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柔软腰肢不安的扭动,潘兴言都舍不得挪开了,目光灼热,丝毫不避讳 这她再看不明白,就是蠢了,宋一念脸色一变,猛然推开他:“潘主管,请自重” 包厢里的歌声把他们的声音都盖过去,潘兴言拉下脸,面色狰狞骂道:“总裁玩剩下的烂货,在这跟我装清纯?” 既然已经撕破脸,宋一念也懒得跟他装:“有些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撂下话,宋一念起身离开,这些人巴不得把她推进火坑,她又何必为了维护同事关系,而委曲求全呢? 潘兴言仰头喝了一大口,狠狠看着门口方向:敢跟他作对,他有的是办法整她 脑中甚至已经臆想出,宋一念躺在他身下求饶的样子 冷风袭来,宋一念酒劲没过,有些头痛,拿出手机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祁牧深打来的 直接回拨过去,那边很快就接了,未等他出声,宋一念虚弱的说:“方便过来接我吗?” 听出她声音不对劲,祁牧深到嘴边的斥责,默默吞了回去:“我在路上,你去门口等我,马上就到” 紧跟着,宋一念又听到他吩咐司机开快点,然后电话就挂了 祁牧深眉头紧皱,要不是许莹约他见面,他也不至于没能及时回复消息 连打了她好几通电话,宋一念始终没接,祁牧深叫了助理,查到他们吃完饭后,还去了 问到了地址,就让司机开车赶过来,半路上便接到了她的电话 到了ktv,只见宋一念蹲在门口,手里拿着根树枝,百无聊赖的逗弄着瓢虫 祁牧深过去,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塞进车里:“幼稚!” 望着窗外不断往后退的景物,宋一念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道:“我好饿,能不能让我先把肚子填饱” 闻言,祁牧深直直瞪着她,凝声问:“你到现在还没吃饭?” 宋一念缩缩脖子,低声嘟囔:“他们一直敬酒,我饭都没吃一口” “喝了多少?” 见她支支吾吾,祁牧深干脆直接吻上来,撬开她的嘴巴,探了进去 宋一念被吻得七荤八素,祁牧深坐直身体,嫌弃的擦擦嘴角:“真是喝了不少” 车在一家饭馆前停下来,祁牧深带着宋一念下车,进了饭馆 服务员上来递菜单,祁牧深连菜单都没看就点了几样,平时来光顾的小菜 等服务员一走,宋一念喝了口水,随意问道:“你经常来这里吃饭吗?” “偶尔”他说 抿抿唇,宋一念状似无意的说:“你一个人,还是带了别人一起?” 祁牧深低声冷笑,“除了你,我还能带谁!” 闻言,宋一念心头一甜,看来他没带许莹来这里吃过饭,她盯着面前的水杯,“我怎么知道?毕竟,我们分开三年了” 祁牧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捕捉她的目光:“那你呢?这三年,你都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