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超市的净盈利,扣除税收之后,水部预留两成,给游骑卫两成,岳母那里留两成,秦家庄两成,剩下的两成用来发放红利,一成是们领导层的红利,一成分成若干股,用来奖励各个部门 们觉得怎么样?还有什么不明白,不理解的地方吗?” 随后,四个人开始将一些细节重新敲定了一下 顿时,一个大型商业集团的雏形正式建立 至于集团的名称,四个人看看看看的,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词——大唐! 随即,集团的名字也正式确定:大唐贸易集团 至于商标和注册什么的,房遗爱直接去找长安县令,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就算是不走流程,去找爹房玄龄,比说一句话都省事儿 所以说,权势圈子其实也是固定的,基本上六七十年之内,只要皇帝没死,就还是那群人 “房俊,要记得,咱们每个月盈利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交税,一定要交的大张旗鼓” 秦长青微微叹了一口气,“别看朝廷把注册商标、品牌冠名、御用贡品弄得有声有色,可税收依旧是大问题,咱们做买卖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帮助宋国公和许国公,给商税助力!” 一句话说完,萧锴感激的不要不要的,顿时就觉得自己爹和大哥,眼光实在是太毒辣了 至于贺超群,那更是感激的不行,从一个驿丞,几天之内就打入朝廷内部,做了皇帝的核心人马,就感觉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完全反应不过来 要知道,水部现在做的是帮皇帝赚钱、给皇帝养私兵的勾当,那岂不是说,自己随时随地都能见到皇帝了? 正事儿说完,萧锴和房遗爱却开始上下打量秦长青,还是萧锴开口,“秦大哥,外面的传闻们也听说了,明天就是比试的日子了,可有把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啥大不了” 秦长青淡淡一笑,“范阳卢家、王家,在面前就是垃圾,给提鞋都不配!正巧,游骑卫缺两个收拾厕所的,俩正好适合!” 听秦长青这么说,两个人也放心了,表示明天比试,一定带着好友过去帮帮场子 “人员什么的,们自己敲定,需要人就把名单给,帮们借调如果有好友、有同道中人,们直接定下来就好,不用问要在水部任职,还要去游骑卫,时间也不多”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比试的日子 其实,也就是一夜的光景,秦某人对这件事也是一脸的不在乎,晚上依旧忙活着,和李焕儿造孩子 吃过早饭,夫妻二人换上了整洁的衣裳 秦长青照了照镜子,突然发现穿长衫是一间很麻烦的事情,在看看李焕儿,一条粉红色的罗裙,金玉腰带,红色的短靴,头上还带着各种配饰 再想想,早晨起来,风儿进门,先是帮李焕儿缠了几圈裹胸布,顿时就更觉得麻烦了 “媳妇,知道咱们长安城,有名的裁缝是谁吗?” 裁缝? 这是下九流的行业,相公找裁缝做什么? 况且,李焕儿作为公主,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类人 想了好一会儿,李焕儿的眼睛一亮,找不到菜鸡,但认识大佬啊而且这位大佬,就是给皇家做衣服的 “相公,最好的裁缝在宫里面,相国录事参军、太府卿、陵阳公窦师伦啊可是皇家御用的裁缝” “不行,职位太高了,有没有在低等一点的?” “低等一点的?” 李焕儿用嘴咬着手指,秦长青可真是为难她了,认识一个不入流的人,对于公主而言,真的太难了 想了好半天好半天,才想起来,“窦师纶的徒弟,薛悦传闻薛悦的祖上是夜来香——薛灵芸!” “……” 秦长青就感觉自己和李焕儿没办法交流共同了,窦师纶是和后世的黄道婆一样,大宗师级别的服装设计师和纺织专家 至于薛灵芸,更是历史上公认的牛人 曹老板的傻儿子,魏文帝曹丕的妃子 “红泪”典故中的女主角,斜红妆饰的创始人,又因其善女红而被后世奉为针神 薛悦,又是窦师纶的弟子,先祖又是薛灵芸,居然说她低等? 难道们这群皇亲国戚的眼睛里面,大佬的徒弟就算是低等了吗?? 唉! 秦长青叹了一口气,“抽空约一下薛悦,相公给做几条裙子和鞋子!” “真的?” 李焕儿立马眉开眼笑,“相公,除了能鼓捣新奇的小玩意儿,还懂得量体裁衣?” “相公只是单纯的嫌弃裹胸布,脱的时候太费劲了!” 秦长青看着李焕儿的胸口,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确实很诱人 “哎呀!” 李焕儿一脸娇羞,“相公,坏死啦!” 打情骂俏了一阵之后,一手拉着李焕儿、一手拉着李治,走出府门 却发现自己的马车不见了,换来的是一辆奢华的大马车 柱子在门口傻憨憨的看着们两口子,“哥、嫂子,战车已经准备好了! 完全按照说的标准,还有那个什么车弓,柱子俺不明白是啥,反正是打出来了,还试坐了一下,真像说的那样,一点都不感觉颠簸了” 大马车,足足有三匹马拉着,长四米九、宽一米九,高度大概在两米左右,外面是精致的木材做成的车棚,窗户镂空雕花镶嵌玻璃 里面的空间很大,中间摆放一张小茶桌,两侧安放绒垫儿,车底铺着一张唐羊毛毯…… 一眼看过去,简直比皇帝的马车都奢华了不知道多少倍 “哥,俺给驾车,和嫂子、弟弟、凤儿上车,咱们出征,狠狠的家训那群杂碎!” 柱子再一次憨憨的笑了起来,“等俺爹回来,让俺爹拎着大斧子,再教训们一顿,给出气!” “柱子,咋还不和二花结婚呢?”秦长青奇怪的问 柱子挠挠头,“等俺爹回来的,爹在外征战,不能让惦记 爹不回来,俺不结婚和俺媳妇说完了,她也同意” 说完,柱子悄悄滴趴在秦长青的耳边,“哥,官府的婚配文书都到手了,就差办婚礼了还有啊,俺媳妇好像有了,哥得抓紧了!” “……” 秦长青恨不得一脚踹死柱子:谁特么说柱子傻?傻子能给老子暴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