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女人的事儿,公子好像最喜欢干了…… 罗庆、孙翔二人有些郁闷的拾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穿好 “白激动了”罗庆苦笑道 孙翔也郁闷一声:“谁说不是呢!看,这两个妞儿,公子八成也是给自己留的” 这话,让杨依容、徐梦晴听了,身子又是一抖,惶恐至极 罗庆、孙翔离开后,杨依容唇齿发颤着问道:“师……师姐,万一那萧易真要欺辱们,怎……怎么办?” 徐梦晴咬牙道:“那就当被猪拱了一回吧!只要们还能活下来,这仇,总有一日们可以报” 杨依容目色闪烁,最后紧紧的咬着嘴唇,心里已经做好了忍辱偷生的准备…… 萧易离开地牢,就去瞧了一眼方灵濯 今日的方灵濯,对的态度,已经越发温和了万毒源根的效果,在她的身上虽然体现的有些慢,但这也是因为方灵濯之前心中恨意甚重的原因 萧易倒是不急,慢慢来,有的是时间 第二天一早,萧易只身前往贝家 得知萧易前来拜访,贝海清吓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这萧易来拜访老夫做什么?老夫与,可没什么好交集的啊!”贝海清抹了一把鬓间的冷汗,微愤道 现在,最不希望看到的人,就是萧易…… 总感觉,和这个邪异青年沾上边的事儿,都没好事 屋外前来禀告的护卫尴尬道:“属下也不知家主见是不见?” 贝海清没好气的说道:“已经来了,想不见,还能成吗?把领入客堂,好茶伺候着” “是!”护卫应声退下 贝海清稍整仪表,便匆忙出了卧房,抄着一条小道,去了贝珠心的小院…… “珠心啊,今天切莫离开这间院子”贝海清一见到贝珠心,便急声叮嘱道 贝珠心正在院中浇花,不由愣然笑道:“爷爷,这是为何啊?” 贝海清苦笑道:“萧易那个魔头来了,爷爷怕是冲着来的” 贝珠心青眉微掀,随即笑道:“爷爷就那么忌惮萧易?” 贝海清轻叹一声,摇头道:“爷爷不是忌惮,只是不想得罪贝家上几代,都是人丁单薄,也只有父亲一个儿子到了父亲这里,好不容易才大散枝叶,生有七子一女,所以爷爷不希望贝家招来任何折损” “是贝家的掌上明珠,岂能被萧易那等好色之徒所惦记?倘若真是此意,爷爷也绝不会答应” 贝海清一脸肃然 贝珠心掩嘴笑道:“爷爷对珠心的疼爱,珠心自是明白的不过,眼下爷爷还是赶紧去会客吧,不出去就是了” 贝海清这才哈哈一笑:“贝家这些子孙,就属最乖巧了行,那爷爷就去会会那个小魔头去” 贝海清前去会客,贝珠心目光悠悠微闪,脸上浮着浅浅的笑意,素白的手心,从朵朵盛开的鲜花上轻抚而过,嘴里喃声道:“可为什么觉得,那萧易是一个有胆有识的奇男子呢?与云州城其公子,俱都不同……” …… 萧易在客堂之中,背负双手,悠哉而立,目光轻扫着干净整齐的客堂 “哈哈,萧小兄弟,怎么有空来寒舍来做客了?老夫有失远迎,莫怪莫怪啊!”客堂外,随着一阵大笑声,贝海清跨步而来 萧易咧嘴一笑,转身抱拳作揖道:“老爷子不怪冒然登门就好” “哈哈,怎会来,萧小兄弟,请坐”贝海清招呼着萧易坐下,随即虎目朝着护卫微瞪道:“怎么回事,为何到现在还没给萧小兄弟上茶?” 护卫尴尬道:“是萧公子没让上茶的” “对,是说的”萧易轻笑道,“实不相瞒,老爷子,今天来拜访您,就是想瞅一眼……” 不等萧易说完,贝海清连忙摆手笑道:“哎呀,不巧不巧,珠心今日不在家呢!” 萧易一愣,关贝珠心什么事情? 随即,便明白了 原来这贝老爷子是担心看上了贝珠心啊! 萧易玩味一笑:“既然贝小姐不在家,那就瞅一眼别的吧!” “哈哈行,萧小兄弟想瞅啥,老夫亲自给搬过来”贝海清心里大乐,只要萧易不去瞅自己的宝贝孙女,一切好说 萧易邪邪一笑:“听闻老爷子豢养一只金背箭毒蛙,不知可否让开开眼界?” “这……”贝海清眼眸一凸,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哪个混账东西透露出去的消息? 金背箭毒蛙的事儿,外人几乎不知道! “老爷子刚才还说呢,若想瞅啥,您老都会亲自给搬过来,那就坐这里等着了”萧易笑眯眯的说着,眼眸在客堂之中随意的打量着,口中啧啧笑道:“老爷子把贝家经营的真好,可惜啊,就是缺了一样东西” 贝海清眉头一挑,不由问道:“缺了什么?” 萧易龇牙一笑:“缺一个上门孙女婿” 唰! 贝海清目光一怒,唰的站起来 “萧小兄弟,有些玩笑,可是开不得的!”贝海清寒声道 萧易撇嘴道:“老爷子还不是一样和开玩笑吗,今天看不到金背箭毒蛙,明年这时候,您兴许就可以抱上重孙子了” “混账!”白海清闻言大骂一声,咬牙切齿的喝道:“萧易,别太过分了!” 萧易哈哈一笑,连忙起身道:“老爷子,这句话是真的在开玩笑了您老啊,赶紧把金背箭毒蛙取来,让瞅一眼等瞅完了,立马离开,都不需要您赶的” 贝海清气呼呼的瞪着萧易,也不知道萧易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或者,萧易的话根本就是似真非真,似假非假,一切真假,都取决于拿不拿金背箭毒蛙出来? 萧易虚眯着笑眼,与贝海清对视着 谁让这个老家伙,暴露了心里的软肋呢,可不得好好利用一下? 只要达到目的,说点混账话,又算个什么? 至少,萧易是这么认为的 “哼,老夫这就去取来金背箭毒蛙,但此物乃是老夫的好友相送,断不会转赠于人,也只能瞅上一眼!”贝海清终是对视不过萧易,咬牙哼声道 萧易咧嘴一笑,道:“老爷子安好心了,萧易岂是夺人所爱之人?” 贝海清心里对萧易这话,极度鄙视,有暗自碎念:“到底是哪个混账东西泄露的消息,若叫老夫知道了,非得扒一层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