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卫老说,父亲似乎很尊重的意见?”江小白有些讶然 这些事她和陈曦山没有讨论过,江小白一直以为不用管家中的事,只需要按父亲的意思专心研究符术就可以了,以后要走的也会是这条路 所以江小白才会时不时的点点,就是希望鞭策可以促使变得更好 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父亲是希望成为一代高人,但家业也不能放弃,那太劳累了,的身体都一天不如一天,如果不接手,那打下的这些家业给谁呢?这是一生的心血啊”陈曦山目光暗淡,“也想心无旁骛的做到极致,但心底到底还是有担忧的地方,除非现在已经触碰到了那个点,像是余洛小虎牙们那样,但既然达不到……” 陈曦山是有反思自己要走的道路的,也曾迷茫过到底要如何抉择 可是看过世界比赛后,就清醒了 小虎牙也没比自己大多少,但看看人家那实力,还有那种韧性,这都是自己达不到的 每个人都有梦想,比如很多男孩喜欢打游戏,有的还幻想当职业选手,并以此当理由想要放弃学业专心游戏,可这有一个问题—— 有当职业选手的能力吗? 游戏打的好?有多好?好到了顶尖的地步了吗? 什么?可以练? 那就太天真了,岁月有限,职业生涯的寿命也有限,岁月和年纪会等吗? 想要放弃学业孤注一掷,可以,假如职业选手的实力是10分,目前有9分,那是很有希望的,经过训练努力还可以提升,甚至可以超越别人,可如果只有7分甚至是6分5分,那凭什么觉得可以? 也许在这样的情况下用心读书考个好学校才是最适合的路 陈曦山就是这样,假如的天分和心志都有八九分,那是可以继续这条路的,因为也喜爱这一行,但的天分可能有八,心志坚定程度却不到八,综合起来只有七点多分,也许连这个都不到,那在这样的情况下放弃家业真的可以吗? 不贪恋家中富贵,但却心疼日渐年长的亲人 师父对抱以厚望,知道,也尝试这样努力,但陈曦山却知道,也许还可以再努力十年八年,但最终还是会放下这些回归家族的 江小白听了陈曦山的话有些沉默,最终还是点点头,“既然有了决断,那就按的想法去做吧,没有人会怪的” “嗯,知道” 陈曦山点头 没有人会怪,卫老很开明,的父亲也很疼爱,别看经常凶,但实际上却很宠溺 有绝对的自主权,只看能不能过得了心里那一关 “但是有句话要告诉”江小白却是道:“想走哪条路都可以,但至少在走当先这一条路的时候请走好它,专心的看它还有沿途的风景,路走过了就是过了,有些路是无法回头的” 想回归家庭可以,要么现在就直接回去,专心事业,可既然决定现在不回,那在当下就还要做好当下的事,不要三心二意,这样的后果就是两边都不讨好 陈曦山一愣,沉思起来 江小白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现在就处于两难的纠结困境中,喜爱符术,但却知道不能坚定的走这条路,所以对它是遗憾又心痛的,想到家业亲人也觉得无奈和压力,这样一来的后果就是现在没办法全心投入到符术之中,但也不能归家 在当前这条路上时,是没有走好它 一边遗憾这条路快走完了,一边却又因为心事重重而没有专心的欣赏路边的风景,说来也是可笑 “白姐……”复杂的开口,很是羞愧 “有需要的时候还能再找学习,没需要的就不用了”江小白瞥一眼 “用用用,有需要,非常需要!”陈曦山连连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心事清朗了,面上的笑容很显清澈,人看着像个稚子 江小白不禁微笑 等到她回到剧组酒店时已经晚上了,工作得明天才能继续 现在的江小白已经有少许疲累,但却没有想睡的意思,华脉的事沉甸甸的压着她,她无法事不关已的忽略掉这个难题 她坐到桌子前,拿起笔和白纸,然后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改良新符篆她是有头绪的,而且认真想的话方法还不止一个,损耗都会比当前这个要小,论效果却也不会相差太多,最多降低个一两成,就“成本”来说肯定是比现在这个“性价比”低 但是江小白随手画了两张,却都有些烦躁的把纸给捏成了一团并撕成稀碎 “不……改良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江小白皱起眉头轻喃 这种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在她看来根本不是办法,她想要的办法是一劳永逸的,就比如把那四裹的气运给掠夺过来,直接用来填补缺失的部分,这样一来事情就完美解决了 可是杨寒们说的也不错,错的是那几个决策者,平民无错,对们来说未免不公 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气运是可以自生的,有没有办法做一个凝聚气运的蕴运符?把蕴运符放在缺失的那个地方,时间长了气运就会自动补足,一旦补足那就和原先没有区别了,这样一来今后再也不用为这个问题为难” 江小白绞尽脑汁的思索着 “蕴运符是有,但是从来没有这种程度的,一裹之运太过重大,一般的符根本无法压得住,而且正常情况下的蕴运符生效很慢,可能需要数百年才能见到起色,这太慢了……” 那要怎么办才可以缩短这个时间呢? “药有药引,符有符引,如果这时有一股庞大的气运事先注入到符篆之中,那就可以以运蕴运,是不是速度就会快很多?这样一来时间就会缩短到几十年里” 可这个庞大的气运要怎么弄来? “气运……气运……”江小白喃喃自语着,忽然间眼中就绽出了一缕光—— “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