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 制住锦衣男子几人以后,地魁子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到凌霜面前随后见到她身后的楚霜雪,脸上现出疑惑的同时开口发问 “是我阿姐”凌霜回头看了一眼,转身说出答复 “嗯?”地魁子听后,眉目皱起,疑色更重 “骨肉至亲”凌霜再次答复,话语再进一步 …… 午后未时,司马问之恢复精气,起身再向前行 此前又有数位上清宗同门从远处走过,他猜测是凌霜已经与同门取得联系,告知了他的情况 这样说来,后来的同门应当是为了他来的司马问之猜测以后心中感到急迫,一路潜行不再停歇还没有到申时的时候,便到了东转路口 此处是向东去的必经路口,到达时已有许多同门守候 司马问之停下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守卫的破绽,只能谋划等到天黑时趁夜色摸过去 酉时过半,天色渐暗他开始缓慢运转体内灵气,准备施展术法 选择的是隐身术,不是幻术 守卫弟子中,有几人修为高出他许多若是施展幻术,会被这几人看破 术法的施展需要灵气支撑,修为愈高对灵气变化愈加敏感司马问之调动灵气时虽然小心,但是仍被其中一人察觉察觉以后,此人向着他藏身处走来 来人愈来愈近,司马问之看见后心绪开始混乱,术法受到波及隐身将要破去的时候,他调动灵气至双手,做好一搏的准备 先前离去是在暗处,日后即便回到青玄山,见到天承子时仍有说辞 动手以后由暗转明,无论能否离去,再见到宗门长辈的时候,同门相残的罪责都无法躲过 “莫要乱动,听我的吩咐” 隐身术法即将破去的时候,司马问之耳边突然传来说话声音他听到以后觉得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是何人 “撤去掌间灵力,收敛气息回归丹田”话音很快再次响起,继续吩咐着 司马问之听后,开始一一照做 刚刚意守丹田,同门已走到身旁,然后在他面前走过去,对他视而不见 没过多久,那人再次回返,仍旧从面前经过走过去的时候,司马问之听到他嘴里嘀咕着,明明在此处察觉到灵气扰动 两次走过,皆对自己视而不见司马问之长出一口气的同时,知晓这是对他耳语那人出手了 能令他人对自己视而不见,隐身术可以做到,司马问之刚刚已经施展 但隐身术法只能隐去自己,传音那人却能隐去他人,说明那人施展的是幻术 想到这里,他已知晓此人修为要高出路口守卫弟子许多来人曾刻意在周围找寻,仍然被骗了过去,是与此人相比修为太弱 “向那几人走过去,无需太过谨慎,但也莫要泄露体内气息”守卫弟子走回去后,耳边又有声音,仍是那人在吩咐 刚刚的经历令司马问之心绪大定,他听后没有拒绝,再次依照吩咐向路口走去 “向东行走,两百丈外,我在那里等你”走到路口将要转向时,那人作了最后吩咐 两百丈距离没有多少,若是疾行,数息以后即可到达但此人刚刚已有吩咐,令他行走时要收敛气息 无法施展疾行术法,只能缓行盏茶时间以后,他才赶到约定地点附近距离还有十几步时,看到前方有一个身影正在等候 “前辈开脱之恩,司马铭感五内” 司马问之快走几步到那人近前,开口表达谢意打量此人时只能看到身形,他面部被头上斗笠遮住,无法查看 宗内内有长幼辈分,宗门外达者为尊此人修为高出自己许多,司马问之开口时以长辈相称 “行事虽然果决,但修为太低方才你若出手与同门相斗,不到三个回合就会被他拿下以后做事,莫要再如此鲁莽”斗笠男子听后没有抬头,只是出口告诫 “晚辈记下,尚有一事相求”司马问之连连点头,回应以后再有请求 “何事?”斗笠男子没有料到,开口反问 “六年前的冬末,前辈可曾去过青玄山上清宗中?”司马问之询问 问话源于他心中猜测 六年前,青玄山门三脉大比以后,他曾应约去上清一脉客堂寻找司马英茂到了以后察觉是他人布下的陷阱,想要逃走时被两人重伤 以后虽然昏迷,但是昏迷前与昏迷中,他知晓有人前来救他当时几人的对话虽然没有听清,对声音却有印象 刚刚此人令他不要乱动时候,他已觉得声音熟悉再有吩咐后听了几次,心中预感愈加强烈 “我去过多处,你问的事情经年日久,我已无印象”斗笠男子开口回应,未置可否 司马问之听后,大感失望 “我也有一问相求”失望的时候,斗笠男子反问过来 “前辈何事,不敢言求”司马问之连忙回应 “你为何只问经年往事,而不问我为何要帮你” “此事自有缘由,前辈若不说,小子无需知晓”司马问之听后,说出心中想法 “果决,懂礼,守规矩,难怪天承子会对你百般照顾”斗笠男子没有料到这样的回复,听过以后开口称赞 “你我颇有缘分,我不忍看你落难建康距离此处数千里,沿此路一路向东就可到达,快去吧”随后,他主动说出缘由,也点明了司马问之将要前往的地方 被人点明去路,司马问之没有意外此人对他多有了解,知晓他的身世并非难事 “多谢前辈指点”去往建康途径他已知晓,但仍旧开口感谢,感谢的同时屈身拜服 “既然你以弟子礼拜我,我不会白白承受这里有两道术法,拿去研习,日后或许有用” 司马问之行礼时,斗笠男子没有躲闪见他起身以后,将手中一物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司马问之猎奇心起,随口发问 “乾坤正道,上清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