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比武已经过去了半月,军营中重新回归了正轨 主帐中,宗月歌和军中所有领军都聚在沙盘前,共同商谈下一步计划 “mht567⊙ de初来乍到,不知诸位可否知晓,那塔罗现在的藏身处,有可能在何处?” 宗月歌将一面白色小旗放在雁九山脚下,道:“这里mht567⊙ de已经去过了,无人” 宋裴仪伸手拿过另一面白色旗子,放在了通商路靠近西晋方的位置:“这里不是” “那便只有......”孟信看着沙盘,数了数,“黑岩林、大沙丘、蓬壶洲三处可能的地方” 宗月歌仔细看了看这三处,思量片刻后说:“蓬壶洲是这片大漠内最大的绿洲,西晋军队如今元气大伤,那塔罗更是负伤,绿洲是修整养伤的好地方,们是否会在此处驻扎整军?” “这样太明显了,”孟信道,“那塔罗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应当不会在此” 宗月歌暗自思索着的话,觉得有理,随后将一片黄色旗帜放在了蓬壶洲 “黑岩林是大漠中地形最为复杂多变的一处,若是再们驻扎在这里,很难被发现”一名位置稍后的领军道 “黑岩林距离西晋最近的粮草供给点有一百来里,们的粮草在上次烽烟之战中就已经所剩无几,若是现在在黑岩林驻扎,恐怕过不了几天,军队就散了”鲁元驹开口道 “可是这里的确是最安全的所在了”孟信的语气中多了一分迟疑 “那便先标为暂定”宗月歌说着,将黄色旗帜放在黑岩林的位置,道,“大沙丘呢?诸位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 “大沙丘......距离西晋补给站很近,只离了不到二十里,若是在此处,也很有可能” “如果们在大沙丘修整,”宗月歌开口,“需要带着伤兵们,从这里奔袭八十里才能抵达,那塔罗的身体状况,和西晋军队的凝聚度可能都不支持” 随着最后一面黄色小旗被放置在大沙丘的位置,帐中众人看着沙盘,都陷入了沉思 一片沉寂中,宗月歌忽然开口 “今夜去探一探” 众人点了点头,又听宗月歌安排道:“鲁元驹去探大沙丘,宋裴仪去探蓬壶洲,mht567⊙ de去探黑岩林,其余人留守” 话音刚落,便遭到了众人的反对,孟信首先站了出来:“小姐,黑岩林地形复杂,您又是第一次去,危险加倍,还是mht567⊙ de去” “危险无大小,就算在军中也有被偷袭的风险,与将士们更加熟悉,mht567⊙ de却有一些沙漠生存的知识”宗月歌环视着们,语气坚定地说,“mht567⊙ de很相信诸位的能力,也希望,诸位能信任于mht567⊙ ” 言语中豪气与敬重并存,帐中众人登时就服从了安排 黑岩林距离南梁的军营大约有五十里,宗月歌从上午定下方案后,便纵马来到了离黑岩林两里开外的一处隐秘地方 将马拴好,宗月歌放轻脚步,缓慢靠近了远处的黑岩林 顾名思义,黑岩林由一片耸立在沙地上的黑色长石组成,黑石密集宗月歌来之前特意换上了一袭黑衣,此刻在岩石间穿梭着,很不起眼 她走了许久,腿脚发酸,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宗月歌停了下来,望了望前方,黑色的石头,在月光的掩映下,好似一个个令人肝胆生寒的黑影 终于,就在宗月歌以为们不在此处,打算返回军营时,身后的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是谁?转过来!” 宗月歌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快点!”那人不耐烦地用手中的长刀抵了抵宗月歌的后背 这人应是西晋兵,看来,那塔罗确实是在此处驻军了 宗月歌周身灵力运转,马上就要召出罪空刀之时,黑岩林中却又出来了一道声音 “们在做什么?” “回长官,mht567⊙ de出来解手,就看见这个人在这儿,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看什么!” 来人狐疑地绕到宗月歌面前看了看她紧张的脸,忽然道:“是今日才来的舞姬吧?” 宗月歌闻声抬头,有些错愕地看了看,随后立即反应了过来,忙说:“是” “赶紧回去,大帅等着看舞呢!” 宗月歌连声应下,跟着那人的步伐走进了黑岩林深处,只留那出来放水的士兵一人留在原地,一脸不解 接连走了一炷香时间,宗月歌总算是来到了西晋驻扎的地方 面前这个西晋长官走得不快,宗月歌跟着来到了一个花花绿绿的帐子外,便离开了她站在帐门外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总觉得,这人好像就是专门来带自己进西晋军营的一般 “杵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进去,马上就要献舞了!” 一个光裸在寒风中的胳膊从帐中伸了出来,将宗月歌拉进了帐子 帐中灯火通明,十几名衣着暴露的女子,或是抱着肩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或是满脸泪水和几个人抱成一团哭泣 “方才去哪了?”拉她进来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岁的西晋女子,正着急地说着,“赶紧换衣服,马上就要去给大帅献舞了” 宗月歌为难地接过递过来的那套衣服,说:“可是,mht567⊙ de并不会跳舞,要不mht567⊙ de还是就......” “是不是还不清楚情况?”那女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里的姑娘,都是被掳来的,哪有几个人会跳舞?再说了,长得这么漂亮,看起来人也聪明,没准还能......唉” “您为什么叹气?” “本来还有机会,成为大帅的女人,可大帅现在的身体,自打来到这里,就不大行了,恐怕也没有力气做那样的事了” 宗月歌消化了一下这巨大的信息量,艰难地开口:“都遮阳帘,怎么还敢强抢民女的勾当?” “小点声!”那女人忙捂住了宗月歌的嘴,将她拉到了一处角落,“这话可不敢胡说!mht567⊙ de听说啊,西晋有个国师,说这个大帅缺少阴气,因此才这样做” 封建迷信果真要不得 她还是忍不住问:“既然们都不是情愿的,为何不逃呢?” “逃?以为是那么容易就能逃的?”那女人嗤笑一声,随即有些落寞地低下了头,“就算逃出去,这兵荒马乱的,mht567⊙ de们这样的人,去哪里讨生活啊......再说了mht567⊙ de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在这里,不仅能过活,好歹还能攒下一些,将来给mht567⊙ de儿子读书用” “原来如此,是mht567⊙ de目光短浅了”宗月歌道 “别说这个了,赶紧换衣服,别误了时辰” 宗月歌心念转了转,忽然拉起了那女人的手:“mht567⊙ de有一点紧张,想去一趟茅厕” “那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