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剑道部所在的雄峰陡然间震颤了起来,一股沉重的威压轰然降临,每个人的皮肤都感觉到了一阵刺痛,仿佛有无形的气剑划破了们的皮肤 那些正在剑道部中的剑堂切磋的老生不约而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了过去,神情中流露出讶然 “又有同窗闯剑柱了?” “难道是林琅?” “不,林琅昨天才失败,深受重创,估计没个把月不可能再闯剑柱了,猜定然是叶凡师兄!” “非也非也,叶凡师兄虽然已能力敌圣者,但终究还是武道宗师,想要闯过这些前辈们所立的剑柱,哪怕是第一根,也绝非易事” “没错,叶师兄从来不做没有绝对把握的事,如今距离毕业只剩一年时光,若是伤在剑柱之下,要耽误大事” “看是公羊师兄,自鲁地被灭,公羊师兄近几年一直在韬光养晦,但当初那一剑的风采,可仍旧是记忆犹新啊!” 一帮人议论纷纷,后来干脆直接推开门,纷纷向着剑道部所在雄峰的山脚奔去 而此刻,在山脚下,几十个剑道部的新生满脸无奈,一个个离得老远,不敢接近李白以及那些躁动起来的剑柱 “虽然早知道这货很猛,但都是新生,这也太能搞事了吧” “看脸色也不太好,估计也扛不住这威压,话说这剑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气息这么恐怖?” “据说这剑柱是历代剑道部达到圣道境界的师兄和教习所亲手铸造的,只有二十六根,原本应当不止于此,但后来这里没地方放了,再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剑柱,只能挑战前辈们留在剑柱中的剑意,胜则取而代之,败则重伤退去” “的天,这李太白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和那些老前辈相比吧” “没错,今日之鲁莽必将换来一场重创,在这个时候深受重创,又无学分傍身,未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 “此举也在告诫等,在这稷下行事,切莫鲁莽,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白的脸色有些苍白,嘴角甚至有血迹渗出,身边的人议论纷纷,但这聒噪声却是丝毫没有传入的耳朵,因为在的耳畔,早已被那无数道利剑出鞘的清鸣所充斥 在那些剑柱上,随着的亮剑,有无数个绝世剑客纷纷显现,们或抱剑而立,或依剑独坐,面容模糊,浑身仿佛笼罩在阴影中一般 们的剑意也各不相同,或不动如山;或侵略如火;或诡秘莫测,难知如阴......但只有一点是一致的,那就是们的强大! 无论是那一道身影,哪一道剑意,哪怕最弱,也是圣道层次,而且这个圣道层次还是稷下的圣道,远比那些野路子强出不知多少! 天河剑悬在的头顶,散发出沾然清光 李白默默地站着,看似有些手足无措,实际上此刻正与青莲大佬在脑海中交流着 青莲大佬:“很不错的磨剑场所,这些剑手,哪怕最弱的,也超越了的剑道层次,无关于所拥有的剑术,而在于的剑道造诣” 李白郑重地点了点头,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的实力的确很强,手段层出不穷,但除了放大招以外,自己的剑道水平其实并不高,甚至连剑修之路都未彻底踏足 这倒不是天赋不好,不适合剑道 而是自从接触修行,满打满算也才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对比那些修行超过几十年的前辈,相差实在太远 “就在这儿磨剑吧,什么时候能取第一座剑柱而代之,的剑道也就算是入了门”青莲大佬随口说了声,便陷入沉寂 李白这次没有回应,因为体内的真元大河已然掀起了滔天巨浪,《剑骨》秘典在自发运转,一股淡淡的锋锐气息缓缓自的身周缭绕而起 与此同时,那些老生们也纷纷到了山脚 “什么嘛,居然是个新生” “呵呵,那可不是一般的新生,据说在入门考核,就斩杀了幻境中虚拟出来的葬花圣者” “什么!” “这是要逆天啊,才刚入院就能和那帮老学霸们相提并论,这份资质,怕是连夫子都要动收徒的念头” “们应该都听过的名字,叫李白,来自大唐” “卧槽,青叶师姐,偶像诶!” “挖靠,不是死了吗......也对,既然能斩圣者,肯定不会被那啥国公给劈死” “快别说了,看能闯几道剑柱” “也太抬举了吧,这剑柱莫说一道,就是最外面这道都已屹立了十八年无人能破,若是潜心修行个几年还有可能,这才刚入学,绝无可能” 一帮子老生议论纷纷,目光炯炯地盯着李白看,希望能看到接下来的动作 毕竟作为剑客,能够亲眼目睹一位颇具盛名的剑道强者展现出自己的剑道,无论成功与否,对们而言都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直到上课,李白仍旧没有任何动作,就像是庙宇中的泥塑木雕,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声息 “怎么回事,被吓傻了?” “这什么情况?” 不待这帮人议论,上课的铃声便响了起来,一帮人顿时急匆匆向山顶奔去,再无暇顾及李白 只是李白这才上第一堂课就旷课了,想必教习心中免不得要升起些不忿的心思 而此刻,李白早已忘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在想一件事——的剑道是什么? 毫无疑问,作为一个讲究实用主义的现代人,当刚到王者大陆之时,所唯一在乎的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 在这种前提下,无论是剑还是其武器,哪怕抡大锤,都不会有丝毫犹豫去选择 所以......的剑有道吗? 有! 长城下,见识到了无数将士们的舍生忘死,见识到了花木兰那石破天惊的一记苍破斩! 大河畔,观黄河悟道,知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大河之剑! 长安城,一天之内诛尽贪官污吏,满腹罪孽的皇亲国戚百余人,知晓了什么叫做直抒胸臆! 所以的剑,必定是有道的 但这道......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