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语栀一起去商场的时候,也碰到过这样的事情,不用出手,语栀直接自己就解决了 想到语栀,江尘眼中尽是温柔,唇角勾起 那个女人还犹豫在江尘身侧,看目光突然温柔起来,心中再次燃起希望,含情脉脉地看着江尘 江尘侧头,眼神恢复冷漠:“怎么还没走?” 女人神情失落,悻悻然离开,这样的极品,不知道多久才能碰到一次 江尘继续在百度页面上搜索有关信息,忽然听到有人喊名字 这声音过于熟悉,以至于江尘都不想抬起头来寻找声源 果不其然,江尘抬起头,便看到眼前的江瑾 “是要出去还是刚回静杭?”江瑾没有理会江尘的无视,自然而然地问道 江尘皱眉,并不觉得这件事情和江瑾有什么关系,即使只是寒暄,们两人之间,好像也大可不必 江瑾哼笑一声,对江尘的漠然,早已经熟悉 并且,曾经的冷漠,现在的江尘不及万分之一 “阮明玉最近还常念叨着”江瑾说 江瑾和阮明玉的关系,最近几年有所改善 江瑾以前一直敌视阮明玉,但后来发现,阮明玉压根就是一个蠢的,对她也就没有什么戒备之心了 而阮明玉对江瑾不错,则是因为她和江尘关系一直不好,江尘上大学又直接离开了熹城,于是阮明玉在江瑾的示好之后,不自觉把感情移向了江瑾几分 江尘神色不耐,对江瑾说的话完全没有兴趣 阮明玉上次检查,结果是良性 看到这个结果之后,江尘便没有在熹城就留,直接回了静杭市 因为江尘不知道留在熹城,还有什么用 那几天不是没有见到江峰池,可是丝毫看不出江峰池有什么阮明玉口中的变化 一如既往的暴戾成性 江峰池叱责不回家,后来甚至扬手想要再次打江尘 只可惜江尘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江尘了,一把挥过江峰池的手,在江峰池的愤怒中,起身离开 江尘根本没有想在家里住,早已经订好了酒店 住在酒店的顶楼,可以俯瞰到熹城的灯火辉煌的夜景 江尘的心不是不空洞,这么多年,江尘发现,还是无法放下江峰池给带来的伤痛 无法谅解自私冷漠、在背后捅刀子的江瑾 无法谅解漠视不管、始终站在江峰池那一方的阮明玉 更无法忘怀那个懦弱、无法反抗的自己 夜色茫茫,酒店里安静得吓人 直到后来,接到高飞的电话,说江尘要被绿了 江尘从酒店赶往们高中同学聚会的大酒楼,见到温语栀,她仿若带着光,江尘一颗心才平静下来 语栀带给的温暖,足以抵消过往的伤痛 江尘正和江瑾对视,语栀忽然从厕所里走出来“诶”语栀疑惑地看着江尘对面的人 江瑾反而一眼认出了温语栀,因为曾经在很多张江尘的画纸上,看到过这个女孩 江尘虽然画好后,不会让江瑾看,但这并不妨碍江瑾在江尘不在时,偷溜进的房间,翻找的画卷 “hi!”江瑾主动打招呼 “hi.”语栀也打了一个招呼,只是没有那么热情,她看向江尘,等待江尘介绍 语栀明显感觉到,江尘的心情不太好,因此她对对面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 “怎么了?”语栀声音娇娇软软的,她伸手勾住江尘的小拇指 江尘神色缓和下来,搂住语栀的腰:“没什么,走吧” 说完,江尘全然不顾一旁的江瑾,带着语栀离开 语栀略感诧异,没有想到这两人关系这么不好 她想要开口问,可是又怕戳到江尘的伤口 忽然,语栀听到江尘主动开口解释:“那是同父异母的哥哥,江瑾” 江尘实际上不想告诉语栀这些糟心的事儿,可是又怕语栀嫌瞒着她,心里不痛快,便主动开口告诉语栀 语栀微愣,嘴唇张了张,问:“哪个瑾?” “怀瑾握瑜的瑾” 语栀心尖涩意涌起 瑾,美玉;尘,尘埃 多么鲜明的对比 语栀的心头更酸了,她可以看出,江尘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关系不好,而两人的名字,真的扎了语栀的心,像是细细密密的针,刺在语栀的心头 一个人的名字,带着父母的期待 若是两个人的名字,都是如“江尘”这般的,也可以理解,毕竟有人起名,更相信贱名好养活 可是,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名字含义截然相反,再联想江尘平日的遭遇,这不得不让语栀质疑江尘父母起名时候的初心 名字是江峰池随口提的,的的确确带着轻视,甚至可以说是没来由的厌恶 江尘忽然被身边的人抱了个满怀 女孩声音中带着点哭腔,对说:“江尘尘,一定会对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好的!此处省略正无穷个非常!” 女孩说得斩钉截铁,声音诚恳 江尘忍俊不禁,心头却是被温暖、酸涩和甜蜜给包围 的小玫瑰,怎么这么可爱 语栀下定决心,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要对江尘更好,好一百倍,一定要把宠成小公主 当然,语栀这样做,其实也存着私心的,她要让江尘离不开她,这样的话,语栀才不会担心大美人某天被其女人给勾走 语栀回忆了一下和江尘相处的过往,又觉得这个假设不成立 因为,江尘看起来,不像是水性杨花、会被别的女人勾走的男人 她的江尘,怎么会是那样的大猪蹄子 语栀重塑了一下自信心,毕竟她可是让江尘惦念了很多年的女人,嗯 江尘不知道语栀此时此刻心中的小算盘,记的正事:“肚子还疼吗?”语栀摇摇头,又点点头 刚刚只顾着心疼江尘,语栀的肚子也不疼了,如今意识回笼,肚子又开始疼起来 “们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在霜江市吃的太杂了,又受了点凉,没什么大事,家里有药” 看到江尘不太相信的模样,语栀笑起来:“这么小题大做干什么,忘了是干什么的嘛,可是未来的医生,况且只是小小的拉肚子” 语栀语气中满是自豪 江尘于是依了她 坐出租车的时候,语栀一直靠在江尘的肩上,她不敢低头,一低头就像吐,可是刚刚在厕所,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江尘的肩膀很有力量,靠上去很舒服 机场离静杭湾不太远,还没到晚高峰,因此一路上很顺利,很快便到家了 语栀当时走得急,她在温之寻那儿一直有一把家钥匙,以备不时之需,走的这几天,小白就被温之寻接回了她家 江尘直接跟语栀回了她家,帮语栀把行李放好,语栀则直接倒在了床上 江尘轻车熟路找到了药箱,然后坐在语栀身旁,帮她找药 “这个吗?”江尘声音很温柔,说话时,仿佛也可以缓解人的难受,语栀最受不了江尘用温柔的语调和她说话,每次心都会冒粉色泡泡 “不是,下边那个” 江尘拿起那盒药,早已给语栀准备好了水,此时水温正好 语栀坐起身,把药片吞下,然后懒洋洋地靠在江尘身上 过了一会儿,语栀又去了一趟厕所,从厕所出来,这次才身体舒畅,不再难受 江尘正在给语栀熬白粥,粥在锅中嘟嘟响 语栀冰箱里没有新鲜的菜了,而江尘的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菜,回自己的房间取了菜,又来到语栀家 江尘手中拿的都是一些青菜 语栀皱皱眉:“江尘,在养兔子吗?怎么都没有肉” “还吃什么肉,现在肠胃这么虚弱,不能吃肉” 语栀十分不满:“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