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薇柔声道:“信” 萧易咧嘴笑道:“既然不想做的夫人,但聘礼却不能少的等明日回了大荒城后,就摆个生日宴,收到的贺礼都给,权当是聘礼了” 林青薇一脸错愕,不办婚宴,公子就要摆生日宴来收贺礼? 如果说这话的不是自家的公子,林青薇一定要骂一句无耻…… 第二日天一亮,萧易四人便离开山林,朝着大荒城而去 初阳升起时,萧易四人来到大荒城城门外 城门外,南宫问天等五人早已恭候 “末将参见令使大人”南宫问天、鲜于刃等人齐齐单膝落地,对着萧易行礼 萧易微笑道:“诸位统领,萧易虽有银令在身,却并非官场中人,们以后见,都不必行此大礼都起来吧” “多谢令使大人”南宫问天等人恭敬应声,随即起身 萧易笑道:“诸位统领在此等候,莫非是有什么事情吗?” 南宫问天轻咳一声,低头抱拳道:“回令使大人,等确实是有一事相求” “说吧”萧易淡笑道 这些人,都是王朝中人,萧易不惧之,但也不会随意招惹和排斥 以的人生经验来看,如果能够和一方政权力量打好关系,很多事情都可以得以便利 无帝王之心,只要王朝不刻意为难,也不会去惹王朝这尊庞然大物 南宫问天忙道:“等本是皇城星御司中的银卫队长,但却因为遭人诬陷,从而受罚被贬入大荒城,成为府卫统领如今距离离开皇城,已经有五年时间,但每一日等都想着能够归去所以……所以们想请令使大人能在皇子面前,帮等说句话,让等重返皇城” 说话间,南宫问天压低着嗓子,小心翼翼的朝着萧易递去一枚元戒道:“这……这是们五兄弟凑得一点心意,还望令使大人不要嫌弃” 萧易轻笑道:“们这算是公然行贿吗?” 南宫问天五人脸色齐齐一变,连忙跪下,惶恐道:“末将不敢!” 萧易撇嘴道:“东西都拿出来了,还有什么不敢的不过,这东西收下了,等去皇城的时候,会让皇子查一下们是不是被诬陷的,如果真相如此,相信皇子会让们返回皇城的若不是什么诬陷,呵呵……传话给拓跋战,让把们的人头,送到的面前” 说完,萧易便拿着元戒走人 南宫问天等人鬓间一脸冷汗 “南……南宫兄,咱们是不是抱错了大腿啊!”鲜于刃颤声道 南宫问天咬牙道:“慌什么!咱们确实是被诬陷的!只要萧易真的能够说动皇子彻查们的事情,以皇子的能力,一定可以还们清白!” 鲜于刃等人神色这才微松下来 …… 拓跋家的人,早已战战兢兢的等着萧易上门 原本有不少拓跋族人都建议悄悄逃离大荒城,去别的地方另谋生路,毕竟谁也保不准今天萧易上门,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拓跋战却不甘心 拓跋家立足大荒城近千年,好不容易熬到了今时今日的地位,若就这么走了,岂能甘心? 更何况,的父亲拓跋威还在萧易手中,也不能置自己父亲的生死于不顾 其五家的人,还没离开大荒城,就被南宫问天等人截住了如今倒也没有离开,但收拾好的东西,却没有摆放回去,都在家中观望接下来的形势 如果情况不对,们还是要逃的…… 如果萧易所言当真,那们就不用背井离乡了 说到底,们心里也是不舍在大荒城创下的数百年基业 只不过在性命与基业之间,们更想保住性命而已 随着萧易一行出现在蛮王府前,负责望风的一名拓跋族人,连忙飞一般的跑去内堂,禀告了拓跋战 “终……终于来了!”拓跋战喉咙微颤,浑身都绷紧了起来 拓跋家的其人,也是面色惨白下来,虚汗连出 “蛮……蛮王,刚才好像还看到了老祖”进来禀告的人不确定的颤声道 拓跋战咬了咬牙,一脚踹在这人肚子上,怒道:“什么叫好像?自家老祖都认不清了?” 禀告之人捂着肚子,惊怕道:“老祖跟在萧易的身后,低着脑袋,……有点看不清的脸” “跟在萧易身后,低着脑袋?”拓跋战皱眉一皱,哼声道:“那铁定是看错了,老祖即便受了萧易的胁迫,又岂可能对那萧易做出这般恭顺之态!” “呵,为什么就不能呢?”这时候,一道邪肆的笑声,传入拓跋府内堂来 萧易、欧阳伍毒、林青薇以及走在最后一脸恭顺的拓跋威,出现在内堂外,随即闲步走进内堂 “真的是老祖!”拓跋家族人看到拓跋威的样子,纷纷心里一震 拓跋威原本低垂的眸子,冷然抬起道:“萧公子不计前嫌,不仅赦了老夫死罪,还愿意保全拓跋家现有的一切,老夫自当感恩,拜主以谢!等也得永记萧公子这份恩德!若有人以怨报德,再行错事,老夫第一个拍死!” 拓跋威的话,虽然让众人心里有些吃惊,但大部分的结果,还是们极为欣喜的! 比如,保全了拓跋家现有的一切! 家主还是蛮王! 拓跋战眼神一颤,面对老祖的决定,不敢有异 “爷爷!是不是这萧易拿们的生死,威胁着您向认主的?”一个声音咬牙怒道 拓跋家的人,几乎被这个声音吓得半死! 家族都保全了,谁还傻子似的跳出来生幺蛾子! 一时间,拓跋家大部分的目光,都愤怒起来,齐刷刷看向拓跋妖! “拓跋妖,这里哪有说话的份!给闭嘴!” “就是!真是平时太惯了!今日若惹得萧公子有半分不高兴,就算是蛮王也护不住,老子非得敲断的腿!” “蛮王!家族得以保全,全仗萧公子仁德,拓跋妖出言不敬,建议将废除一身修为,永囚地牢之中!” 拓跋家的几个长辈,纷纷怒吼着,要将拓跋妖治罪 毕竟,现在得罪萧易,们都得死!与其全死,不如只死拓跋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