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名叫江凡,多谢诸位方才捧场,时间不早,们这就入园赏玩了,诸位自便,小子不多陪了” 看着陆昭陵和董方书落荒而逃,江凡便笑眯眯的再次朝着四周拱手说道 “江公子客气了!” “江公子快入园吧,听说富江园今晚还会举办诗会,提前预祝江公子大放异彩!” “是啊!凭借江公子的诗才,今晚的富江园诗会,肯定无人能出其右!” 各种各样的恭维声四下响起 江凡笑眯眯的又道了声谢后,这才伸手揉了揉仍旧发着呆的林宛清的头发,奇怪的问道:“怎么了这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咱们入园吧,不是一直想进去看看吗?” “啊?没……没什么,那……那就入园吧” 林宛清被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江凡,脸色瞬间红到了脖颈,再次避开了视线,有些结巴的说道 “江公子,富江园今晚会有诗会举办,还请江公子务必参加,这等诗才堪称天授,实在是令人震惊啊……” 几名老夫子却是围了上来,最喜欢品鉴的那名夫子很是赞叹的说道 “呃?诗会?好像刚才也有人说起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江凡愣了下,旋即开口问道 “这……诗会就是诗会,可不是什么东西咱们武王府的小王爷性喜诗词,这富江园诗会,便是小王爷举办的说白了,就是一群才子佳人聚在一起,互相出题,当场赋诗,当场品鉴,评个高下而已若有名篇佳作能够在此诞生,倒也称得上是一桩美谈” 另外一名夫子怔怔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这个诗会,有钱吗?” 江凡恍然大悟,接着问道 “啊?!钱?!“ 几名老夫子同时愣住 “对啊,看,作诗很贵的之前为了让宛清入园,白做了两首也就罢了那第三首可是赚了足足一百贯的之前也卖过一首诗,同样是一百贯的价格所以去参加诗会的话,当然要赚钱的啊,否则干嘛要作诗?” 江凡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这……吟诗赋词是风雅之事!怎么能和那等铜臭之物牵扯在一起!” 几名老夫子都有些吹胡子瞪眼 江凡不由撇了撇嘴,看起来颇为意兴阑珊的说道:“好吧,如果有空的话,会参加的” 看着江凡那一脸敷衍的模样,几名老夫子都有些无可奈何 直到江凡三人也进了富江园,最喜欢品鉴的那名夫子这才原地跺了跺脚 很是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道:“不行,如此诗才,若不能展露于世人眼前,岂不是暴殄天物?老五,把刚才记录完的诗词给,去找世子!务必要让这个江凡参加诗会!” 其余几名夫子深以为然的点头 眼看着最喜欢品鉴诗词的夫子拿着写好的诗词冲入园中,其余几名夫子只能继续留在园外 只不过这时候再去看其才子递过来的诗词,便怎么看都味同嚼蜡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江凡领着林宛清和铁牛,在富江园里已经逛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 不知道为什么,江凡发现林宛清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即便进了这富江园中,也没有丁点好转 伸手在林宛清的眼前晃了晃,江凡很是疑惑的问道:“宛清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咱们回家?反正瞧着这富江园也就是那么回事,没什么出奇之处,看不看的,影响不大” 这话倒是江凡发自肺腑的诚恳评价 在外面听了不少关于这富江园的传说,结果进来之后,江凡却发现,被极尽溢美之词的富江园,还不如自己那个世界的苏州园林好看 江凡颇为失望的同时,也只能感慨这个世界的人,实在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然而不曾想,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评价,却惹来了麻烦 “哪里来的无知之徒,竟敢在富江园里大放厥词!这北地第一园林,又岂是这等人能肆意污蔑的!” 身后忽然传来了呵斥声 江凡有些无奈,扭头看去,便发现是一名穿着长衫的书生 这书生一脸气愤,仿佛江凡对富江园的评价,触动了的逆鳞一般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书生已经连续数年想要入园游玩,可前几年所作诗词都没有达到足以入园的标准,今年在学识上又有精进,总算是做出了能够达标的诗作 终于可以入园赏玩,让书生很是激动兴奋,正沉浸于富江园的瑰丽秀美当中时,却忽然间听到有人评价富江园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出奇之处,这让书生如何不怒? 千辛万苦方才得到、视之如珍宝的机会,却在的嘴里被说的几乎一文不值? 如此一来,成什么了?! 江凡颇为腻歪,但还是更担心林宛清当前明显不正常的状态,所以也懒得和这种一看就属于自以为是的人计较 朝着书生作了个揖,主动退让道:“只是个人看法而已,肯定有偏颇之处,如果不小心冒犯了兄台,那在这里给兄台道个歉” “道歉?!以为侮辱了富江园,是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情吗!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入园游玩!这件事一定会寻到武王世子!当面同世子大人禀报!将这种无知之辈,驱逐出园!” 眼看着江凡认错,书生不但没有借坡下驴,反倒是音量更高了几分 在书生看来,这种道歉不意味着对方不想和自己起争执,根本是对方心虚软弱的表现 而欺软怕硬……着实是一些读书人的本能 江凡更加腻歪了,先是那陆昭陵和董方书,现在又是眼前的书生,这大周朝的读书人,难不成都有病吗? 一个个的都是什么奇葩的脑回路? 这种人放在电视剧里,根本活不了半集! 不想惹事不代表怕事 江凡正打算反唇相讥,用自己那个世界丰富的词汇,骂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胳膊却忽然被人拉住 “总算找到了,江公子,快来见过世子!” 两界走私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