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贴在她小肚子上蹭了近一分钟,才依依不舍地替她重新穿上衣服 等穿戴妥当后,女人眼中有些不舍地最后扫了一眼屋内的珠宝,对男人感谢道:“谢谢替做的这一切但就如那条矿脉一样,这些文胸最终的归宿也不是 “什么意思?”男人皱眉 女人抬头,凝望对方:“不能收但是很开心并感激替付出的心血,会一辈子铭记在心里的 “如果不要,那这些东西再送给别的女人,觉得对方知道了会怎样想?那是对那个未知女人的侮辱”有些生气,语气生硬 肖白莲心口一窒,她说错话了吗?“只是....不能收 “所以就以为把它们送给别人就是的伟大和安心吗? “没这样想..她的手有些情不自禁地轻扯上的袖子 眼神变冷,表情变冷,无情地甩了她手,“不要,那就让它们留在这里生灰吧!就如同那条矿脉,不要侮辱爱过的每一个女人!”转身扔下她离开了房间 肖白莲张了张嘴,她惹恼了! 望着离开的背影,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而心存愧疚 “对不起 最终在有些难受地轻咬唇瓣中,一句对不起是那样地苍白无力 她是站在一种优渥的至高点去同情未来的女人,然后,被责骂了 看来她必须得好好反省下自己的无耻 下午电话的信号随着天边出太阳而终于正常了,肖白莲第一件事就是给丈夫打电话邱恩回可能太过繁忙,-直提示占线中肖白莲很无奈,给丈夫微信和短信都留了言,意思是请快点到岛上来接她 “们去钓鱼吧”生了两个多小时气的邱柏业再出来时后里拿了渔具 第255章:她承认她是个婊子 大暴雨让室内温度越来越低,肖白莲冷得瑟瑟发抖中邱柏业伸出手将她紧紧搂住,然后诱惑:“白莲,们可以做爱的?做一晚上这样就不冷了” “不”她贪婪地往怀里缩去,男人温度到底比女人高,的体温能止冷,她需要这个 “怎么这么无耻?只愿意汲取的体温却不愿意回报一点?”男人低笑间把女人搂得更紧,不仅手也连脚一-起夹住她,被子下两人赤裸的身子肌肤相贴着,男人阳具的硬度咯得她屁股不舒服这一切都是显然易见的,但是女人忍得住“是自己要爱上的”她语气是那样的猖狂,“为过去的骄傲与对的不屑付出了代价” “对,都是自己作的孽,道歉,赢了还冷吗?” “脚还有点凉 的脚在被窝里贴,上她的脚,温暖相互传递着,时不时地用坚硬的阳具去磨蹭她的屁股,甚至还会顺着臀缝勾子里插进去,滑过阴户口摩擦着 女人的身子哆嗦并夹紧双腿,沉声警告:“邱柏业,老实点!” “原谅,只是想在小逼外面磨磨,保证不进来的粗喘气 肖白莲皱眉,男人的腰部运动越来越放肆,把她的警告当成耳边风,那火热硬实的ròu棒不停地在她小穴间摩擦,完全地撑开了她的花瓣让她嫩ròu包裹着它对一个已婚女人而言,男人的阳具代表的诱惑力堪比金钱,没几下就将她淫水给磨了出来! “够了!”她咬牙伸手移到阳具上紧紧一握,“再这样就滚到床下去吧!” “白莲,真的忍心吗?们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就算没插入也已经背叛了啊--”缠绵的吻落到她肩膀上 女人身子一哆嗦,面上有着突然醒悟后的强烈震惊感!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们除了没有插入外还有什么没有做? 如果一个陌生男人对她又搂又抱甚至用阳具磨蹭她小穴让她湿了身子,那已经是对丈夫的不忠了对吧?! 是在什么时候不知不觉让男人做到这-步的?! 真要对丈夫忠诚那是连碰都不被允许碰才算忠诚啊 是自己情不自禁的水性杨花,还是在享受这个曾经对她不屑一顾的男人爱她爱得要死不活的深情? 细思简直是发现自己就是个表里不一 的婊子! “简直是..”她未说完的话被男人的吻堵住,“白莲! 狠狠扳过她脸而将自己的嘴唇送上,彻底堵住女人的嘴,朝思暮想的女人,想得发疯的女人!这辈子栽在了她的手上是当年大学时代初见她时的骄傲的自己完全无法设想的! 如果未来的自己跑回去告诉过去的自己一定会爱,上那个很憎恨的女人,-定觉得是天方夜谭的! 热切的吻中两人调整了姿式,为了舒服,自然的男上女下后女人的双腿大张着将男人夹在腿间,男人也是本能地挺起屁股想将ròu棒插进来时,却在刚要行动时嘴唇被女人重重一咬,虽然没有破皮但也离之不远了 男人吃痛皱眉,黑暗中听到女人轻轻地嘲讽,“就算是一个婊子,可也要立牌坊的呀 邱柏业的心沉了下去 女人推开了,将房间里的灯打开,不顾夜间的han冷翻身坐起,然后套上外套离开了房间 邱柏业屈着一条腿抱着薄被面色深沉地坐在床上,的目光随女人离去而收敛,低头间不知道此刻的心情究竟如何 肖白莲替自己倒了杯,一饮而尽后身体暖和了不少她环抱着自己,这个夜晚是冷的,她只能像小老太婆似的佝偻着蜷曲在沙发上,然后表情很悲伤,无声地哭泣 她再一次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她是个婊子,是个连自己都唾弃的婊子 没有插入就是做爱了吗? 她起初只是因为同情而升起的一点愧疚和补偿心理,让一个拥抱一个吻或者一个轻抚来施舍给深爱她的追求者她是高高在上的,结果没几天光景她把对丈夫的忠诚抛到了脑后! 在邱柏业将阳具从身后摩擦到她小穴口时,她的反抗居然只是象征性地一下,现在回过头来细想,她口口声声说自己要对丈夫忠诚却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做到! 满满的一杯酒又是一口气饮下,伴随着心酸的眼泪,女人鄙视自己的人格的同时,又悲哀于再次对丈夫的欺骗 恩回来接她时,她该继续撒谎维持婚姻? 她贪婪的一点也不愿意让自己离开丈夫的怀抱,可又一直没有拒绝小叔子对自己的深情诱惑!不论她嘴上说得再动听那全都是谎言! “这样会醉的,得知道们现在的处境不允许这样任性的”邱柏业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一把将她的酒夺走,“酒在重要的时刻也是能派上用场的,不要浪费了” 这话在此刻听起来真是刺耳极了 她瞪眼,迁怒于男人,“只是出个海也能让船撞了,落到这么凶险的境界,哪点都比不上哥哥!” 身子僵了下,回头看着愤怒的女人,能感受到她心情的烦躁,愿意包容:“对不起,都是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