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咧嘴,笑得务必危险,修长的手指摸索着那份A4纸,“居然敢对的小宝贝和身边人出手……真是不想活了” “少主,们要动手吗?” “去给薄夜打声招呼” 男人站起来,双手插兜,眸中情绪妖孽又冷酷,“告诉,唐诗的男人回来了” 而这一边,福臻们知道了这件事以后,直接冲到了荣南的办公室里,“疯了?对唐诗的养父母下手?!” “只能这样,不然荣北的身份就要被查出来了” 荣南道,“们太危险了,何况这对夫妻和唐诗生活了太久,不能保证们会不会把什么话说穿” “已经把们变成疯子了!” 福臻怒吼一声,“已经让们失去理智,活得浑浑噩噩,这样还不够消除对们的警惕吗?们都已经彻底疯掉了,还不放过们——甚至现在要了们的命!” “福臻,现在是在同情唐诗,反过来指责?” 荣南坐在椅子上,用手抵着下巴,凉凉地笑着,“这可和们当初说好的不一样” “因为发现越来越疯狂了……”福臻站在那里,一身西装相貌堂堂,男人的眉眼里带着复杂,“荣南,变了……像是魔怔了一样,为了保住荣北,真的不择手段,连那对夫妻都下得去手……” “那对夫妻跟又没有什么关系,这么心疼做什么?还是说……在心疼荣北?” “不”福臻闭上眼睛,男人长长地舒了口气,“荣南,在心疼所有人” 大家都回不去了,被卷入这场纷争,所有的人生轨迹都改变了 “这可不像是一个反派能够说出来的话”荣南的眼神冰冷下来,“一般情况下,说这种话的人……都是要反叛,所以福臻,是打算收手不干了,跟翻脸么?” “翻脸?”福臻跟听见笑话似的,“和本来从一开始就是互相合作的身份,这话说的像是离了会死一样,荣南,但凡出去随便把的身份暴露一下,就是一个死字!” 荣南周遭的气压都跟着沉了下来,而后男人一字一句道,“福臻,是在尝试挑战?” “别这么说,伙计”福臻道,“薄夜们忌惮,主要是因为还没调查出的真实身份,有着这一层高深莫测的身份作为让们捉摸不透的迷雾弹,才可以这么安稳,但是的身份一旦说出去……” “下场应该可以想象吧?” 福臻也学着荣南刚才的腔调,“没准能死得比更快,因为这个位置,根本受不起那么多大风大浪……” 也不过是因为现在薄夜们还觉得荣南不好动摇,才这么束手束脚 “是么,已经做好了和所有人同归于尽的最后准备”荣南双手一摊,“随便去告诉谁吧,已经都无所谓了,哪怕自己死无全尸” 疯子! “这样对荣北来说,真的好吗?”福臻还企图让荣南停下,“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等到真的出事了,根本没有办法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