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药的齐胜楠,脸色虽然并没有好转,但是刚才那急促的呼吸,这才终于有了一些的缓和 至于这座城市则是彻底疯了 城主被杀,二十多个黄人被杀 要是这事情还不够劲爆,那只能说这座城市已经没有了血性 在这城主手下的四个堂主,听说城主死了立刻派了部队前来,把这城主府包围的水泄不通 但是齐胜楠他们,现在却早就已经离开 但是因为这城市封锁的太快,加上齐胜楠刚刚吃药,不能太受颠簸,所以楚轩还是选择了在城中修养 当这四个堂主,看到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城主的时候四个人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这城主现在是死了 这座城现在就像是没有主人了 那现在这座城主由谁接任? 那还用说吗?自然就是这先把这杀害城主的男人抓起来,谁就是城主嘛 所以说啊,这城主死了,对于他们四个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所有见到杀害城主的人,都死了 就算是这杀害城主的人,站在了他们面前,他们也还是根本认不出这人,究竟是不是杀害城主的人呐,所以现在,就比较尴尬 根本无从查起来 现在唯一的消息,就是这办事处的黄衣人,曾经被人威胁过 根据这四个堂主的分析,这个人自然就应该是这杀害城主的人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这吓唬办事处男人的人找出来 无论他是不是杀害城主的人,现在他都必须是 这办事处的黄衣男人,本来是身处高位听从城主的人 在平日里,他面前这四个男人,根本就算是个屁但是现在的话,城主死了,这些人现在是这城里的老大 就算是这黄艺人,现在也不敢对这些人,有什么隐瞒 当然了,如果是放在这没有城主之前,这些人的权利就是最大的,但是现在因为城主死了,她们现在身上的能力,已经全部给了这城主 所以这黄衣人现在啊,就算是寄人篱下,很是不好活了 “你说那个人抱着一个女人,冲了进来不分三七二十一,就要让你去找这维持异能的药品” 黄衣男人点了点头 四人面面相觑,这维持异能的药品,他们还是听说过的,但是这些人身上有异能只有一个人而已,这个人还是大堂主 这大堂主是原来城主的亲信,这次也是他笑得最开心,在这堂主死了之后 “既然这样,那你可能画出此人的肖像画来” 这大堂主面色冰冷,没好气的看着面前的这些黄衣男人 在场的四位都对面前的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好印象这男人趋炎附势,狗眼看人低在城镇之后,已经算是人尽皆知了 半个时辰之后这四个男人,拿着这黄衣男人画的肖像画,陷入沉思 “这东西,你确定能叫画吗?” 这二堂主托着腮帮子,陷入沉思 这三堂主也是愁眉不展 “不好说,这么抽象的话,就算是梵高来了,恐怕都是坦白下风” 可是这大堂主,却:却不同意他们两个的说法 “依据这幅画作,我敢断言,这袭击城主的生物,一定不是人,只不过是拥有人形的畜牲你看这张脸,哪有人会长了一张四边形脸的嘛” 不过还是四堂主看的最开,她到没有去观摩这副传世化作只不过是从腕表里面拿出了一把手枪,指着这黄衣男人的额头 “尼玛的,耍老子是画个方形脑袋你以为那人都跟你一样,脑子是个方的?” 这黄衣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大姐饶命啊,我真的没有任何要骗你们的意思,这就是我的画工,我从小老师就夸我是印象派的大师” 这女人一脸的无奈,看来这条线算是断了这女人死活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不是个美术生 “算了,既然你美术没有学好,也不能怪你的老师现在啊,还是我们自己想办法” “老四,怎么了,我听你这意思你这是有了应对之策了” 这女人长叹一声,一脸无奈的样子 “没办法呀,笨鸟先飞我不如各位哥哥消息灵通但是我这有一个,画画画的非常好的小哥哥让他呀,来审问审问我们的这位办事处的大人,究竟看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大堂主冷笑了医生,似乎是很是看不起这女人 “你那边的人,有什么用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娘炮,什么时候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小杂种们也会画画了” 这女人也不生气,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大哥说的这就不好了,我那些小哥哥们,不知会画画,她们对付男人的本事也是一流有了他们来审问,还怕问出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吗?” 男人不依不饶,紧紧逼迫 “阎王易过小鬼难缠我看那,那些小鬼不止对付男人的本事一流,就算是伺候女人的本事也是一流的黄花是,我问你,你养了么多的男人,这一晚上,你用几个啊,难不成上下齐开?” 这女人表情里带着愠怒,却依旧不敢发做她知道这大堂主看不上自己,不过她又岂能看的上这大堂主? 迂腐不堪,就算是这男人现在已经做到了大堂主可是开始孤身一人,说什么刚来的时候,妻子死了这辈子都不打算再娶 按照这黄花来看,这大堂主就是不行 还整天说什么礼义廉耻,现在在这废土上,谁还顾得上这些啊 在这废土上,填好了肚子,才有资格说礼义廉耻 腹中饥饿的人,都是野兽哪里还顾得什么礼义廉耻? 这四个人因为审问无果,这就离开了,但是这黄衣人的噩梦并没有就此结束 在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来了三个男人 这三个男人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手作拈花装,红唇粉面煞是好看,就差说一声:“妹妹,你看哥哥好看吗?” 这些人,自然而然就是这黄花豢养的男人 不过这三个男人刚刚出来,就被人杀了 这张画像,也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