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牧深缓过劲来,站了起来,抓着她的手腕,将人带了起来,“去换身衣服,换完,我们再下去吃饭” 宋一念借力起身,点头说了声好,然后进衣橱换衣服去了 祁牧深盯着关闭的抽屉,终究没有上前打开 宋一念换完衣服,祁牧深把手递给她,两人手牵手一起出了卧室 到了楼下,祁牧深拉开座椅,宋一念坐了下来,他像是记起东西没拿,“你先吃,我上去拿点东西” “什么东西?”宋一念不解 祁牧深朝手腕轻点两下,“腕表忘记戴了,平时在家不戴,今天想陪你去玩,反倒是忘记了” 宋一念不疑有他,这番话很正常,平时他穿正装不会忘记的,“那你去吧” 祁牧深点头,疾步匆匆上楼,进了卧室,直奔梳妆台的方向走去,拉开抽屉,果然看见里面躺着瓶药 见状,祁牧深眸色微闪,他也没犹豫,瞧见了包装上,维生素的字样,为了能骗到他,连障眼法都使出来了,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骗子,骗他都骗上瘾了 祁牧深倒了粒药出来,用张纸包裹住,然后揣进裤兜里,又将药瓶放了回去,走到床头柜,拿起腕表,大步离开了房间 腕表是刚才他故意漏在房间里,这样一来,宋一念就不会怀疑,她也不会有压力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宋一念回过头来了,“吃完早餐,我们就去明江市” 祁牧深拉开她旁边的座椅,“不急,我们先去看望我的恩师,然后再去明江市” “恩师?你说的是吕文博,吕教授吗?”宋一念之前只从祁牧深口中听说过,但一直没找到机会拜访,反正就是没见过面,她都自动归类为好人 吕文博是个资深教授,同样也是祁牧深的导师,当年没少帮他 可以说,祁牧深有今天的成就,除了他个人努力外,还少不了吕文博的帮忙,帮他打通了不少的人脉 祁牧深诧异,“你倒还记得” 宋一念下巴一抬,骄傲的说:“我记忆有这么差吗?你说过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是吗?那你还喜欢和我对着干”祁牧深嗤笑一声,显然一点也不看好她 宋一念撇了撇嘴,底气不足的回他,“哪有?只是在个别事情上,我都是比较有主见而已” 祁牧深道:“我之前跟他说我们结婚的事,现在你怀孕了,我想带你去见见他,让他也高兴高兴” 原本祁牧深是打算带宋一念去拜访吕文博的,只是恰好碰到他出国,便没找到时间 “好,那我们下午再去明江市”宋一念不知道,明江市算不算她是祁牧深确定关系的地方,但却真的是她把自己交给他的地方 宋一念还记得那会,宋雄给她安排和陈家的少爷见面,但她直接跑了,连面都没见着 那天,没打通祁牧深的电话,她心急之下,趁阿姨不注意,溜进了男生宿舍,敲开了祁牧深宿舍的门 他的舍友开的门,她没皮没脸的进去,他的那帮舍友还起哄了,其中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只是她不做理会,攥着他的手就往外走,还咬牙说了句,“祁牧深,我这辈子跟定你了,你甩不掉我的” 这话一出,他的那几个舍友,瞬间就沸腾起来,个个不怕把事闹大的鼓掌叫好 现在回头仔细一想,宋一念都佩服自己当时胆大得要命,头脑发热冲动,果然比冷静做出的事还要疯狂 祁牧深没来公司,大家不免又吃惊了一把,他们总裁这才来公司一天,现在又不来了,隔三差五的 果然是谈恋爱的人,公司都不来了,他们怎么有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