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们军队的人马还没过来的情况下,荣南这边的黑衣人数量明显压了们一头,所以想要逃出去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剩下的办法只有如何拖延时间,尽量拉长们在甲板上的注意力 叶惊棠看着温礼止为了保护唐惟不受伤,导致自己连连遭受了好多攻击,叫了一声,“温礼止是不是傻,薄夜给枪了啊!” 听到这一声,唐诗猛地一惊 回头她对着薄夜质问,“认识温礼止?” 薄夜结结巴巴编不下去了,“小姑奶奶,这种要紧关头能不能不要问这样的问题?” 唐诗死死抓着薄夜不放,随手伸手直指被包围在人群中的温礼止,“很早就跟认识了?” 薄夜被唐诗的眼神吓得直接说了出来,“跟认识很久了,别在意这种小细节好不好,们先去甲板另一端——大家都在帮们拖延时间……” 唐诗说,“和温礼止早认识,怎么不早说!之前是不是故意叫温礼止刁难?” 温礼止大老远就听见唐诗说坏话,先是一个背摔把黑衣人摔在地上,随后男人抽空喊了一声,“天地良心!薄夜不让说穿,所以才没说出来!” 难怪当初温礼止和唐诗说话就是一派话里有话的腔调,因为和薄夜根本就是好朋友!温家温礼止,和薄家薄夜,光是猜都能猜到们肯定在某些区域有相交的地方,她怎么就傻傻信了们的演戏? 温礼止扛着唐惟一路在黑衣人群里狂奔,“薄夜,发誓再也不干这种破事了,看看把带进什么破圈子……” 唐惟给温礼止指方向,“8点钟方向有人对准了!” “还容易丢性命!”温礼止喊了一声,随后抬头看着上面的直升飞机,有人一直想爬上去攻占它,导致温礼止还要防备这群想要击毁直升飞机的人 叶惊棠让姜戚们在另一艘豪华游轮上带着别动,自己早已加入了这场混战,祁墨和洛凡正在和艾斯兵刃相接,那一刻洛凡的眼底划过一丝错愕 “等等……” 猛地想起了什么,“这个招数,是……” 是两年前,和在一次世界之巅比赛中,最后决赛的时候那个被人嘲笑的年轻人! “是吗?” 洛凡从来没有这样直白过,向来冰山面瘫,可是此时此刻,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艾斯不动声色接下了这些猜想,随后道,“是” 那个被人不看好,但是一路打进了决赛的少年 洛凡眼里的震惊已经没办法用语言形容了,祁墨上去帮了一把,艾斯正好掏出手枪,这一瞬间祁墨高抬腿狠狠一劈! 咔嚓一声响手枪落地,可是没想到的是,艾斯这是故意声东击西,一个弯腰就让开了另外一条道,一个黑衣人踩着的背冲上来,手中的枪直指祁墨的脑门! 那一刻,分秒之间,们所有人的视野有着片刻的停顿就像是电影中最经典的一幕被慢动作分析,黑衣人踩着艾斯的背跃起发射,祁墨措不及防后退却无路可退 而后,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逼到了睫毛面前 扣下极板——皮开肉绽! 鲜血溅射的声音传来,紧跟着是祁墨一声惊天嘶吼,“Ventus!!!!!!” 像是疯了一样,上前抱住洛凡,男人早已摔在地上躺在血泊里,那鲜艳刺目的颜色就像是祁墨心头淌过的热血,声音都撕裂了,这一刻,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下来 洛凡上前替祁墨挡了枪 唐诗听见祁墨的声音,当场红了眼眶,可是来不及了,薄夜抓着她,不让她回头,直接往下一跃跳进了甲板下面一层,再狂奔到走廊最顶端,狠狠一踹—— 最后的门,终于打开了 七宗罪,叶惊棠,温礼止,蓝鸣,还有小唐惟用命拖延来的时间,终于将薄夜和唐诗,送到了这间房间的面前 送到了荣南面前 送到了真相面前 门打开一瞬间,原本黑暗的室内一下子变得无比光亮,紧跟着有人坐在转椅上,缓慢地,将自己的身体转了过来 正视唐诗和薄夜 荣南咧嘴笑了笑,“还不算太晚” “果然在……”唐诗颤抖了一下,“目睹了一切的暴动,却还好好地待在船底……” 荣南不说话,只是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眼神看着唐诗,最后道,“还好好活着,这说明这个世界上多得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怎么了?” 还有脸问怎么了! 唐诗道,“荣南,去自首,把所作所为通通公告天下!” “就是天下!”荣南的脸上掠过一丝狠厉的表情,“让公告天下?不可能,不管是什么,都逃不出的计算!” “错了” 薄夜却在荣南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出声,打破了接下去想说的一切 “如果真的一切都如同所说……那么唐诗,早在之前坐牢的时候就死了” 薄夜直勾勾盯着荣南的眼睛,一字一句,将荣南用尽一切构造出来的幻想王国击毁 知道语言有多伤人,对于唐诗是,对于荣南,一样是 轻描淡写几句话,所有的努力就在瞬间分崩离析,一切都倾塌了 “因为荣北回不来了” 薄夜往前走,无畏荣南的桌子上就放着一把枪,往前走,“所想要的一切,都已经灰飞烟灭了,荣南荣北彻底死了,真正地死了,计算了那么多,把几大世家都算在内,却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根本没有办法把她重新还回来” 听到薄夜这番直白的话语,荣南的眼底逐渐出现了猩红的颜色 像是有血从心脏溢到了眼眶 薄夜了然地笑了笑,随后道,“更何况……一直都弄错了一件事们是人,不是棋子,若真是棋子,所有的一切都该听的指挥低估了人心的执念,也没想过人,到底有多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