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不会停下脚步……（上）
自队伍进入到群山之后，众人以为已经无事，毕竟们也没有暴露，区区两个万族的中层人员失踪，在类似古代，类似城邦时代的文明下，这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在这种文明程度中，别说是中层人员了，便是顶级掌权人员都可能一场小病就死去，当然了，考虑都那是万族，有魔法，有体质，有超凡，还不至于一场小病就死，但是在这种文明层次下，失踪一两个人真的和小儿科一般
所以除了昊以外，其余人都没把这两个万族部落当回事，都以为这事就到此结束了，但是谁知道在进入群山后的某个时间点中，这两只万族部族居然同时派出了兵员向们之前所在方向查探而来，本来互有敌对的这两个部族居然没有互相攻击，而是各行其是的开始查探群山脚下
们查探了之前众人所居住的临时庇护所，具体查找到了什么不知道，毕竟侦察人员也不敢靠得太近，在这之后，两个部族的人员就开始向着群山内进发
“预言魔法吗？”
侦察人员将这两个部族军队的动向报告了回去，杨烈，志，工程师杨又聚在了一起讨论，三人得到的结论完全相同，这两个部族靠了魔法的力量来确认们的存在，但是为什么两个中层人员的失踪，可以让两个部族出动军队，以及为什么这两个部族的军队会冒险进入群山，这让三人十分不解
“或者说，们的目标根本就不是那两个中层，而是们？”杨烈忽然这么说道
工程师杨和志都彼此对望，然后两人都是点头，工程师杨就说道：“很有可能，不然领袖天不可能这么执拗的非要让们进入群山之中，很可能们的目标就是们……”
志则幽幽的说道：“所以说……是万族圣位吗？”
们所有人与万族都有血海深仇，其中昊与志更是们中最为悲惨的两人，志是全家都死在了那场迷雾中，妻子，孩子，全都没了，而昊的妻子也死了，连同还未出世的孩子都没了，这事情让所有知道的人都是沉默，心中也都是凄凉
究其原因，就是万族反叛，而万族圣位更是致命的反叛力量，在没有大领主镇压一切的情况下，万族的圣位几乎无可匹敌，特别是从内部攻陷禁地时，许多对外防御设施都无法启动，当时就是圣位集体反叛，这才导致了最后众人陷入绝境，昊不得不启动了最终腐朽，以此来进行了这场大转移
对于众人来说，万族的圣位就是们不共戴天的死仇，们与之绝对是不死不休，所以若是万族圣位真的知道了们的存在，那万族圣位们也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们的，是绝对会对们赶尽杀绝的
“若真是万族圣位，那们直接就会降临了，靠们现在的力量根本就无法对抗们，除了天还有反抗之力，其余的们在们眼中和虫子没什么区别，那们为什么不降临呢？”工程师杨有不同的看法，对二人说道
这也是杨烈与志疑惑的地方，因为若不是圣位指示，处于低文明层次的两个万族部族，们不可能和平相处，别说是和平相处了，两方军队遇到了估计先就把脑花子都打出来了，但是这两方确实保持了和平，这本身就只可能是更高层次的力量统合才能够做到，所以说若不是圣位也不大可能
“干脆把这两只部族的军队指挥官给抓来好了”杨烈摸了摸下巴道：“顺便也试试这个时代万族的实力如何”
志就双眼冒出凶光的点头，工程师杨则有些迟疑，说道：“天估计还有两三天就会苏醒，要不等醒了们问问看？感觉天似乎不希望对两个万族部族打草惊蛇的样子”
杨烈就摇头道：“别人都追上来了，这还不算打草惊蛇？而且也没说要直接莽上去啊，这里可是雪山啊，满地都是雪山，们不是要来追踪们吗？那引发雪崩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带几个兄弟去弄出雪崩，志带几个精锐军人去抓们的指挥官，对方团队里若有很强的超凡者，那就出动勇士去杀，总是要让们付出些代价吧？”
工程师杨还待要劝，就看到了志的表情，当下就不说话了，任凭杨烈和志商量着行动计划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杨烈带着脚男们引发了雪崩，而志亲自带着几个侦察兵抓住了两个部族军队的指挥官
这简直就是碾压，两个部族的文明都十分的落后，一个是城邦文明，一个甚至还是部落文明，那怕是有超凡职业者在军队里，面对雪崩的天威也直接被碾死，们甚至把炸弹的爆炸声当成了天雷，文明已经愚昧到连科技都不识的地步，轻易的便被毁灭在了雪崩之中
两个部族的军队指挥官就这样成了俘虏，这两个万族都有二阶实力，但是在志面前甚至走不过一回合，待到杨烈看到这两个万族时，们的手脚都被砍断了，浑身上下的骨头都碎了个七七八八，要不是为了从们口中掏出信息来，估计杨烈看到的就是两堆肉泥了
对此杨烈也不会多说什么，可不是圣母婊，当初禁地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中，那是永世都无法忘记的地狱，现在只恨所杀万族太少
“问出了什么吗？”杨烈也不理会两名万族的哀嚎，直接问向了志道
志双眼无神，和昊的状态很是类似，眼中只有死气，对万族的，和对自己的，说道：“情况有些复杂，估计这就是天为什么让们进入群山的原因了”
当下志就将所询问到的情况告诉了杨烈，初步审讯得到的信息中，这两个部族的法系超凡，城邦那边被称为祭司，部落那边被称为萨满，们都得到了神启，神启要们来查探群山中出现的巨大邪恶，而且不单单是们两个部族，据那个城邦的指挥官所说，在永冻群山外的希罗克诸城邦都收到了神启，们已经传讯过来，其探查军队将会在下个月到达，至少有七个城邦的军队将会出现
“神启？诸城邦？”杨烈皱起了眉头，说道：“神启这玩意，若不是骗人的话，那就是那些万族圣位们搞的鬼了，们打算做什么？知道了们在这里，却并不降临，还是说们只是觉得们可能在这里，也可能不在，所以才派出查探军队来？”
志冷冷的看着两头万族，摇摇头道：“也不清楚，具体的还是等天醒来后再说吧，估计知道得比们多很多……这两头万族怎么说？”
杨烈沉默了一下，听着这两头万族的哀嚎，一头是老鼠头，一头则是巨魔，形象都不似人，而且这可是万族，当下就直接起身走开，志待到杨烈走远之后，才冷冷的回头走向了这两头万族……
待到昊知道这一切时，已经是两只军队被消灭的第四天时了，苏醒后就开始吃着有厚厚脂肪的烤肉，沉睡的这七天时间里都是滴水未进，这时候就要大吃特吃，边吃着，昊边听着志叙说拷问得到的信息，待到志全部说完后，昊也不说们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只是说道：“这很正常，当时在禁地破灭时，出手袭击圣位的那些存在名为往日旧神，们与万族圣位们是天生死敌，目前的情况是永夜消退，但还未完全解禁，高纬度有部分开放了，圣位和往日旧神各自占据了部分，各自都在小心隐藏着彼此，不单单是圣位对阵往日旧神，在这新时代下，圣位与圣位，往日旧神与往日旧神，们彼此之间都是猎人与猎物，旧的秩序已经消失，新的秩序还未形成，谁都渴望登顶，谁都渴望成为至高，所以们只可能混战不休”
“呃，简单些说？”杨烈呃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
昊就用无神的双眼看着了杨烈道：“们脚男讨论过一本名为三体的书，里面的文明都是黑暗森林中的猎人与猎物，只要有暴露的文明，就会立刻被暗中的文明所毁灭，现在的圣位与往日旧神也类似于此，这是由们彼此之间的敌对关系，毁灭了禁地后从命运所获得的奖赏，以及现在的永夜末期三者所造成，们彼此之间是永世死敌，毁灭了禁地后，圣位们获得了突破的资粮，那怕是普通圣位都有希望进阶高阶圣位，而高阶圣位有希望看见先天之境，同样的，吞噬了们的往日旧神也有希望重掌权柄，利益太大，彼此之间就会怀疑彼此，就有了间隙，而永夜末期则适合隐藏，高纬度打开了一部分，各个圣位都凝聚出了属于自己的高纬度碎片空间，隐藏在多元宇宙的本源之上，只要不露头，那谁都找不到自己，这种情况下，那怕圣位们知道有大转移幸存者出现，但是无法确认究竟是谁的情况下，们只会传递下神谕神启，让这些万族凡人们来确认或者捕捉们”
“哦哦哦，黑暗森林理论嘛，懂了”杨烈就恍然大悟道
这时候，志忽然问道：“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们？为什么们非要退到这群山之中？为什么试图让们脱离万族的接触？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情？有非常多的疑问……会回答们吗？”
昊沉默着，的双眼无神，仿佛在看着志，又仿佛透过志看向了身后，隔了许久之后，昊才问道：“想要问什么就问吧，可以说的都会说……”
“可以说的……”志沉默了一下，就问道：“想要带领们去往何处？找寻一处远离万族的世外桃园吗？还是想要带领们复仇呢？想要知道的目标是什么”
“……既要复仇，也要找到属于们的世外桃园，更要重新建立人类城”昊就如此回答道
“这个目标太大了，做不到”志想了许久，才摇头说道：“万族势大，之前自己都说了，们的超凡之力随着永夜结束，正在不可逆转的衰退中，这也包括了，换言之，现在的实力已经是最强了，也不过能够镇压普通圣位，对于高阶圣位也只能够仅以身免，而且没了艾……连战体都无法启动，以后还会越来越弱，任凭有万般谋略，在万族的绝对强力下也是无用，做不到的，连大领主都在迷雾中陨落了，做不到的……”
“大领主只是现实世界的那部分陨落了而已，在低纬度下，还有九分之一的本质，们还有这最后的希望，而且关于迷雾，也有了应对办法，们一定可以……”昊就打算劝说志道
志却是摇头，的双眼也类似昊一样无神无光彩，那是已经近乎绝望的目光，看着昊说道：“可是这要多久呢？而且这希望有多渺茫呢？真正的绝望不是从一开始就遭受苦难地狱，若是不知道美好，那地狱也就等闲，了不起就是死而已，但是看到了美好，看到了希望，之后又被剥夺了全部，这才是真正的绝望啊……”
“明白了，这就告诉所知道的真实，至少是部分真实，之后是否继续跟随，就由自己来决定吧……杨烈，出去”昊低下了眉目，同时沉声说道
杨烈耸了耸肩膀道：“喂喂喂，虽然们一直叫脚男脚男的，现在好歹也算是们的同伴了吧？回不去现实世界的，和们现在有什么区别吗？有什么话不能够说给听吗？”
“……明白了”昊就慢慢的说出了所知道的关于机制与命运的信息……
与此同时，在希罗克诸城邦最大的城市，名为华纳之城的城市中央，这里是诸神的祭祀所，乃是诸神的荣耀地，是整个希罗克诸城邦最大的诸神圣所，此刻有光芒从天顶上直落而下，在这圣所外已经跪满了密密麻麻的万族，不多时，从这光柱中就有一个三米多高的龙头人身的生物走了出来，它走出光柱后就左右看着，然后它的目光看向了极遥远外的群山方向
“吾神啊，看为您狩猎恶魔吧……”
接下来的日子中，昊沉睡的日子越来越少，到一个月之后，已经不需要再沉睡，只是的双眼越发无神，既仿佛没有看任何东西，又仿佛所看的一切都不是东西一样，而且还不单单是如此，周围人发现有些不对劲，比如对味道的接受能力大幅度提升，不管是美味的，难吃的，太咸的，没盐的，烧焦的，或者依然是生肉的，都用同样的表情吃下去，或者说没有表情的吃下去，同时，似乎没有了痛苦，寒冷，炽热等感觉一样
有人说，昊因为太过悲伤，自己的妻子在自己面前死掉，自己未出世的孩子都没有见到一面，所以的精神已经崩坏了，也有人说在忍辱负重，正计划着带领众人找到真正的庇护所，安居地，也有人说这群山中有和丞相留下的暗手，现在们正在向着建设完善的永久基地前进，在那里就有热水，暖气，好吃的食物，安全的住所等等了……
众人依然在昊的带领下向深山前进，随着进入群山的距离越深，这里的山岭越加陡峭高大，由此也带来了严寒，高山空气稀薄，食物缺乏等问题，特别是一些巨山挡路，都有万米以上，甚至几万米的高度，对于众人来说即便有勇士机甲帮助，也根本无法跨越这样的高山，所以往往就走得比较曲折艰难，好在有昊的昊天镜明晰指引，倒也可以在茫茫雪山中找到出路与各种山洞避雪处，勉强可以安顿个几天
然后就在这一天，一只由全超凡职业者构成，而且还是具备着潜行与追踪的万族超凡小队，们追踪到了这三千多人的踪迹，而与此同时，在群山外一处城邦的神殿中，正闭目养神的龙头人猛的睁开双眼，然后它直接撞破神殿顶端，化为一道光就向着群山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