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蹦蹦跳跳的跑去开门。 “诶嘿嘿,亲爱的王妈,等我走了之后,再麻烦你打扫了,不然你现在打扫干净,我又要弄乱的。”乔沐沐说着,很不好意思的鞠了一躬。 “你这傻孩子,哪有麻烦不麻烦的,既然你不想,那我也就不打扫了,这是大少爷的意思,你还是跟他说一声比较好。” 是哦。 她回头看了一眼屋子,他肯定是希望自己赶紧走吧?反正没了利用价值,留在这里也只是蹭吃蹭喝的。 “我知道了,那明天麻烦你打扫啦!”她说着吐了吐舌.头,像是做错了什么坏事一样,躲在门框的后面。 王妈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好好,都依你。” 顺便帮她带上了门。 这小家伙自己等人都挺喜欢的,性格不错,虽然看起来傻傻的,但是又非常知人情世故及冷暖,是个不折不扣的开心果,也不知道大少爷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让她走。 哎。 门后。 乔沐沐掀开白布,打了个哈欠却执意提起画笔。 还有一个晚上,她可以把这些画完的,然后悄悄的离开这里,不让他麻烦。 时间推移到凌晨三点。 画中的男子与唐墨如出一辙,俊美又不失贵气。 这些日子,他不断的教她画画的技巧,她却总乱画一气,好几次都把他气的不轻,不知道等他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会不会觉得她很棒? 想着,乔沐沐偷偷一笑,把画抱起,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走向唐墨的书房。 只不过,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唐墨居然还没有睡! 书房的灯还开着。 她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鬼鬼祟祟的打算打道回府。 却突然听见,里面的男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一下顿住了脚步。 “乔沐沐的事,你不用上心,她不过是留在我身边的人质。”唐墨疲倦的抬手揉摁眉心,“嗯,相亲的事我会考虑,等事情过去之后。” 人质吗?她虽然有些难过,但是也早就明白了这点,只是苦笑的撇了撇嘴。 可是想到他要去相亲,那种疼痛感,就猛的袭上了心头,叫她差点连站都站不稳。 “别开玩笑,乔沐沐那种丫头,不适合我,就算我的女人不精明能干,也不能是个傻子。” 他这么说着眉心却紧皱。 为了让对方相信,这个丫头对他没有特殊性,用这种手段诋毁她,其实他心里也不好受,也许潜意识中,他已经归纳她成为自己的人了吧。 只是。 唐墨怎么也没想到。 乔沐沐会听到他说的这些。 她震惊的靠在墙上,小声的抽泣起来,她知道自己不够聪明,所以想变得和他一样,这些日子学画画、学外语,她无时无刻不再努力! 原来,在他眼中,她就是个傻子。 “什么人?”唐墨听见了声响,将电话挂断,走近长廊。 乔沐沐吓了一跳,连忙抱着画飞奔回去。 慌乱之中,她的衣服被装饰品够破了一条,她也没有发现。 唐墨从书房追到走廊,由于光线太暗他什么都看不清,只好作罢重新回到书房,奇怪,他方才明明听见有人,难道是幻听了? 卧室中。 乔沐沐放好画,崩溃的抱着被子大哭。 她紧紧的咬着嘴唇,哭到脑袋缺氧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委屈的不行。 傻子,傻子,傻子! 从小到大那么多人说过她傻,她都不难过,妈妈曾经说过,傻人是有傻福的!可是,为什么唐墨一说,她就这么难过呢? 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忍受着头晕眼花,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辞职信”三个大字。 在都写完了之后。 犹豫了一下,可最后还是添上了一行字。 “我没有跟你赌气,只是不想在聪明人手底下上班而已。” 好幼稚。 也难怪他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乔沐沐想着又把这句话涂掉,换了一句:“努力留在你身边很累,我不玩了!” 还是幼稚。 可是,她好像只会幼稚。 于是又一次涂掉,这次没有再写新的话上去,深吸了一口气,将辞职信给叠好放在画架上,趁着夜黑风高,又一次偷偷溜了出去。 骑上之前向他软磨硬泡,才被批准使用的自行车,离开了别墅区。 在半山腰,乔沐沐停下车回头。 眼泪突然充溢出泪水,她有点后悔了怎么办?好想回去。 可一想到“傻子”那二字,她转身回去,用力的蹬车,头也不回的下山。 就算她要回到他身边去。 也要变成一个不傻的乔沐沐! …… 隔天清晨。 唐墨刚一睁开眼,就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这种感觉很奇怪,是种莫名的心慌。 他起身,查了一圈,也没发现唐氏出什么问题,唯有唐欣然爆出了订婚消息,和亚太联姻的消息并不能称之为坏,怎么会让他心慌? 穿上睡袍后,踱步出卧室。 怎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他揉了揉眉心,或许是太累了? “大少爷,您醒了……”管家尴尬的到他身侧。 “发生了什么,说吧。”唐墨见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有鬼。 “呃,是这样的,乔小姐她,她,逃走了。” 唐墨一愣。 逃走? 那个小女人明知道他要放她走了,怎么可能会逃?而且,以她的性格,只会求着他留在这,怎么会逃?当下面色冷若冰霜。 “还有,大少爷,我觉得您还是亲自去看看比较好。”管家说着把钥匙递给唐墨,“平常乔小姐都会在五点多起来,为您做早餐,今天到七点还没有起,所以才会有人去看门。” “她给我做饭?”唐墨皱眉。 “是,乔小姐交代过我们,不能告诉您。” “做了多久?” “自从温小姐离开之后,她就一直做到今天了。” 难怪。 他总觉得大厨用料有些怪异,可味道也并非是不好,也就没在意,原来是乔沐沐做的。 唐墨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掌中的钥匙,最终还是决定,要去她的房间看一眼。 是她留下了什么? 满屋子的颜料? 报复他不留下她的言论? 又或是画满了小乌龟的纸,上面写着“唐墨这是你”之类的? 可看管家的眼神又觉得不太像,唐墨一时竟猜不透那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想法,只是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难不成,她是用血写了一墙的欠债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