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郁宣怡还没见到郁故恒呢,就直接被孔澄澄给拦在了门外 “如果是打算要故恒帮去给君寂生求情,顺手再接受家的烂摊子的话,那么还真是不好意思,家故恒没空!”孔澄澄皮笑肉不笑冲着郁宣怡道 她和郁宣怡素来互相看不顺眼对方,因此也没必要给对方留面子 郁宣怡一听这话,大怒道,“孔澄澄,凭什么不让见堂哥?!” “就凭是老婆!”孔澄澄没好气地道,“郁宣怡,以为催眠君寂生的6年里,为什么没揭穿?真的是怕了吗?还是说担心君寂生知道真相后会死?说白了,只是不想故恒难过而已,这几年,风光,得意,可是有没有想过,的风光和得意,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说白了,现在不过是咎由自取而已”孔澄澄可是一点都不同情郁宣怡 那几年,看着郁宣怡得意的样子,她有多少次为思瞳不值,又有多少次哭泣流泪的,数都数不清了 郁宣怡恨得牙痒痒的,“还轮不到说教!” “也没工夫来对说教,总之,的风光到此结束,如果还有什么坏心思的话,那么趁早都收起来!”她可不会让老公去帮了郁宣怡,然后到时候这女人转头再去害思瞳! 正当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郁故恒总算是出现了,不过对于郁宣怡,却是和孔澄澄态度一致,“宣怡,还是和叔叔婶婶离开落城吧,寂生这里,不会去求情,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如果真的可以好好收起那份贪心,安分过日子,那么也许将来还会平安,如果还妄想着去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一切,那么只怕将来,会万劫不复的” 这也可以说是郁故恒对自己这个堂妹最后的提醒了 “堂哥,是不是孔澄澄这个贱人在面前说了什么坏话,才这样狠心对?她一直看不顺眼,不要……”郁宣怡的话还未说完,便已经被郁故恒给猛然喝止住了 “住口,郁宣怡!要是再敢说澄澄半句坏话的话,那么从今以后,和再没有半分关系!”郁故恒看起来,已然是动怒了 郁宣怡呆了呆,显然,堂哥对孔澄澄的重视,高于着一切她根本没办法从堂哥这里获得任何的帮助 郁宣怡忿忿的离开着,手机响了起来,又是银行的催款电话,弄得她心烦意乱,就在这时,突然一辆车子停在了她的面前,她一怔,只看到车子上下来了一个人,赫然正是顾峯霆,东竹会的会长,之前郁宣怡在破坏秦思瞳和君寂生的事儿上,倒是靠这顾峯霆做了不少手脚 “来做什么?”郁宣怡没好气地看着眼前的人 “当然是来看看了”顾峯霆淡淡一笑道,“怎么样,郁家的大小姐,落难的凤凰可是连鸡都不如啊!” 郁宣怡气得浑身发抖,“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轮不到来说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