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奴婢会照顾好凌公子,公主还是赶紧去换身干衣裙,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定会责罚奴婢的” “不妨事,我身体好着呢,你去看看下人们将院子布置得怎么样了” 支走红苏,楚安颜轻手轻脚的进了房,照顾男主这种事可不是刷好感的好机会? 端着托盘,楚安颜蹑手蹑脚的朝榻前走去 榻上男子容颜如画,好看的眉紧锁,眼睫长而密,鼻梁高挺而有着优美的幅度,唇苍白的几乎毫无血色,颇有白瓷般病态的美感 楚安颜忍不住暗自感叹,不愧是男主,作者亲儿子就是好看 难怪原主这么多次想要强迫男主就范,这面孔,确实容易诱人犯罪 就算他脸上再多一道疤也不过是平添刚毅 楚安颜轻轻地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又去将凌江稍微扶起来靠在枕上 许是动作幅度大了些,凌江警觉地睁开眸子,神色由开始的迷茫变成憎恶 “别碰我!”凌江想躲过楚安颜的手,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不仅如此,头还疼的厉害 趁人之危,也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被凌江看得有些心虚,楚安颜讪讪的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原主跟男主是有多大的仇,才会被他防贼一样对待 也是,毕竟原主后来还成了男主心里挥之不去的噩梦来着,一时半会要在他面前摆正形象有点难 “那个,你生病了,我是来给你送药的”楚安颜端过托盘上的药,语气尽量放软 楚安颜将药递到凌江面前,示意他自己接过去喝,结果凌江就这样防备的盯着她,丝毫没有动作 忘了,男主现在负伤严重,没力气喝药 凌江有些狐疑的盯着那碗药 药有些烫,楚安颜没注意凌江的目光,自顾自的吹了吹勺子中的药往凌江的嘴边送 谁知道那凌江直接伸出手将楚安颜的手推开,力气大的不像个病人 “嘶——” 滚烫的药汁洒了楚安颜一身,更多的是倒在了她的手上,药汁透过纱布进入伤口,疼得她脸都白了几分 凌江这才看清楚安颜的右手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上面还映着淡淡的血迹 他突然想起,自己快昏迷时一柄匕首朝着他的脸而来,是楚安颜用手生生接下利刃 呵,为了他这张脸,楚安颜倒也真狠的下心 不过也是,她看上的不正是自己这张脸吗? 缓过这股痛劲,楚安颜眼泪都快出来了这男主现在就像个浑身带刺的刺猬一样,要不是他是男主,她现在直接都不伺候了! 但是一想到面前这人未来会成为一国之君将自己按在地上摩擦,到嘴边的粗口又被她吞了回去 不就打翻了药嘛,多大点事 “你淋了雨染了风寒,背后的伤太医已经帮你处理过了 药打翻了还有,我等会让下人给你送来,你记得喝” 说罢,楚安颜起身离开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对于凌江这种浑身是刺的刺猬,刷好感还得慢慢来,太着急只会适得其反 衣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虽然现在是夏天,没有多冷,但被雨这样一淋还是有些凉意 楚安颜刚走没几步就感觉脚下开始发软,头也越来越沉重,周围的物件也渐渐泛着重影 不会吧,古代人身子这么娇弱? 刚腹诽完,楚安颜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楚安颜,你又耍什么花样?”凌江看着躺在地上的淡紫色衣裙的女子,心里止不住的厌恶 她为了留在这里,当真无所无所不用其极凌江不耐烦的走过去,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女 女子姣好的容颜泛着不自然的红,凌江唤了几声也不见她有任何反应 看来当真是晕了过去,凌江有些怪异的审视着楚安颜 之前这楚安颜对他是非打即骂,可刚才自己将药倒在了她身上,她疼的那么厉害却也没有要惩戒自己的意思 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公主!”红苏推门而入 扶起躺在地上的楚安颜后,恶狠狠的看着凌江 “凌公子,公主为了你忙前忙后,身子早就受不住,就算你有对之前的事心有怨气,也不该伺机报复!” 公主府内又是一片忙乱,赵亭亭进来时差点被一个慌乱走过的丫鬟撞倒在地 “喂,你怎么回事?” “禀赵姑娘,公主染了风寒,这会儿子府上恐怕招待不周,改明儿赵姑娘再来找公主吧”不卑不亢说完这句后,那小丫鬟又急急忙忙的走了 “碧如,你看看,这公主府里连个丫鬟都敢对我如此不敬,难道她不知道我是公主的好友吗? 我倒要告去公主面前治她的罪!” 赵亭亭此刻手叉着腰,气哼哼的朝着公主府更深处走去 赵亭亭是京城首富赵家嫡女,若不是赵家名列首富良久,单看赵亭亭的样子还以为是某个暴发户身上穿金戴银,就差在脸上贴个她有钱 平日里赵亭亭多有和楚安颜往来,不过是为了傍上公主府的势 现在驱使赵亭亭来公主府还有另一个原因——凌江她看上那个凌江许久了,今日听说凌江挨了楚安颜的打,这不,赶紧过来瞧瞧他的小心肝怎么样了 “哎,小姐,你看那人是不是凌公子?” 赵亭亭顺着碧如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一身着浅灰色衣衫的男子跪在地上就算是个背影,赵亭亭一眼也认出了那就是凌江 虽然很心疼凌江,但……楚安颜你就继续虐待凌江吧,虐的越狠越好,到时候就更方便自己将凌江带回家去 赵亭亭兴奋的搓了搓手,三步并两步朝凌江那边走去 “凌公子,公主她怎么又罚你了昨日你才受了伤,赶紧起来休息着,我去公主那替你求求情” 赵亭亭伸手就想要去碰凌江,脸上的喜悦之情不减,偏又要做出一副忧心的样子,看着有些渗人 “赵姑娘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