晚,她总能手软脚软到天亮 关键是,顾君砚精神头十足,体力也很好,苏眠每次都怀疑顾君砚吃药,吃那种无法言说的神秘药 “多出汗病容易好,帮”顾君砚却说着流芒的话,然后将人抓着开始啃,苏眠抗议踢腿,最终却还是被顾君砚吃掉 在浴室里闹闹许久,事毕,苏眠累得不行,顾君砚拿着洗脸巾给苏眠擦拭,然后抱着苏眠走出去,准备将苏眠放在餐桌旁 “累,坐不住”苏眠像个孩子一样挂在顾君砚身上,男人手臂有力气,抱着她轻轻松松 “娇气”顾君砚说着话,可吃饱餍足后倒也纵容 顾君砚就将苏眠抱着进厨房,男人轻松的从锅里装了皮蛋瘦肉粥出来,苏眠靠在顾君砚肩膀上,闻到皮蛋瘦肉粥的香味,疲累一扫而空,腹部也在悄悄抗议 顾君砚将苏眠放下来到椅子上,苏眠确实饿了,便抱着粥碗开始吃 “烫,慢点吃”顾君砚叮嘱她 苏眠哼哼一声,对着粥吹吹,凉快了些才吞入口中 “这个人真的是坏透了”苏眠喝粥不忘记吐槽顾君砚 每次被抓着办和谐事情时,她真的是对又爱又恨,又气又恼,这个无赖又专门拿她软肋,她这人口味被养刁了,这不时不时也配合,事情结束后,她才又羞又懊恼,为什么每次自己抵抗力都那么薄弱 “哪儿坏?”顾君砚一向淡漠的脸上却扬起笑意 “哼,一肚子坏水”苏眠吃一口粥吐槽,仗着顾君砚不会把她怎么样,只能在嘴巴上占占便宜 顾君砚好笑的看着苏眠,抬手摸摸她的头,没和她计较嘴上功夫,是知道的,小姑娘每次和谐事情过后,总能对很不满,各种任性撒娇,当然这种时候往往也纵容得很 更何况今天确实有些失控,有段时间没见,小姑娘在剧组呆了一个多星期,昨晚因为黑夜的事情,一晚上睡素的,抱着她讲各种故事,绞尽脑汁的将当年那些个黄涩笑话说给她听,一晚上心潮澎湃没敢对她下手 紧接着小姑娘高烧昏厥,怎么可能在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上下其手,刚才也是实在没忍住,小姑娘睡醒,哪怕小脸都没有清洗,可依旧娇滴滴的,因为高烧醒来,声音也软糯软糯的像是小黄莺,这才没控制住自己的琴兽本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