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绷不住了,气道:“怎么这样!” 李白一脸无辜:“怎样了?是说要跟一起去的苏烈以前也是折冲都尉,有独自统兵的本事,咱们一起向北,多合适啊?” 花木兰气得想咬牙 这坏小子 明知道自己是三军主将,碎叶镇守,不能轻易离开长城,所以才故意这么说——苏烈虽然有能力,但却没有足够的威信 在这个时候北夷人随时可能南下的关头,临阵换将,兵之大忌,本来临阵由李恪换成她就已经很糟糕了,再换,怕是整个碎叶军心都会动摇 可她明明只是想拿话头来堵,阻止出去冒险…...谁曾想居然! 李白笑得很狡黠,轻轻靠过去,在她的身上蹭了蹭:“就安心呆着吧,去去就回,顶多一旬时间,不会有事的” “而且,在稷下修行了冰系的魔道术,北方最恐怖的灾难——寒冷对没有任何威胁” 一抬手,指间凝聚起一连串冰碴,放手时,冰碴便复消散,化作白色的雾气,渺渺飘去;举重若轻,尽显精湛控冰本领 花木兰无力道:“快去快回” “如果需要的力量,就像上次那样,尽管拿去” 李白微笑:“自然不会跟客气” 【凛冬之海,是昭君小姐姐要出来了吗?】 【好期待】 【小白这是要开启修罗场模式了吗?】 【呵呵,原剧情中,李白和王昭君貌似也没什么关系吧】 【只是在凤求凰里们是CP,所以别嚷嚷什么白昭了,这次站白花!】 李白要去凛冬之海探查寒流源头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许多士兵们都肃然起敬,凛冬之海,那可是传说中的绝地,甚至许多士兵听说都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有老军信誓旦旦道:“祖上曾留下孤本,称凛冬之海栖息着一头无与伦比的巨大白龙,吐气成暴风雪,滚动身躯便能掀起海啸” “这次的暴雪,就是那头白龙在吐气,李都尉此行目的,就是要斩杀这条恶龙!” 如此一说,巡守者们更是心惊 “那李都尉岂不是九死一生?” “怪不得是花将军钟意的男子” 李白悄悄收回神识,神情怪异 难道白龙小姐姐以前还在凛冬之海生活过? 中午的时候,迪妮莎听说了这个消息,急匆匆赶来 “要去极地吗?可以跟一起啊”迪妮莎道,“出身的组织距离凛冬之海就很近若说对极地有所了解,们所有人都不及” 花木兰有些警惕,但是想起极地的可怕,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就成了:“那就拜托了,迪妮莎” 有种将自家男人推给入室狼的感觉 李白微怔,想要拒绝 却又想起自己伤势还未痊愈,虽说在赶路途中,也可以慢慢恢复,甚至可以借助北地独有的寒气以青丘狐的形态将修为再推进一些 青丘狐,终究是应当生存在寒冷的青丘山的 但目前看来,的战力确实有损,迪妮莎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好帮手 于是也只好应下了 于是,迪妮莎同一起去北地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傍晚,两人同处一室 “这是给做的靴子......早就做好了,只是寻思着最近天气冷,所以在里面给多铺了一层枯兽皮,又耽搁了一些时间” 李白捉起木兰斑斑点点,被刺出好多小血口的手,有些心疼道:“从来就不是个能拿的了绣花针的手” 怔了怔 “要不不走了?” 花木兰连忙点点头,可怜巴巴道:“好啊” 她是长城的主将不假,但她也是不希望自己丈夫出去九死一生的小女人,她觉得李白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李白笑了笑,轻轻捏捏她的鼻子:“不成啊” 起身,坐到了桌案前,提笔,摊开纸张 花木兰问道:“明天就出发了,今天不早些休息吗?” 李白摇了摇头:“正因为明天要出发所以临走前,要先帮迪妮莎的三个同伴整理出一份合适的修炼秘法,朋友相助是情谊,但是情谊,欠得多了,心难安” “姐替磨墨”她坐了过来,将热水倒进冻得结实的砚台,又融了一块宣墨,一点点磨开 “天大寒,砚冰坚”李白突然笑道,“幸亏有木兰,不然连写个字都费劲木兰,以后一定是最贤惠的妻子” “德性”她嗔道,“欠她们的不就是欠她们的吗?而且,她们也的确很可怜” 花木兰微微蹙眉,这些天,她对大剑们的来历也有所了解了 对于这些从小被注入魔种血脉,以残酷的方式训练成,在短则一年,长则三年就会变为觉醒者怪物的大剑,她深感同情 但是...... 她想起了那天,李白身后出现的白色凤鸟虚影 “是怎么知道如何解决魔种觉醒问题的方法的?”她有心想问,但是没说出口,除了魔种,谁还能对魔种的身体构造如此清楚? 而且,本来是修武道的吧,怎么最近,又说会魔道了...... 心头虽然有疑惑,但还是压下了 她扪心自问:就算是魔种,那又如何?自己还是喜欢 既然结果都一样,这些东西,就没有必要问了吧,想说,自然会告诉她 于是她放下磨开的墨汁,坐在的旁边,轻轻给揉肩膀 李白笑道:“堂堂碎叶都护为草民磨墨揉肩,死而无憾了” “呸,再提‘死’字生气了啊” 大河之畔 披着黑白祭袍的阴阳门徒们匆匆行走在村庄的街道上,兜帽下的面孔仿佛代表了无尽的黑暗,一眼望去,便觉如堕深渊 道旁的村民纷纷躲闪不及 阴阳家统治着大河之畔,在这里,阴阳家的规矩凌驾于一切,生杀予夺,皆如其愿 相比较而言,在这里生存的普通人,更像是被圈养在笼中的鸡鸭 们此行的目的是一名叫做干将的铸剑大师,据说,曾在附近声名鹊起,仅次于那个叫做欧冶子的铸剑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