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布料很快就从干爽变得黏腻,池修砚的呼吸声也越发的粗重。 白小淳甩了甩自己酸软的手,看着那个肿胀起来的地方暗自咂舌。 这么大的东西究竟是怎么进入自己身体中的,真的不会坏掉吗? “怎么停下了?” 池修砚见小少年突然停下了动作,按耐下想要自己动手的欲望,沙哑着道。 “它怎么这么大......” 下意识的将心中所想说出来后,白小淳的脸上腾的就烧了起来。 “因为它喜欢你,”池修砚说着将碍事的衣物给移了开去,露出狰狞的凶器。 “看,它在跟你打招呼呢。”他边说着话,边用手抓着在面色涨红的小少年眼前摇晃。 随着他的动作,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空气也变得黏腻。 “那也太大了吖......” 看着仍在变大的凶器,白小淳嘟着嘴嘟囔了一声。 他本想着像之前那样用嘴帮夫君的,但是现在根本就含不下啊! 而且...... 这大小与他平日里被夫君逼着用的玉势也大了不少,若是直接用后面吞下去的话,自己的屁股应该会开花吧...... 呜呜呜,他有点怕。 “大是喜欢小淳的证明,”看出小少年的紧张与退缩,池修砚柔声劝哄,“不信小淳可以舔舔它。” 是因为喜欢吗? 麝香味越来越重,白小淳的脸色也越发的红。 他其实是喜欢与夫君间的亲密接触的,这会让他觉得自己与夫君合为一体。 不知是被那充满雄性\/欲望的气味给迷惑了,还是被池修砚的话给蛊惑了,白小淳缓缓低下头,伸出红嫩的舌尖去舔了一下。 刚刚碰到,他就被烫的缩了一下。 好烫,还有些咸腥的味道...... 但是却并不讨厌。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又覆了上去...... 软嫩的舌与温暖的口腔给池修砚带来了极致的体验,男人往后微仰着脖子,细密的汗水纷纷涌出。 嘴麻了换手,手酸了再换嘴...... 白小淳却越发的委屈了。 好累。 好酸。 为什么这家伙还这么精神?! “夫君......” 实在是没力气了,他趴在池修砚的腿上低低地道,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了那处。 而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东西,竟然在他眼前又胀大了一圈...... “?” 池修砚故意不说话,而是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相比较之前几次,这次小家伙的表现已经很好了,但是他却还想要更多,更多...... “我累了。” 白小淳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腮帮子,泛着红的双眼扑闪扑闪的,一脸的委屈巴巴。 原来主动是这么累的一件事,他后悔了! 见池修砚不说话,他撑着站起身子,双手后移,摸索着就要坐下去。 反正都吃了不止一次了,之前没坏过现在应该也不会坏掉吧,左右他是没力气了...... “等等。” 池修砚好笑地托住了小家伙软嫩的屁股。 哪有这么蛮干的,也不怕受伤。 “不等了。” 低低的声音由怀中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小脾气。 若是再等下去又大了该怎么办! 白小淳实在是心中有些揣揣的。 “好,”低沉的笑声响起,白小淳惊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发觉自己的后背抵上了一个硬物。 左右打量了一番后,白小淳发现自己是被放到了一旁的书桌上。 池修砚拂开桌上的书本与案卷之后,拿起一旁的狼毫笔来。 “哈哈哈,好痒。” 腿间毛茸茸的感觉让白小淳缩了缩身子。 头顶上覆下一片阴影,白小淳被吻住了。 少年奶白色的身体与男人蜜色的身躯交缠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煜王府的大门就被扣响了。 “谁啊?” 门房打着哈欠去开门,迎面看到两个十分出色的男子。 这两人一人五官俊朗无铸,身形高大,另一人面容清冷瞳色浅淡,容貌更是与家中王妃极为相似。 残存的睡意瞬间消失,门房急忙殷勤的将人给迎了进来。 就冲着这张脸,他也不敢怠慢了来人。 这明显是王妃的娘家人来了啊。 被下人引领着往正厅走的时候,白渊一脸嫌弃的看着周遭的布置。 自家姑爷好歹是个王爷吧,怎么府邸竟然这般小? 连他宫殿的三分之一都没有,整日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之中,自家的崽子连撒欢的地方都没有。 太憋屈了! 赤云冷着一张脸,神色间看不出喜怒来,对于身边人的怒火也一无所知。 “母后,父皇,你们怎么来了!” 白小淳听到下人汇报的时候,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连忙推了推身边睡着的人,自己匆匆套了件衣物,就迎了出来。 “怎么,小淳是不欢迎我们吗?” 见自家崽崽径直扑到了赤云怀中,一点眼神都没给自己后,白渊拧着眉,浑身都在冒着酸气儿。 “当然是欢迎的,”白小淳在赤云怀中蹭了蹭后,抬起头来,“我高兴都来不及。” “二老舟车劳顿过来路上辛苦,不如我们先去正厅中坐一会儿。” 池修砚走上前来,眼神晦暗不明的落在白小淳身上。 小家伙竟然当着他的面对他人投怀送抱?! 碍于对方的身份,池修砚心中有火却只能憋着。 “来人,上朝食。” 落座之后,池修砚吩咐道,同时眼神一直往白小淳的身边溜。 而平日里黏他黏的不行的白小淳,丝毫没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此时正在赤云的身边,小嘴叭叭叭个不停。 “母后近日里与父皇都在忙些什么,为何我前几日怎么都无法联系到你们?” 赤云闻言面上一僵,冷冷的瞪了身边的白渊一眼也不说话。 白渊接收到这个瞪视,浑身一苏,立刻就不安分的往赤云的身边凑,同时朝着白小淳挤眉弄眼,“忙着给你造小弟弟呢......” 这个老不正经的! 赤云当即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尖了。 “哎哟,阿云你又打我!” 白小淳:“......” 他如今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崽子了,自家父皇话中的意思那般明显,直接就让他红了脸。 池修砚的脸却是当即黑了下去。 先前的接触不多,他没想到这人竟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来。 幸好小家伙不是由这个不靠谱的人养大的。 “之前你找我们可是有什么事情?” 安静了一瞬后,赤云的面色缓和了下来。 “还是夫君的事情......” 白小淳将遇到疯道人的事情仔细与双亲说了,重点说了池修砚再次入魔的事情。 “过来让我看看。” 赤云蹙着眉,与白渊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凝重之色。 按说经过先前的几次,这人体内的魔气都该消除了才是,怎么现在还会有残存? 池修砚上前一步,站到了赤云的身边。 “这次我意识是清醒的,但是却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前几日那次险些伤到了小家伙,他对此也是极为担心的。 可是自查起来,身上却并无什么不妥之处,而那些个魔气更是消失无踪了。 将手搭上对方的手腕之后,赤云闭上眼,仔细感知其经脉中的内力与妖力的流动。 最后,他摇了摇头将手放了开来,“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可是,先前那次夫君的眼睛都是通红通红的,而且我跟他说话都不理人......” 白小淳其实也探查了许多次,每次都查不出原因。 “莫急,”赤云放柔了自己的声音,在白小淳的手上拍了拍,“待我多观察些日子。” “母后的意思是要在这里常住吗?” 白小淳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他每日里没个玩伴不说,连说话的人都没有,整日里都要无聊死了。 “嗯。”赤云点了点头。 仆役们鱼贯而入,将琳琅满目的朝食一样样摆上了桌子。 蒸腾的热气与香气扑鼻而来,白小淳猛地吸了吸鼻子。 好香! 小少年将筷子尖儿咬在嘴里,目露纠结之色。 不论是汤包还是虾饺看着都很好吃的样子...... 这时,他的身边被放下了一碗鲫鱼汤。 “先喝些汤。” 白小淳呆住了,为何朝食里也会有鲫鱼汤啊?! 他现在一看到乳白色的东西,就觉自己的胸口隐隐作痛...... 不开心的移过目光,他装作没有听到池修砚的话,筷子伸向了一旁的汤包。 “小淳。” 可他筷子刚伸出去,就被人给按住了。 “那汤还烫着,我晚点喝......”白小淳小小声的抗议,声音软绵绵的。 池修砚的筷子随之松动,并且将按住的那个汤包给夹了起来。 白小淳眼巴巴的盯着那个汤包的移动轨迹,满心以为夫君是给自己的夹得。 最后却眼睁睁地看着池修砚将其放入了自己的碗中...... 白小淳:“......” 没爱了。 “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 一直沉默着的白渊突然一声厉喝,站起身来,朝着空中挥出一掌。author_say白渊:今天又被赤云伸爪子了。 白小淳:我一点都不想看到鲫鱼汤了。 池修砚:晚上让厨房炖些鸽子汤。 赤云:这两个都不是正经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