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豪,敢对傅大学士动手,老子就一百贯钱弄死!” “……” 蔡文豪绝逼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那条律法已经登了报纸,废除了!” “可问题是,官方的文书没下达啊!” 程处默冰冷一笑,扫视一众御史言官,“也不怕告诉诸位,兄弟牛见虎残了,就是狗曰的显宗和尚干的,今天老子代父上朝,就是告诉们,谁包庇和尚,就是跟俺们老程家过不去弄不死们,但能打残们儿子!” “个混账,给老子闭嘴!” 老李怒了,“这是朝堂,不是瓦岗寨,滚回去!” 程处默抿抿嘴,心不甘情不愿的站回了本来的位置,但还不忘对着一众御史言官挑眉毛 有了后援,傅奕也彻底放开了,今天不是死,就是和尚亡! 但问题是啊,老李就觉得奇怪了,秦长青教傅奕什么不好,教揭人短? “蔡文豪,寒山寺屁大点儿的地方,连香火都没有,就是因为叔叔过去题了几幅诗词就火了!” 傅奕是自信满满,看蔡文豪和蔡文柄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有事儿,至于到底那个主持和尚,是不是蔡允恭和尼姑私通生的,鬼才知道,秦长青就是这么教的! 秦长青当时教给的很简单,就是得理不饶人,不管是不是真的,一定要拿寒山寺作比较 于是,傅奕的嘴就没把门的了 “寒山寺本身就是屁大点的地方,后来在叔叔题诗词之后,开始利用香火钱,大肆放高利贷、兼并土地……” 于是,所有关于寺庙的恶性新闻,全都安插在了寒山寺上面,蔡家是有苦说不出 啪! 傅奕上前几步,对着蔡文柄和蔡文豪一人一个大嘴巴,“有其叔必有其子!们这么维护和尚,维护寺庙,是不是寒山寺每年都给们红利啊?” 没人质疑傅奕的过激行为,就连老李也莫名的又想到了显宗和尚,愤怒的攥紧了拳头 所有人都不说哈,全都看向蔡文豪兄弟,然后再看看傅奕:老家伙脑袋里有点东西啊! “陛下!非臣和和尚有仇,也不是臣故意抬高道教去贬低佛教而是寺庙对国家的破坏程度,已经不容人不去重视外来宗教,享受免税政策,又可以逃脱兵役,久而久之,大唐将无可用之兵!臣请陛下严查寺庙!” 傅奕正说着,却看见内侍走了进来,“陛下,清河县乌水房崔静浩,携带崔家老祖宗崔浩的一份文书,想觐见陛下!” “宣!崔静浩当年捐粮有功,朕还没好话的赏赐!”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崔静浩一路小跑,来了太极殿,“草民崔静浩,恭请天可汗陛下圣安!” 槽,舔狗! 妈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吗? 御史言官队伍里的崔静堂,怒视崔静浩,恨不得把崔静浩扒皮抽筋 “崔静浩,见朕有何要事?听说还带了们崔家老祖宗崔浩的手书?”老李一脸奇怪 “陛下,您说也巧了 南北朝那会儿,草民的老祖宗曾经给北魏武帝上疏,治理寺庙、宗教,当年的手书,就在草民手里 秦长青诛杀秃贼,大快人心,还百姓公道 草民就觉得,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也应该尽一份力草民没啥学识,可老祖宗的手书在,草民这就呈交给陛下!” “崔静浩!” 崔静堂站出来,怒发冲冠,“这里是朝堂,一个草民来此作甚,还不滚出去?劝谏也轮不到一介布衣,滚吧!” “大哥,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就算赶走,也是陛下赶走,没那个权利吧?更何况,是来给咱们崔家争脸的,凭什么赶走?” “……” 崔静堂气急,就感觉胸口发闷,什么货色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姓崔,是五姓七望的一员,是皇帝的敌人,妈的瞎啊,看不到从捐粮那时候开始,皇帝就要对咱们动刀了吗? 手书,封皮微微有些发黄,纸张也十分老旧,可当老李打开之后,登时气的嘴角一抽: 操,墨迹还没干呢?造假也弄得像点啊?再一看字迹,这妈的不是秦长青的笔迹吗? 但老李是什么人? 那是英明睿智的天可汗啊,立刻让崔静浩站起身,随后让内侍递给了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和魏征,四个老家伙一看,也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狗东西,欺君啊? 杜如晦在最后拿过手书之后,直接塞到怀里,假的就谁也别看了,文臣四巨头看完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崔静浩,崔家老祖做的好,做的也很不错老夫问,既然有这份手书,给朝廷提点有建设性的一件如何?” 归根结底,还是惩处和尚那点事儿,杜如晦也看出来了,傅奕是秦长青教的,这个崔静浩也是秦长青弄来的,最后还是来帮傅奕的 “杜相,草民觉得佛教根深蒂固,已经铲不掉了铲不掉就要从根源抓起,这件事傅大人是最有发言权的 所以小人来此第一件事是呈交老祖宗的手书来劝谏皇帝,第二件事就是请皇命,草民愿意倾尽全力,辅助傅先生!” “朝堂的事情,有朝堂的王公大臣们解决,一个平民百姓,参合什么?用辅佐?” 崔静堂横眉立目的对着崔静浩,发誓,朝会散了就写信给乌水房的崔老人,让崔老人派人干掉崔静浩 “崔静堂,给脸了是不是?” 程处默又站了出来,“好歹崔静浩也是俺舅舅,算个什么什东西? 在哔哔一句,在侮辱俺舅舅一句,信不信抽死?” “程处默,老子也是舅!”崔静堂脸一黑,暴喝道 “呸!” 程处默晃了晃手里的笏板,“妈也配? 陛下和俺爹当年被窦建德围了,俺爹去清河县借粮,被们家赶走的时候,咋不说是舅? 俺娘被逐出清河崔家的时候,妈咋不说是舅? 现在认亲了?老子告诉,不配,们全家都不配! 俺爹说了,谁对皇帝忠心,谁就是舅! 俺还把话给撩在这,以后崔静浩少一根毫毛,老子马踏崔静堂家的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