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姜卿卿想了想提议说道:“既然霍景宸和沈如晚都有嫌疑的话,那就分工调查吧” “什么意思?我们联手合作?” 御司廷看着姜卿卿的视线里有一种不确定的期待 闻言,姜卿卿摇头说道:“不是,就是我查霍景宸,你查沈如晚,这样都方便一点” “不行!” 御司廷想也不想的拒绝 然后,姜卿卿很好说话的改口道:“那换一下,你查霍景宸,我查沈如晚吧” “也不行” “说的也是,这是我的事情,那就我自己查” 姜卿卿也不反驳御司廷的霸道 听她的口吻,更像是抱怨的控诉 御司廷眯起深邃的眼眸,声音低哑的解释道:“卿卿,不管是霍景宸还是沈如晚,五年前能用药物逼你堕胎,足以证明手段残忍,这是有危险的事情,你不要再擅自冒险” “事隔五年,什么环境证据都没有了,凶手藏得这样深,如果不是当事人亲自追查的话,恐怕也查不出来” 姜卿卿很清楚霍景宸和沈如晚都很难查 “那你也不要独自做危险的事情,如果你相信我,御家可以帮你” 御司廷说出这句话,看着姜卿卿敛眸沉默的反应,蓦然蹙眉说道:“卿卿,你还是想要和我划清界线吗?误会解开了,你也不愿意带着孩子跟我回御家吗?” “五年前那夜,确实是互相误会,但是我和你结婚的那段时间里没有误会吧?” 这一瞬,姜卿卿意味深长的叹息说道:“我是因为替嫁才会留在御家,我承认那个时候无依无靠的我,确实有贪恋过你和御家给我的温暖” “卿卿……” “但是我也没有忘记,我很害怕你” 姜卿卿温柔的声音就像是刺进御司廷的心里,一瞬间疼痛到他都没办法说话 然而,姜卿卿竭力保持平静,就像是旁观者的姿态讲述 “最开始我害怕被你发现我是冒牌替嫁,又你强要我,在我怀孕后,我更害怕你要我做流产手术后来我在御家就是被你限制自由的禁锢,面对变成牢笼的御家,我曾经依赖过的温暖都是残忍的笑话 御司廷,我已经不太记得那段时间的事情了,可我现在想起来还是好难受” 姜卿卿的声音压抑着颤动的哽咽 “误会也好,怨恨恐惧也罢,我躲了你五年的时间就算现在我们能当面解释清楚,也不代表我们会和睦成恩爱夫妻?其实你并没有变过,你的偏执占有欲在我看来还是可怕的” “卿卿,我只是想要你回到我身边” 御司廷痛心疾首的急促深呼吸,眼前这样脆弱的她,让他都不敢用力 她的指控,都是当年一条条的罪证,他的后悔内疚无法反驳 闻言,姜卿卿视线模糊的看着他摇头 “这只是你的想法,你知不知道这五年的时间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学了医,我有自己的生活,我也能照顾好两个孩子我不再是心甘情愿被你圈养的金丝雀,所以我不想回御家” 还有一个原因,姜卿卿没有说 她是没有勇气面对五年前爱上御司廷的自己 那段感情,让她备受痛苦折磨,好不容易能放下,怎么可能再有勇气继续 她和御司廷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没有相爱 “御司廷,你怎么能轻易就抹去那些伤害过我的事情,轻易就原谅了自己呢?如果我现在不答应你,你还是要强行把我抓回御家吗?” 姜卿卿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可是曾经被禁锢的回忆就像是身后的深渊地狱,是她的恐惧来源 这一刻,御司廷眼里的自责是他不敢再轻易刺激她 “你不想回御家,我不会强迫你,但是卿卿,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再逃跑了?” 倏尔,姜卿卿看着他叹息说道:“好,我也不想逃跑了,挺累的” 影响她留在C国的理由越来越多,而其中也藏着她心里没有勇气,第二次分离的决心 听到她的保证,御司廷虚弱的蹙眉说道:“我相信你,你不能再骗我” “你确定你是相信我吗?明明抓着我的手这样用力,难道是害怕我转身就跑吗?” “我没有安全感,我感觉你离我有点远,就不敢放手” 御司廷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闻言,姜卿卿不可抑制的微微怔住,突然欺身靠近他 双手轻轻推着他的肩膀靠着枕头,提醒说道:“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我不会走的” 至少现在,御司廷的伤势是她有责任要照顾的 御司廷抬眸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白皙面容,声音愈发低哑的问道:“卿卿,能让我抱一下吗?” “你想怎样抱?” 倏地,姜卿卿姿态霸道的伸出手臂想要搂住他的脖颈 可是没想到,御司廷抬起左手揽住她的后颈,是将她整个人都按到自己怀抱里 他的拥抱,是自己掌握主动权 姜卿卿被御司廷按在胸口,耳边听到的是他紊乱的心跳 她没有挣扎,就这样任由着御司廷的大手贴着她的长发抚摸 “卿卿,让你受苦了” 姜卿卿猝不及防的僵住,怎么回事? 她突然鼻酸难受,心里翻起难言的酸楚 此刻,御司廷没有力气也撑着身体慢慢倚靠她,在她耳边温柔的说道:“沈家别院那一地的鲜血,我不知道你有多痛,也不知道你要保住两个孩子会怎样辛苦 小珩和宁宁都身体不好,这不是他们这么小的年纪要承受的病痛,我没有身份为他们做什么,但是我会保护你们” 五年前的真相打翻姜卿卿的回忆噩梦 她既恐惧又疼痛,明明她没有说,御司廷怎么会来安慰她 就算是已经过去的事情,御司廷也想给姜卿卿保护 “卿卿,不管你需不需要我,我都想告诉你,我会在你身边你以后不要再说离婚的事情,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我会等到你改变决定” 这一刻,御司廷就决定他要开启追妻模式 只要姜卿卿在这里,他就一定能慢慢把她哄回御家 事实证明,御司廷对姜卿卿的占有欲从来都没有消失,只是变得更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