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碧波蓝天,天朗气清,让人根本看不出昨夜这里刚刚肆虐过半宿的飓风 诸葛亮盘膝坐在已经被掀掉了半截篷布的船舱里,捻起一粒白色棋子,轻轻点在棋盘上,顿时一大片黑子飞起,依次落入旁边的棋瓮中 “承让”一脸笑意,轻挥羽扇 “孔明,不厚道啊,这出空城计大摆出来,就不怕直捣黄龙,杀个片甲不留吗?”周瑜揶揄道“平时可不像是赌性这么大的人啊” “哈哈,赌也得看跟谁赌,这计若是换作旁人恐怕早就闷头杀上来了,就是考虑的太多”诸葛亮大笑了起来,“要是太白,恐怕早就把杀得丢盔弃甲了” “要是太白,估计也不会把逼到施展这种计谋的境地”周瑜笑了笑,合盘收子,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化作了一声长叹 “也不知道太白现在到底怎样了” 诸葛亮神情微黯,摇头道:“无论怎样,是不信死了,想想看,整个稷下最天才的剑客,横压一头的李太白要是就这么葬身鱼腹,传出去简直能让人笑掉大牙” 周瑜长叹了一声,低声道:“那人到底去哪了?” “谁知道呢,兴许海底下有个绝世剑仙的遗迹,发现骨骼精奇,天赋异禀,于是就把吸进去接收传承去了” 周瑜莞尔,在普通人对于江湖的传说中,不乏跳崖捡到秘籍,上山误入遗迹,从此一飞冲天的故事,只可惜,这只不过是故事罢了 摇了摇头:“以前下棋重胜负,那时候赢了父亲,兴奋的整宿没睡着;而现在输了却没什么感觉,倒也不是真不在意胜负了,而是在意的东西更多了” “人真是贪婪,越是成长,野心就越大” 诸葛亮苦笑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周公瑾,这世界是一个金字塔,每向上一层,就能领略一层的风景,当然是每登一层,就更想登上下一层,这不是贪婪,只是人与生俱来的求知欲在作祟” 周瑜叹息道:“这一点们谁都比不上太白,是个相当纯粹的人,没有那么胸怀大志,但活得自在,很羡慕” 诸葛亮笑道:“是啊,当初第一次看见在稷下山门外的人群中时,就觉得不顺眼,后来才知道,那其实是羡慕” 船舱外,竹下突然惊喜地大喊了起来:“三位先生们快出来看啊,看到陆地了,们到扶桑了!” 在船舱后面钓鱼的宫本摘掉笠帽,望向远方的地平线,果然看到了一抹与海天之蓝迥异的土黄色 惊喜地握紧拳头,神情激动,甚至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阿通,回来了,一定要等!” 竹下突然道:“欸,看那怎么有人冲咱们挥手啊” 刚从船舱走出的诸葛亮微微皱眉:“那人看上去好像有点眼熟啊” 周瑜喃喃自语道:“好像猜到是谁了” 李白站在岸边,远远地向海上孤帆挥着手,眼珠子却是滴溜溜转,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可信的解释,见船已经靠岸,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这些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四人围上来,满脸惊疑 李白神情有些尴尬:“这纯粹是个意外,当时无意中落水,本想立刻返回却突然被卷入一海底漩涡,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落到了一海底仙府,还侥幸得到了仙府主人传下来的一式神剑御雷真诀,练习了一段时间,刚有所成,就被踢到这里来了” 说到这里,还故作迷茫道:“没想到正好碰上们,对了,咱们这是到哪儿了,距离扶桑还有多远?” 诸葛亮瞪大了眼睛,与周瑜相顾无言 在船上所说的本是笑谈,结果没想到却一语成谶 们又想到自己一伙人在神风中被吹得东倒西歪,几乎力竭,若非两人轮替着来,甚至要死在海上,如今虽然气度不减,但破衣烂衫,脸色蜡黄,怎么看怎么狼狈 反观李白......居然特么的看上去好的不能行,一袭白衣,背负剑匣,离开时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一股子欠揍的出尘之气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们甚至还能清晰地感知到,李白身上那更强了一筹的气息 周瑜喃喃自语:“原来随随便便落个水还能落到上古剑仙的府邸......要不回头也跳一个?看看能不能得个魔道巨擘的传承?” 神剑御雷真诀,光听名头,就知道是了不得的剑术,以剑引动天雷,那可是连寻常人仙境界的剑仙都做不到的事情 宫本武藏没想这么多,只是惊喜交加道:“李先生,咱们已经到扶桑了,幸好没事,不然可要愧疚死了” 【哈哈哈,小白真能忽悠】 【话说不声不响的,小白真的就得了神剑御雷真诀?难道陆雪琪穿越了?】 【想好了今晚上的稿子怎么写了,就写震惊!一男子落入水中,结果却得到了神奇的东西令的女友羞红了脸】 【卧槽,UC震精部大佬现身了?】 长安城,教坊司 “公孙小娘”狄仁杰郑重有礼地一拱手,“来此是为了追查刺杀礼部侍郎的凶手,不知能否打扰一下,让的属下们搜索一下的房间” 名动长安的少女公孙离点了点头:“狄大人请进,小女子不过一介风尘女子,可当不起狄大人大礼” 公孙离是近日火遍长安的教坊司女子,剑器舞独步天下,被坊间好事者传为长安三绝,仅次于裴旻的剑术与李太白的诗剑双绝 由此也能看出长安人是多么的热衷于剑术 很快,狄仁杰便带着一大帮密探离去了 临走时,郑重抱拳:“打扰小娘了” 公孙离轻捂樱唇,娇笑道:“狄大人慢走” 狄仁杰走后,娇俏可爱的舞娘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她默默地摊开一卷画像,在那上面,赫然是一袭白衣佩剑的俊朗男子 “李太白......” “没清理干净的蛀虫,就由来帮完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