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光昭用手撑在伊牧两边,就差一点,嘴唇就要碰上伊牧的 两人一上一下,眼睛对视着,彼此气息交融在一起 门窗是关上的,房间里不太亮堂 昏暗的环境容易酿造出不寻常的东西 曾光昭知道自己当下最应该做的,是尽快撤开 可伊牧跟妖精似的,拿那双藏着湖光潋滟的漂亮看着他 曾光昭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动弹不得 伊牧用胳膊肘撑着身体起来,凑头吻上去 曾光昭没动,也没回应,直到伊牧企图撬开他的嘴唇,才大梦初醒,慌忙逃出房间 伊牧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伸出舌头,舔舔嘴角 他就不信曾光昭是块木头,美色当前,一点都不心动 曾光昭跑到院子里,后知后觉现自己耳根烫得不行 他誓,他看到伊牧眼中的揶揄了 之前他一直让伊牧离自己远一点,今天这一遭,算是自打脸了 真是疯了,明知道那种情况,下一步将面对什么 怎么突然鬼使神差的,愣在当场 还有,原来以为两个男人亲嘴,想想都觉得恶心 可是伊牧……曾光昭给了自己一巴掌,都是男人,触感软个毛线 曾光昭一直到晚上都不见踪影,直到快睡觉前,才告诉伊牧,过几天跟他一起去山里报道 他们到山里就任,没有委任状 军队那边,伊牧以在职期间,啥事不干,平庸无能的理由,被军队开除了 天还没亮,一辆马车停下伊家门前 趁着朦胧的月光,伊牧和曾光昭被送出城 山路崎岖,伊牧愣是被颠醒了,然后现他半边身体都躺在曾光昭怀里 曾光昭见他醒了,把他往旁边一拨,提高音量,做出嫌弃的样子 “你太重了” 伊牧白他一眼,以后他得好好教曾光昭说话 拨开车窗帘,往外看,灌木丛在飞快的后退 曾光昭问车夫还有多久才能到目的地,车夫朗声说:“再半个小时,两位爷坐好喽,前面颠簸的厉害” 话音落了没多久,车身突然重重颠起,伊牧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往车顶上撞去 要不是曾光昭眼疾手快的拉住他,伊牧头上准要撞一个大包 曾光昭冲前面吼了一嗓子:“麻烦您稳着点!” 车夫回:“没办法,山路实在不好走,坚持一会就好了” 曾光昭在心里骂娘,还特么还要坚持一会 伊牧根本坐不住,他身板比较淡薄,一撒开手,满车厢的乱撞 曾光昭刚刚放开手,他肩膀就往车厢上撞过去 没办法,曾光昭只有冷着脸,把他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伊牧见他脸色臭的跟大便似的,心里也堵着气,他说:“你放开我” 曾光昭持续黑脸:“闭嘴,给我老实待着” 伊牧就窝在他怀里 好几次车身颠簸的都要翻了,伊牧有点害怕,不由自主的往曾光昭怀里缩 曾光昭眉间皱着褶子,手上却把伊牧往怀里带了带 一直到稍微平坦的路段,曾光昭都没放手